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往往忍俊不禁,但公输启偶尔会微微颔首,说明这小子并非完全胡扯。
除了学习,刘禅还要定期“冥想”,尝试主动沟通体内那点微弱的“传承印记”,不求有什么回应,只求熟悉其存在,增强对其的感知和控制力,避免再出现像上次那样受惊吓就引发波动的意外。
日子就在这种紧张、忙碌又带着些许滑稽(主要来源于刘禅的各种奇葩“气感”描述)中一天天过去。刘禅的进步虽然缓慢,但确实能感觉到,他对周围环境中不同“气”的感知,从最初的模糊一团,渐渐能分辨出一些粗浅的差异了。
与此同时,来自各个时代的“异常报告”也开始零零星星地汇聚过来。
李世民那边效率最高,通过隐秘渠道送来一份简帛,上面用精美的楷书记录了三起“异事”:除了已知的西市胡商见“琉璃盏”事件,还有一起是京郊某农户水井中,连续三日夜半有微弱蓝光闪烁,掬水无异样,但井水变得异常清冽甘甜数日后恢复;另一起是某位官员家祖传铜镜,在月圆之夜镜面无故浮现从未见过的复杂星辰图案,片刻即消。李世民还附上了自己的初步分析,认为井水事件可能与“地气变异”有关,铜镜事件则“似与星象、古器共鸣有关,然图案非当前星图,存疑”。
朱元璋那边则粗犷得多,让一个信得过的亲卫(伪装成送货的)捎来口信,外加几块打火机的碎片和一个瘪了的足球(居然真让他搞到了!)。口信内容言简意赅:“北边又见两起,一起是草原部落捡到会自己唱歌的铁盒子(可能是音乐贺卡),另一起是海边卫所看到天上掉下几个长翅膀的怪鸟(风筝?航模?),摔碎了,里面是轻飘飘的骨架和薄布。已命锦衣卫暗中收缴封存,勿忧。” 末尾还加了句,“姜小子,你最好给咱个解释!”
苏轼那边则通过马梦得等人,收集到一些江南士人圈流传的“趣闻”,比如某书生夜读时烛火无故变绿,持续一刻钟;某古寺钟鼓不敲自鸣,声似龙吟;还有人在太湖边拾到光滑如镜、坚硬无比的黑色石板(可能是手机屏碎片?),上面有细小彩色光点闪烁片刻后熄灭……苏轼将这些整理成优美的笔记,还加了批注,从阴阳五行、金石异变等角度做了番“合理”推测,虽然离真相十万八千里,但提供了宝贵的时间和地点信息。
李白那边暂时没消息,估计又醉倒在哪个山巅水涯了。
姜小勺将这些信息,结合铁锅偶尔对某些“涟漪”产生的微弱感应(主要是距离近、能量波动明显的),尝试在地图上标记。他弄来一张大的中国地图(古今对照版),用不同颜色的便签纸,标注不同时代上报的异常事件发生地。
渐渐地,地图上星星点点出现了不少标记。初看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姜小勺和公输启都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现象:这些标记,虽然时间跨度大,地点分散,但似乎隐隐围绕着几个区域形成松散的“簇”!其中,“簇”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赫然就是以时味居所在城市为中心,辐射方圆数百里的范围!而另外几个“簇”区域,则与已知的“信标”出土点(如发现玉琮的邻省古墓、其他几处有“工”字符号文物出土的地点)有一定程度的吻合或关联!
“这……这难道说明,时空紊乱并非完全随机,而是与‘信标’或节点网络有关?能量通过这个网络泄露或扰动了?”林薇看着地图,声音发颤。
“很可能。”公输启指着时味居所在的那个“簇”,“我们这里节点最活跃,压力最大,所以‘泄漏’和引发的‘涟漪’也最多、最明显。其他‘信标’点,或许因为埋藏深、状态静默,或者尚未被完全激发,所以影响范围较小,但也已经开始显现。”
姜小勺心情沉重。这意味着,麻烦不仅限于时味居,整个潜在的“天工坊”遗迹或网络,都可能因为玉琮被激发和其他干扰,而逐渐变得不稳定!就像一个沉睡的精密仪器被强行启动了部分功能,又没好好维护,导致各个连接点都开始出毛病。
就在这时,刘禅的“学习”迎来了第一次“阶段性测验”——由公输启主持,姜小勺等人旁观。
测验地点就在后院。公输启在石桌上放了五个不透明的陶碗,碗口盖着布。“五个碗中,分别盛有或连接着不同性质的‘气’——金、木、水、火、土,但并非纯粹,各有偏重或混杂。阿斗,你需在不触碰、不揭开布的前提下,凭你近日所学之‘气感’,辨认出每个碗主要关联何种‘气’,并简单描述其状态。”
刘禅紧张得手心冒汗,看看五个一模一样的碗,又看看周围一脸期待(或担忧)的众人,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放空心神,回忆着这些天敲砖摸铁、听琴品菜、感受水火木石的种种体验,然后缓缓将那份懵懂的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第一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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