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郭汜又惊又怒。惊的是张绣勇猛非凡,远超预期;怒的是眼看就要得手,却被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破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念头:不可力敌,暂避锋芒!
“全军听令!结阵!拦住他们!” 李傕强忍伤痛,嘶声下令。他身边的亲兵都是多年跟随的死士,闻言立刻蜂拥而上,用血肉之躯组成防线,试图阻挡张绣、张济和樊稠的攻势。郭汜也指挥部下层层拦截。
“想靠人多耗死我们?” 张绣冷笑,裂羽凤鸣枪舞得滴水不漏,枪影过处,敌军非死即伤。但他毕竟年轻,冲杀一阵后,气息也开始有些急促。樊稠受伤不轻,张济也消耗巨大,三人虽然勇猛,但在敌军有意拖延和消耗下,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体力在快速流失。
李傕、郭汜躲在亲兵身后,一边喘息疗伤,一边阴冷地观察着战局。李傕吞下一颗疗伤药,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嘿……张绣小儿,勇则勇矣,然太过冲动!待他们力竭,便是你我反击之时!” 郭汜也点头,手中寒狈刀寒气凝聚,准备伺机发动致命偷袭。战场一时陷入了胶着,胜利的天平似乎在向兵力占优的李傕、郭汜倾斜。
然而,就在李傕、郭汜自以为得计,等待着张绣等人力竭败亡的时刻——
“轰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远比营内混战更加沉重、更加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同滚滚闷雷,从营寨的东、西两个方向同时传来!那声音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和兵刃交击声!
“怎么回事?!” 李傕、郭汜脸色骤变,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东面,一员大将挥舞召虎风雷刃,突袭而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辽!他率领的并州铁骑如同锋利的箭矢,轻而易举地撕开了营寨外围脆弱的防线,直接插入了混战的核心!张辽目光冷冽,钩镰枪所指,所向披靡,直扑李傕中军帅旗而来!
西面,徐荣统领的西凉精骑同样悍勇无比,他们熟悉西凉军的战法,进攻更加高效致命。徐荣一马当先,虎威刃挥舞,砍瓜切菜般清理着沿途的抵抗,目标明确——郭汜的部队!
“是简宇的先锋骑兵!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郭汜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他们原本指望营寨能拖延一些时间,没想到对方来得如此迅猛!
张辽、徐荣两支生力军的加入,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插入凝固的油脂,瞬间改变了战场态势!原本还在苦苦支撑、消耗张绣等人的李傕郭汜部卒,顿时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樊稠激动得大吼,仿佛伤口都不疼了。
张济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绣精神大振,裂羽凤鸣枪一抖,枪尖烈焰更盛,高呼:“将士们!我们的援军到了!随我杀啊!”
局势瞬间逆转!李傕、郭汜军心崩溃,士兵们眼见大势已去,纷纷四散逃窜,或跪地求饶。李傕、郭汜本人,更是陷入了张绣、张济、樊稠的正面纠缠,以及张辽、徐荣从侧翼的猛烈夹击之中!
“天亡我也!” 李傕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又看看身边越来越少、面露惊恐的亲兵,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郭汜也是面如死灰,手中的寒狈刀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寒气。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与疯狂——除了拼死一战,杀出一条血路,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张辽、徐荣两支先锋铁骑的加入,如同两把烧红的利刃切入凝固的牛油,瞬间将李傕、郭汜叛军的阵型搅得天翻地覆。原本还在凭借人数优势负隅顽抗的叛军,顿时腹背受敌,军心彻底崩溃。哭喊声、求饶声、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士兵放弃抵抗,或四散奔逃,或跪地投降。
然而,这仅仅是毁灭的前奏。
就在李傕、郭汜被贾诩、张绣、张济、樊稠缠住,又遭张辽、徐荣侧翼猛攻,陷入绝境,正欲拼死一搏杀出重围之际——
“轰——!!!”
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从营寨的正门方向传来!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马蹄声,而是万马奔腾、甲胄铿锵、战鼓雷鸣混合成的毁灭交响乐!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恐怖的杀气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战场,让所有仍在厮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只见营寨大门连同大段木栅栏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轰然撞碎!烟尘弥漫中,一面巨大的“简”字帅旗如同指引胜利的烽火,率先突入!帅旗之下,一员大将金甲红袍,手持一杆散发着暗金色光芒、霸气无双的长枪——霸王枪,胯下神骏异常,正是简宇!
他面容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如电,扫过混乱的战场,目光瞬间锁定了正在亲兵簇拥下试图向西北角溃退的李傕和郭汜!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仿佛战神降临!
在简宇身后,更是杀神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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