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刚刚进入秋天。
何健旺抱着刚刚满月的儿子何念唐,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家伙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睡得正香。
李孟姜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父子俩,手里还拿着件小衣裳在缝。
“夫君,”孟姜轻声道,“兕子昨天又问我,什么时候能再去‘仙界’玩耍呢!”
何健旺低头看了看儿子粉嫩的小脸,笑了:“行啊,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就现在?”
话音未落,兕子的小脑袋就从门后探了出来:“真的吗?现在就去?兕子要去!”
“你啊,耳朵倒是灵。”何健旺失笑,对孟姜道,“那就走吧,正好让这小子也见见爷爷奶奶。”
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起孟姜,兕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心念微动,时空流转。
现代世界,何家小区的花园里。
春日暖阳正好,几个老人在长椅上晒太阳,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玩耍。突然,一阵空间波动后,何健旺一家四口凭空出现在一棵梧桐树下。
“哇!又回来啦!”兕子压低声音欢呼,但眼睛已经迫不及待地四处打量。
孟姜则是第一时间帮何健旺整理了一下怀中襁褓,轻声问:“念唐没醒吧?”
“没,睡得正香。”何健旺低头看了看儿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正要往父母家走,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到让他牙痒痒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何健旺何大仙嘛!哟,这是…抱上儿子了?”
何健旺猛地抬头,只见郝汉正笑眯眯地站在前方三米处,穿着一身极不合时宜的白色古风长袍,手里还牵着个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汉服小裙子,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何健旺一家。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旁还站着个古装白衣女子,眉眼温柔,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
何健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瞬间想冲上去揪住郝汉的衣领。但怀里儿子的重量,身边妻子的温度,还有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兕子,都让他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郝、汉。”何健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诶,在呢在呢。”郝汉笑容不变,牵着小女孩往前走,“别这么大火气嘛,都是当爹的人了,稳重点。”
他走到近前,目光在何念唐的小脸上转了一圈,点点头:“不错不错,眉眼像你,鼻子像公主。起名了吗?”
“何念唐。”孟姜轻声答道,目光却落在郝汉身边的小女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好灵秀的孩子。
兕子则是睁大了眼睛,看看那个小女孩,又看看撑伞的白衣女子,小嘴微张。
郝汉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来,小瀮,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小女孩松开郝汉的手,上前一步,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古礼,奶声奶气道:“叔叔好,阿姨好,兕子姐姐好。我叫郝小瀮,今年三岁啦。”
兕子被点名,连忙也回礼:“你、你好,我叫李明达,小名兕子,今年…七岁半了!”
两个小姑娘互相打量着,眼中都有好奇。
郝汉又指了指身旁的白衣女子:“这位是小瀮的娘亲,白素贞。”
“白…白素贞?”何健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眼睛瞪得溜圆,“那个白素贞?许仙的那个白素贞?”
郝汉干咳几声,眼神开始飘忽:“咳咳…这个嘛…说来话长…许仙那都是老黄历了。”
他明显想转移话题,转头对白素贞道:“素贞,你带小瀮和兕子去那边玩会儿?我看那边有小朋友在吹泡泡。”
白素贞温婉一笑,对何健旺和孟姜轻轻颔首,然后牵起小瀮的手,又对兕子伸出另一只手:“兕子姑娘,要一起去玩吗?”
兕子抬头看何健旺,得到点头许可后,立刻开心地牵住了白素贞的手:“嗯!谢谢白姨!”
看着三个大小美人走向草坪那边,何健旺才收回目光,盯着郝汉: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我弄到大唐去,现在又带着白素贞和女儿出现在这儿…”
他怀里的小念唐这时动了动,似乎要醒。孟姜立刻会意,温柔地从何健旺怀中接过儿子:
“夫君,你和郝先生聊,我抱着念唐去那边走走。”
孟姜抱着孩子走开后,郝汉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他找了个长椅坐下,示意何健旺也坐。
“老何,”郝汉难得正经地开口,“首先,我得说声抱歉。当初把你扔到大唐,手段是粗暴了点。”
何健旺冷哼:“一点?我差点死在牢里!”
“那不是为了考验你嘛。”郝汉摸了摸鼻子,“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嗯,身份有点特殊。”
他抬头望了望天,似乎在组织语言:“你知道三千世界吗?”
何健旺皱眉:“神话传说?”
“不,是真的。”郝汉认真道,“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个宇宙,就像一个巨大的…多层图书馆。而我,现在是这个‘图书馆’的管理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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