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脚步轻快,带着发自内心的敬佩,恰到好处地走上台,笑容满面:
“太震撼了!感谢林团为我们带来的这场无与伦比的精神洗礼! 大家都知道,咱们林团长不仅是文艺骨干,更是此次春晚的总导演!在这万家团圆、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
主持人转向林白,话筒递过去,“林团,您还有什么特别的话,想对全国观众,尤其是我们最可敬的战友们说的吗?”
林白接过话筒,脸上还带着战斗意志宣泄后的微光,他深吸一口气,清朗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带着暖意和力量:
“落日归山海,烟火向星辰!
马踏春风去,云铺万里图!
新的一年,我祝所有战友——
林白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激动坚毅的面孔,
‘乘风共奔赴!军途坦荡!’”
“敬礼!”
祝福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瞬间点燃了又一轮欢呼的浪潮!
主持人也被这豪情感染,笑容灿烂:
“谢谢林团这充满力量、饱含深情的祝福!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乘着这鼓声的东风,有请下一组优秀演员,为我们带来歌伴舞——《乘风共奔赴》!掌声有请!”
伴随着主持人激越的报幕声和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催促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还想赖在台上、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夏之禹,“推”下了舞台。
那场面,与其说是欢送,不如说是驱逐。
林白将鼓槌轻轻交还给工作人员,甚至没费心再看一眼被他“请”下台的夏之禹,
只像挥开一只碍眼的飞虫,眼角余光极淡漠地瞥了一下夏之禹消失的方向,那眼神里的冰冷和不屑几乎凝成实质,旋即便收了回来,对方的存在污染了空气。
夏之禹,秋后的蚂蚱罢了。
他转身准备下台,步履从容。
主持人报完幕,紧随林白步伐走下侧台。
刚离开观众视线范围,那张职业化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目光如刀,狠狠剜了一眼不远处正被助理围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夏之禹,毫不掩饰地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低声对身边的林白抱怨,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可思议:
“呸!林团,我在部队里混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晚会直播没几百也有几十场了,还真没见过在春晚直播、全国几亿人眼皮子底下搞这种阴沟里下绊子把戏的蠢货!
这夏之禹是脑抽了还是被驴踢了?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吧?!我看他这哪儿是不想混娱乐圈了,这是直接想被所有圈子封杀,彻底‘凉’透了算了!”
夏之禹原本正被助理低声劝慰着要离开,离得并不远,主持人那并未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讥讽话语,像淬了毒的针尖,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耳朵。
他猛地转头,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几步就冲了回来,恶狠狠地瞪着主持人,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地咆哮:
“你说什么?!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有种你他妈再说一遍?!”
主持人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威胁,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弹了弹自己手里那份卷起来的节目流程手卡,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嗤”,
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用一种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看着夏之禹,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哟,耳朵要是聋了就趁早去挂个号看看耳科,别拖着。”
他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重的嘲弄:
“这人哪,要是真没点儿自知之明——不仅蠢,凉得也、会、更、快!听懂了吗?这次,听懂了吗?要不要我写下来给你?”
“我操你妈——!!” 夏之禹仅存的理智被这连番的羞辱彻底击溃,怒火瞬间冲垮了所有顾忌!
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脸上肌肉扭曲,想也不想,抡起拳头就朝着主持人那张精致的、充满嘲讽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拳头带着破风声,又快又狠!
主持人面色微冷,身形未动,眼神却锐利如鹰——
就这样的绣花枕头,他可不放在眼里!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就在夏之禹挥拳的瞬间,一直冷眼旁观的林白动了!
他眼疾手快,顺手抄起旁边道具组还没来得及撤下的、舞台上变魔术用的一根特制实心不锈钢长棍约两指粗,分量十足。
林白手腕一抖,精确到毫秒!
那冰冷的钢棍如同毒蛇吐信,“啪”一声轻响,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夏之禹挥拳过来的右臂肘关节内侧穴位上!
“呃啊——!!!”
夏之禹只觉得右臂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又像是整条臂骨瞬间被抽掉!
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混合着麻痹感,从被点中的地方闪电般蔓延至整条手臂!
他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挥到半途的拳头瞬间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像条被抽了筋的死蛇,别说打人,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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