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就是贱人。
所以贱人总是矫情。
权萌儿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其实还是矫情。但这一切情有可原,因为权萌儿确实是内心有巨大创伤,所以受不了刺激。和王太卡这种动不动就破防的可不一样。
不过王太卡在这个领域可以说是权威了。就算权萌儿服软,他都得多逼问一句。
权萌儿猛地抬头,眼眶赤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她提高了音量,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选......吃饭!”
“很好。”王太卡似乎满意了,脸上却没什么笑意:“给你一个小时打扮一下,别是现在这样要死的德行,一会有人帮你,然后去公司见我。我还有事。”
王太卡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权萌儿浑身脱力般瘫软下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表演性质或自怜的哭泣,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恨意、恐惧和无力感的宣泄。
内心在这一刻,已经想了无数次弄死对方的方式,但是回归现实,只能听话。
权萌儿用力擦掉眼泪,看着手腕上厚厚的纱布,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做很蠢,因为没有任何人被威胁到,只有自己一直在受苦。包括......隐隐作痛的屁股。
今天的肠镜,说什么也不做了!
权萌儿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失败了。从答应跟王太卡去吃饭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就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用自我毁灭来要挟世界、博取关注的病人。
王太卡是真的没管权萌儿,自顾自的回到XB娱乐。熊猫静作为秘书可不太称职,前几天都在,但最近决定回父母家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带着父母去旅游,去曰本玩一圈。
之前皇冠的状态,让熊猫静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家面对家里人,因为怕家里人担心,所以尽量都不回家,只说自己忙。
近几年皇冠重新崛起,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就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想家了嘛,就回去。
本以为熊猫静不在,方便自己收拾权萌儿,结果就像是掐着时间点一样,熊猫静不再,下一位就来了。
谁啊?韩彩英?
门被轻轻推开,韩彩英走了进来。
高跟鞋的脚步声很清脆,王太卡抬头一看,韩彩英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套装,外面罩着浅驼色的大衣,妆容精致得体,笑容温婉,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食盒。
韩彩英确实是比王太卡大,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并未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从容优雅的气度。
王太卡对韩彩英是有愧疚的,都怪当年鸭王搞的乌龙,最后只能这样收场。虽然没把这种不好意思的心情表达出来,但是王太卡在韩彩英面前,确实是没真正发癫过,一直都是挺正常的样子。
好在韩彩英从来不提过去的事情,两个人的相处倒也和谐。
只是此时此刻,想着权萌儿一会还要过来,王太卡就有些头疼。
“没打扰你工作吧?”韩彩英将食盒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声音轻柔:“听说你最近一直很忙,前段时间不好过来,今天正好路过,就带了些参鸡汤过来。吃饭这种事,别总凑合。”
“你来了,快坐。”王太卡起身走过来,因为“努娜”这个词已经是某个人的专属了,所以对韩彩英的称呼,王太卡一直都有些别扭。
所以更多情况,是直呼其名。这其实在韩国非常不礼貌,但韩彩英也习惯了。毕竟对于王太卡这种人来说,不礼貌已经是他最小的缺点了。
在这一点上,韩彩英和努娜的认知是一样的:这种人只要不随地大小便,别的事情基本上都有个原谅。
王太卡接过食盒打开,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这好像不是买的吧?”
“嗯,在家闲着没事,自己做的。不过也不是很麻烦,里面一般都是半成品啦。”韩彩英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她打量着王太卡略显疲惫的眉眼:“怎么最近看见总是这样,眉头都皱着,又遇到棘手的事了?”
“一些生意上的琐事,还好。”王太卡在她对面坐下,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味道醇厚温暖:“嗯,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韩彩英笑了笑,目光柔和的落在他身上,像一阵温暖的微风:“前段时间和金鱼去了一趟釜山电影节,挺热闹的,见到了不少老朋友。不过金鱼还真依赖你啊,玩得特别开心,还总念叨着你。”
“是吗?后面她不是有个旅行综艺嘛,本来要在我们国家见面的,不过我有事耽搁了。说起来还真不好意思,她的很多重大时刻,我都不在。电影节这一次,也都是拜托你的。”王太卡有些惭愧,提起金鱼,他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些许。
王太卡再次表达谢意:“这次谢谢你啦。”
“谢什么?”韩彩英笑眯眯的说着:“真的论关系,这也是我应该的吧?毕竟你的干女儿,和我的,也没区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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