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瞬间失去控制的右臂,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恐和剧痛带来的扭曲。
主持人见状,冷笑一声,对林白点了下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字字都带着对夏之禹的碾压力度:
“谢谢林团仗义出手。其实吧,我一只手就能拧断他胳膊,只是……沾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他嫌恶地扫了夏之禹一眼,“实在恶心,脏了我的手。”
林白随手将那根沉重的钢棍“笃”地一声拄在地上,那姿态随意又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看向主持人,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莫名让人感到压力的弧度:
“都说你小子是文工团里嘴皮子最利索,”
他顿了顿,视线在主持人那看似文弱实则暗藏锋锐的身形上扫过,“没想到,这身功夫……藏得还挺深?改天有空,咱们‘练练’?”
“练练”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持人头皮一麻!
舞台上的音乐结束音恰好响起,主持人脸色一变,立刻掐着秒表般地摆手,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脸上瞬间堆满了求生欲极强的“讨好”笑容:
“别别别!林团您饶了我吧!您那通背拳加军体搏击的功夫那是能开宗立派的!我这三脚猫在您面前就是个小虾米! 我错了!我这就滚去上场!保证完成任务!您忙!您忙哈!”
话还没说完,主持人像是生怕被林白当场抓去“练练”,脚下生风,忙不迭地朝着候场区的方向逃也似地飞奔而去,那敏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拐角。
林白:“…………”
他愕然地看着主持人瞬间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拄着的钢棍,
剑眉微挑,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又极其无奈的表情,最终化作一声极不可闻的轻哂,摇了摇头。
他很吓人吗?
他在其他战友们心里,
难道就是这种随时随地抓人“练拳”的凶悍形象?
没有吧!
明明他平时很温和啊!
班长和广智他们都没说他可怕呀?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林白也懒得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纠结。
他随手将不锈钢棍递还给旁边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的道具组,
连一个轻蔑的、施舍的眼神都没给旁边抱着剧痛麻痹胳膊、满脸冷汗狼狈不堪又怨毒无比的夏之禹,
径直迈开长腿,目不斜视地朝着导播室的方向走去。
好似那夏之禹,只是一团令人作呕的空气。
夏之禹被这彻底的漠视彻底激怒了!
胳膊的剧痛、当众被羞辱、被林白轻松击溃、被无视……
巨大的屈辱和愤恨烧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林白!你给我站住!我跟你没完!” 他嘶吼着,不顾右臂的剧痛和助理的拉扯,状若疯癫地想要扑过去阻拦林白。
然而,一只更加粗暴、更加孔武有力的大手,比夏之禹的经纪人更快!
如同铁钳般,从后面一把狠狠地薅住了夏之禹演出服的后领子!
猛地往后一拽!
巨大的力量让夏之禹的脖子被勒得瞬间窒息,双脚差点离地!
他惊恐地回头,对上了鹿野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几乎要喷出岩浆的眼睛!
鹿野那张原本阳光俊朗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声音如同凛冬寒冰,一字一句砸进夏之禹的耳朵里,带着纯粹的杀意:
“夏、之、禹!敬酒不吃,你他妈的非要吃罚酒是吧?!啊?!”
鹿野的手劲极大,几乎要将夏之禹的衣服勒进他的皮肉里:
“敢给我们小白找麻烦? 他身在其位,收拾你这种玩意儿还得顾着身份!老子可没那么多讲究!”
话音刚落,也不给夏之禹任何辩解或挣扎的机会,鹿野直接手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将惨叫挣扎的夏之禹往后台更深处、远离舞台和人群的紧急通道方向拖去!
夏之禹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边用力地拖拽,鹿野那压抑不住的暴怒咒骂声还在通道里愤怒地回荡:
“妈的!早知道你个杂碎敢这么霍霍我家小白!”
“当初老子就不该心软让你进这个场子!不该让你有机会站上这个舞台!”
他拖着夏之禹的手臂又猛地使了把劲,让夏之禹差点摔个狗吃屎:
“老子就该在你丫还没张嘴放屁之前!就他妈在后台直接废你一条腿!让你彻底变成个废物!还上个屁的春晚!滚回你的老鼠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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