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恩!”他唤来麾下最为信赖的将领之一。
“末将在!”夏侯恩踏步上前,他身材魁梧,面容坚毅,是军中知名的勇将。
曹操沉声道:“简宇退得蹊跷,我军不能坐以待毙。你即刻挑选一队机警精锐的斥候,缒城而下,务必探明敌军虚实,尤其是要查清其后方是否有新的攻城塔、投石车在调动!”
“末将明白!”夏侯恩抱拳领命。临行前,曹操解下自己腰间那柄闻名遐迩的青缸剑,递了过去:“城外危险重重,带上此剑,以防不测。务必小心行事,速去速回!”
夏侯恩双手接过这柄象征着信任和重任的佩剑,郑重地佩在腰间,肃然道:“主公放心,恩定不辱命!”
很快,夏侯恩带着十余名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斥候,利用夜色和城头阴影的掩护,借助绳索悄然滑下城墙。他们落地后,迅速隐入城外的断壁残垣和枯树林中,如同鬼魅般向简宇军撤退的方向潜行。
然而,夏侯恩一行人刚刚行至一处地势低洼、灌木丛生的丘陵地带时,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唿哨!
“不好!有埋伏!快撤!”夏侯恩反应极快,立刻拔剑高呼。但为时已晚,只见两侧林中瞬间涌出大量伏兵,为首一员大将,白马银枪,英姿飒爽,正是简宇麾下的常胜将军赵云!
赵云一马当先,直接截断了夏侯恩等人的退路。夏侯恩虽勇武过人,挥动青缸剑奋力拼杀,但赵云枪法精妙,势如闪电。交手不过数合,赵云看准一个破绽,银枪一抖,精准地击中了夏侯恩的手腕。
“铛啷”一声,青缸剑脱手飞出。不等夏侯恩再有动作,赵云的枪尖已经如毒蛇般点在了他的咽喉前,冰冷的触感让他不敢妄动。他带来的斥候们也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或战死,或迅速被制服。
赵云下令将俘虏绑好,自己则捡起地上的青缸剑,仔细端详了一下。只见剑身如一泓秋水,寒气逼人,确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宝剑。他带着俘虏和战利品,返回中军大帐向简宇复命。
“丞相,”赵云拱手行礼,“末将奉命于外围巡哨设伏,擒获敌将夏侯恩,并夺得曹操佩剑在此。”说着,他将青缸剑双手呈上。
简宇端坐于主位,接过青缸剑。他缓缓拔剑出鞘,帐内烛光映照在剑身之上,流动着森然寒光。他的目光在剑刃上停留片刻,又抬起眼,扫了一眼被缚于帐下、虽败却仍挺直嵴梁的夏侯恩。
简宇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反而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他没有询问战斗细节,也没有对夏侯恩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剑插回鞘中。
随后,他平静地将剑递还给赵云,语气澹然地说道:“子龙辛苦了。此剑既是你缴获,便由你权且收着吧。至于夏侯将军……”他转向夏侯恩,语气依旧平和,“好生看管,不可怠慢,更不可侮辱。”
“末将遵命!”赵云接过剑,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并未多问,恭敬地领命,随后示意士兵将夏侯恩带下去妥善关押。
帐内恢复了安静。简宇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帐篷,再次投向了那座仍在负隅顽抗的北海城。初战的僵局,以及这场小规模的胜利和擒获敌将,似乎都未能让他感到轻松,他的眼神深处,依旧是深沉的思虑和决断。
夏侯恩中伏被擒的消息,是由一名侥幸逃脱的斥候拼死带回城的。那斥候肩头中箭,浑身浴血,几乎是爬到了曹操面前。
“主公……夏侯将军他……我们中了埋伏……赵子龙他……”斥候气息奄奄,话未说完便昏死过去。
曹操闻言,脸色骤然阴沉。他猛地一拳砸在城垛上,青砖的碎屑簌簌落下。夏侯恩不仅是宗族将领,更是军中勇将,他的被擒和青缸剑的失落,对士气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简宇……竟用此等诡计!”曹操咬牙切齿,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意气用事。
“传令!”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果断,“所有城外巡哨、伏兵,即刻撤回城内!紧闭四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他担心这是简宇诱敌深入的计策,目的是进一步削弱他的有生力量。收缩防线,固守待变,是当前最稳妥的选择。
然而,命令下达后,接连数日,城外的简宇军却异常安静。除了例行的巡逻和零星的箭矢骚扰外,并没有预期中的大规模进攻。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曹操感到更加不安。
他每日都亲自登上城楼,仔细观察敌营动向。只见简宇军大营旌旗招展,炊烟如常,甚至能看到士兵操练的身影,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却消失了。这种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死寂,让曹操心头笼罩着不祥的预感。
“文若,奉孝,你等如何看待?”曹操召集仅存的谋士商议。
荀彧眉头紧锁:“明公,事出反常必有妖。简宇用兵向来沉稳,如此按兵不动,恐有更大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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