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点了点头,站起身。
不是卫婷婷。
“现场还有别的发现吗?”徐帆扫视着整个房间。
“有!”
张意明指向卧室。
“你看床上。”
徐帆走了过去。
原本被法医检查过后,用证物罩盖好的床铺。
此刻床单和被子都显得有些凌乱。
有明显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还有那里。”张意明又指向墙角。
“我们来的时候,扫把是靠在门后的,现在却倒在了墙角。”
徐帆的视线在凌乱的床铺和倒地的扫把之间来回移动。
凶手回来了。
她在找东西。
一个很小,很容易丢失。
可能会藏在床铺里,或者不小心被扫进角落的东西。
是什么?
徐帆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过着每一个环节。
法医在卫婷婷的的头发里,发现了一枚小小的耳钉。
难道……
凶手回来找的,就是这个耳钉?
“张意明!把在死者身上发现的那枚耳钉的照片发给我!”
“是!”
不到一分钟,徐帆的手机就收到了照片。
照片上,一枚清洗干净的银色耳钉静静躺在证物袋里。
“夏先,张意明!”
徐帆把手机递给他们看。
“你们两个,现在马上去查!”
“就从这个小区附近的珠宝店开始,一家一家地问!”
“务必给我查出,这枚耳钉是在哪里买的,买主是谁!”
夏先看着照片,有点犯难。
“头儿,这玩意儿看着也不像什么大牌限定款。”
“满大街都是,这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那就查!”
徐帆的语气不容置疑。
“凶手既然愿意冒着暴露的风险回来找它。”
“就说明这东西对她至关重要!”
“它很可能就是直接指向凶手的铁证!”
“找不到,你们俩就别回来见我!”
“是!”
夏先和张意明对视一眼,立刻领命。
下午。
审讯室外的监控室。
徐帆已经抽了半包烟,脚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屏幕里,饶惠芳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
就在半小时前,夏先打来了电话。
“头儿!我靠!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查到了谁!”
电话那头的夏先激动得破了音。
“那家珠宝店的店员一眼就认出来了。”
“说这是他们店里上个月的主打款,卖得特别好!”
“我们让他查了销售记录,你猜买主是谁?”
“饶惠芳!”
这个结果,让徐帆也感到意外。
他立刻下令,将饶惠芳再次传唤到警局。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张意明拿着一个证物袋。
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坐在饶惠芳对面。
“饶女士,又见面了。”
“警察同志,怎么又是我啊?”
饶惠芳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意明没有理会她的抱怨。
他将手里的证物袋,“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看看吧。”
“这是什么?”
饶惠芳疑惑地凑过去。
当她看清证物袋里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了。
“哎呀!”
她叫了出来。
“这不是我的耳钉吗?”
“我昨天还找了半天呢。”
“以为掉在哪儿了,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小首饰盒。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鸢尾花耳钉。
“你们看,就是一对儿的!”
“可算是找到了,谢谢你们啊警察同志,这耳钉我可喜欢了。”
张意明冷冷地看着她。
“你先别急着谢。”
“我们想问你,你这只丢失的耳钉。”
“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卫婷婷的身上?”
“还是在她耳后的头发里找到的。”
饶惠芳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在卫婷婷身上?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慌了,说话都开始结巴。
看着饶惠芳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监控室里,徐帆拿起对讲机,低声说道。
“张意明,问她穿多大码的鞋。”
审讯室内,张意明收到指令,立刻开口。
“饶女士,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平时穿多大码的鞋?”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
饶惠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36码啊,有时候买运动鞋会买37的,怎么了?”
36码!
徐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现场的脚印是38码。
饶惠芳的鞋码是36码。
对不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
耳钉不是在案发现场掉的?
是有人故意放在卫婷婷身上的?
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饶惠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徐帆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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