潮水越来越汹涌,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广告牌的钢筋还在不断掉落,砸在海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像是一朵朵白色的蘑菇云。金链子男人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抱着头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救命啊!救命啊!”他的声音被海浪的咆哮声淹没,几乎听不见。慕容尘连忙扶起海婆婆,想要往更高的地方转移,脚步踉跄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礁石上。
而澹台海,在摔倒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一块礁石,手指抠住礁石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丝。他抬头看向空中的织网梭和绣片,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这织网梭、潮汐歌、拒宫绣秘谱,还有梭妹的传说,甚至公孙?的介入,都不是偶然。这个小小的渔村,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和当年的污染事件、亓官叔的死,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公孙?想要得到秘谱,绝对不仅仅是为了纪念姐姐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织网梭还在继续向前飞,即将落入汹涌的潮水中。乘月突然松开怀里的船板,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像是一只勇敢的海燕,朝着织网梭和绣片的方向游去。她的动作很敏捷,像是一条鱼,在浪涛中穿梭自如,虽然海水冰冷,浪头汹涌,但她丝毫没有退缩,眼神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像是要完成某种使命。
“乘月!危险!”慕容尘大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他想要跳下去救她,却被海婆婆一把拉住了。
海婆婆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汹涌的潮水,像是看透了命运的安排:“别去!这是她们的宿命,也是咱们渔村的宿命。让他们去把,或许,这一切早就注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像是在接受某种不可改变的事实。
潮水中,澹台海很快追上了乘月。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想要把她往岸边拉,海水的阻力很大,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她。却被乘月用力甩开了,她的眼神坚定,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决绝。她指了指空中的织网梭,又指了指那半幅绣片,像是在说,她必须拿到它们,这比她的生命还重要。
澹台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也不能拦她。他点了点头,对着她大喊道:“我帮你!”声音在海浪中起伏,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一股坚定。
两人一起朝着织网梭和绣片的方向游去。浪头一次次地将他们淹没,又一次次地将他们推起,冰冷的海水冻得他们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嘴唇都冻得发紫。海水灌进了他们的口鼻,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他们的喉咙,让他们感到阵阵恶心。但他们丝毫没有动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拿到织网梭和绣片。
终于,在织网梭即将落入水中的那一刻,乘月伸出手,稳稳地抓住了它。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一丝坚定。与此同时,澹台海也伸手捞起了那半幅自由鸟绣片。绣片入手微凉,带着海水的咸味,却依然能感受到上面细腻的针法。
当织网梭和绣片同时被握在两人手中的瞬间,奇迹发生了。织网梭上的潮汐歌符号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像是太阳一样,照亮了周围的海水。绣片上的自由鸟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翅膀轻轻扇动,发出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像是天籁之音,在汹涌的潮水中回荡。金光顺着两人的手臂蔓延开来,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周围汹涌的潮水竟然在瞬间平息了不少,浪头变小了,咆哮声也减弱了,像是被这神奇的力量安抚了。
绣片的反面也露了出来,上面绣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幅微型的渔村地图,地图上用红色的丝线标注着一个小小的圆点,看起来像是某个隐藏的地点。地图上的河流、山脉、礁石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每一户人家的位置都有简略的标记。而那个圆点的位置,正好对应着渔屋后面的一座小山,山脚下有一棵老槐树,正是他们来时看到的那棵。
“原来秘谱藏的是地图!”澹台海恍然大悟,像是拨开了迷雾,看到了真相,“那个圆点,一定就是公孙?想要找的东西!看来,她真正的目标不是拒宫绣秘谱,而是地图上标注的这个地方!”
乘月也看懂了地图,她对着澹台海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又指了指岸边的方向,示意他们赶紧上岸。潮水虽然平息了一些,但依然很危险,不能久留。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希望的号角。慕容尘站在礁石上,朝着他们挥手大喊:“澹台哥,乘月!警察和救护车来了!钟离针也来了!你们快上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激动,像是看到了救星。
澹台海和乘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的笑容,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后,终于看到了希望。他们互相搀扶着,朝着岸边游去。海水依然冰冷,但他们的心却是热的,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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