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冷笑一声,大吼道:“凶狼逐敌!”随后,李傕身法如电,避开枪势,狼牙棒横扫,直取张济腰腹。张济回防稍慢,肋下被棒风扫中,虽未破甲,但也内息一滞,受了轻伤。李傕仗着状态完好,攻势愈发狂猛,恶狼啸天袭!整个人与狼牙棒合为一体,化作一道黑色流星,冲向张济,势要将其一击毙命!
眼看张济危急,樊稠也被郭汜逼得险象环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圈边缘的高处——一辆燃烧的粮车顶上。正是贾诩!
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文士袍,手持一柄漆黑的鸦啼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地看着下方殊死搏杀的四将。他的出现,让激战中的四人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李傕一眼瞥见贾诩,心中先是一喜,以为援军到了,急忙大喊:“文和先生!快助我斩杀叛贼!”
然而,贾诩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窟!
只见贾诩“唰”地一声展开鸦啼扇,扇面漆黑,唯有点点暗芒如同鸦瞳。他根本不理会李傕的呼喊,目光锁定李傕,扇尖对着他轻轻一点。
“毒计展!”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股几乎无形的暗紫色毒雾,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跨越空间,缠绕上李傕!那毒雾不仅带有剧毒,更蕴含着一丝扰乱心神的力量,让人感到轻微的眩晕。李傕正全力施展本事,猝不及防,被毒雾侵体,顿时感觉浑身一麻,气血逆行,招式瞬间溃散,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单膝跪地,一口黑血喷出!他身上的暗属性罡气剧烈波动,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贾文和!你……你为何……”李傕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贾诩,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和滔天怒火。
贾诩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讥诮的冷笑,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李将军,诩,从不陪蠢人赴死。”
此言一出,如同最后的审判!李傕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口血喷出。郭汜也惊呆了,手下的攻势不由得缓了下来。樊稠和张济则精神大振!
正当李傕被贾诩暗算受伤,郭汜惊怒交加,樊稠、张济压力稍减却仍处下风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清越激昂的怒喝,如同撕裂夜空的凤鸣,骤然响起:“李傕!郭汜!安敢伤我叔父与樊将军!”
只见一骑如火,从混乱战场的边缘疾驰而入!马上将领,正是去而复返的张绣!他此刻已卸去夜行伪装,换上了一身亮银麒麟甲,头盔上的红缨如火炬般燃烧。手中那杆宝枪——裂羽凤鸣枪,枪尖颤抖,发出嗡嗡的震鸣,仿佛凤凰展翅欲啼,炽热的火属性罡气自他体内勃发,将周遭的寒意与血腥都驱散了几分。
张绣一眼便看到叔父张济肋下衣甲破损,气息不稳,樊稠更是肩头染血,面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而罪魁祸首李傕、郭汜虽也带伤,却仍在逞凶。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张绣的理智,他双目赤红,再无多言,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闪电,直冲战场核心!
“叔父!樊将军!绣来助你们!” 张绣大吼一声,裂羽凤鸣枪一振,枪出如龙,先是秒杀了李暹,随后直取刚刚击伤张济、正欲乘胜追击的李傕!这一枪,蕴含着他满腔的愤恨与焦急,正是其成名绝技之一——凤点头!枪尖幻化出数点寒星,如同凤凰颔首,虚实难辨,直刺李傕面门、咽喉、心口多处要害!
李傕刚被贾诩的毒计展所伤,体内气血翻腾,暗属性力量运转不畅,眼见张绣这含怒一击来势汹汹,又快又狠,哪里还敢硬接?他深知张绣之勇,更胜其叔张济,更何况自己此刻状态大减。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李傕只得强行压下伤势,狼狈地一个侧身,同时挥动狼牙棒格挡。
“锵!”
枪棒相交,火星四溅!李傕只觉得一股灼热霸道的气劲顺着狼牙棒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胸口一阵烦恶,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他借力向后踉跄退去,心中骇然:“这小辈……枪法还是如此凌厉!”
另一边,郭汜见张绣突然杀到,直取李傕,也是一惊。他本想与李傕合力先解决掉受伤的樊稠或张济,但张绣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节奏。眼看李傕遇险,郭汜顾不得继续攻击樊稠,急忙挥刀偷袭,数道冰寒刀气袭向张绣侧翼,企图围魏救赵。
“你的对手是我!” 樊稠虽受伤,但见援军到来,精神大振,岂容郭汜干扰张绣?他怒吼一声,不顾肩头伤痛,双刃飞豺刀舞动如风,强行截住郭汜的刀气,绿木罡气与冰寒刀光再次激烈碰撞!
张济也缓过一口气,长枪一挺,与张绣形成犄角之势,警惕地盯着李傕。张绣一击逼退李傕,并不停留,裂羽凤鸣枪回转,如同凤凰摆尾,又是一招焱凤焚天,枪势大开大合,炽热的枪风扫向李傕和郭汜,将两人都笼罩在内,口中怒喝:“二贼!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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