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
徐帆喃喃自语。
“如果这耳钉是卫婷婷的,她长期佩戴。”
“上面不可能一点她自己的痕迹都留不下。”
“就算凶手在搏斗中扯掉了耳钉,也只会留下凶手的痕迹。”
“怎么会抹掉死者本身的痕迹呢?”
“除非……”
一个大胆的念头同时在徐帆和尚语黎的脑中升起。
“这耳钉,根本就不是卫婷婷的!”
两人异口同声。
夏先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不是吧?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点……”
“不是死者的耳钉,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徐帆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且还出现在死者的耳后?”
“饶惠芳。”
他吐出这个名字。
“她在撒谎。”
“她报警的时候说,只是看到门没关。”
“出于好心看了一眼,然后就发现了尸体。”
“但现在看来,她不仅进过案发现场,还接触过关键证物。”
“走!”
徐帆当机立断。
“回现场!重新勘查!”
卫婷婷家的门口警戒线依旧拉着。
徐帆戴上手套和鞋套,第一个走了进去。
张意明已经带着两个技术科的同事在里面了。
“徐队。”
张意明迎了上来。
“有什么新指示?”
“把之前忽略的所有细节,全部重新过一遍!”
“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
“是!”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徐帆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间。
客厅、卧室、厨房……
一切都和他第一次来时看到的一样。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玄关处的鞋架上。
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双名牌高跟鞋。
每一双都擦得锃亮,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看就知道,房子的主人有洁癖,而且很爱惜自己的鞋子。
徐帆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鞋架的层板上轻轻抹了一下。
指尖上,沾染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灰色粉尘。
“有灰?”
跟在后面的夏先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不对啊!”
“卫婷婷这人我查过。”
“朋友对她的评价都是‘精致到有点变态’。”
“家里一天不打扫就难受的那种。”
“她的鞋架上,怎么可能会有灰尘?”
“除非……”
徐帆站起身,看向夏先。
“这几天,根本没人打扫过。”
“可饶惠芳不是说,小区的保洁阿姨休假了吗?”
夏先反驳道。
“她说楼道好几天没人扫了,所以才积了那么多灰。”
“楼道?”
徐帆的目光转向门外。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干干净净,地面光洁如新。
哪里有饶惠芳口中“好几天没人打扫”的痕迹?
“我靠!”
夏先也跟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爆了粗口。
“这饶惠芳,嘴里没一句实话啊!”
徐帆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楼道尽头。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的身影。
正推着一辆保洁车,缓缓向这边走来。
是保洁阿姨。
她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正在拖着地。
徐帆迈步走了过去。
“阿姨,跟您打听个事儿。”
保洁阿姨抬起头,露出一双略显疲惫的眼睛。
“警察同志?有事吗?”
“您好。”
徐帆的语气很客气。
“您是负责这栋楼的保洁员吗?”
“是啊。”
阿姨点了点头。
“您认识一个叫饶惠芳的住户吗?就住在那一户。”
徐帆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房门。
“饶姐啊?认识认识,人挺好的,就是话多了点。”
保洁阿姨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经常看我一个人打扫辛苦,还给我送水喝呢。”
“您在这工作多久了?”
徐帆继续问道。
“快两年了。”
“那您这几天请假了吗?”
“请假?”
保洁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啊。”
“我天天都来的,一天不来,这楼道就没法看了。”
“哦?”
徐帆的眼神闪了闪。
“可是我们昨天来的时候。”
“感觉楼道好像挺长时间没人打扫了。”
保洁阿姨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
“哦,你说昨天啊。”
“昨天白天我有点不舒服,头晕,就在休息室里歇了半天。”
“想着晚上再过来把活儿干了。”
“结果回家吃了药就睡过去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所以,您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打扫过这栋楼?”
徐帆追问。
“对,昨天是真没弄。”
阿姨肯定地回答。
“今天早上来一看,哎哟我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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