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就是三天,
今天王太卡正在办公室听鸭王汇报对赵家调查的最新进展,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王太卡愣了一下,居然是医院那边的负责人打来的。这就很奇怪了,这才多久。
“你先接电话。”鸭王停止汇报。
王太卡一接通,就听到负责人说道:“王先生,权小姐非常恳切的请求见您。另外,今天的肠镜已经做完了,一切健康!”
什么玩意。
王太卡挑了挑眉,对鸭王示意稍等:“恳切?原话怎么说的?”
负责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原话是‘让那个混蛋立刻马上滚过来!不然我就把输液架砸了从窗户跳下去!不过,如果他实在太忙,我也可以,再等等。’这样的。”
鸭王在旁边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被王太卡瞥了一眼,连忙憋住。
“你管这个叫恳切?”王太卡没好气的说道。
“王先生,对于权小姐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来说,她最近的表现已经非常好了,可以商量的态度就已经很恳切了。”
这话说的,神经病就是不一样。
“知道了,让她等着。”王太卡挂断电话,继续和鸭王讨论了二十分钟,才不紧不慢的拿起外套。
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再次踏入医院病房,气氛截然不同。
权萌儿半爬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不再空洞死寂,而是燃烧着一种混合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
病房里很干净,没有水杯可以扔了,连床头柜的边角都被护士贴上了防撞条。
“怎么趴着啊,压迫心脏,还是坐着好。”王太卡提醒道。
看到王太卡进来,权萌儿嘴唇抿得发白,胸膛起伏了几下,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她挤出一句,声音干涩紧绷:“我受不了了......”
“什么受不了了?”王太卡明知故问,拖过椅子坐下,离床不远不近:“VIP病房住得不舒服?还是豆汁喝不惯?我特意让人从我们国家首都空运的,正宗。你知道这些花多少钱吗?”
权萌儿的脸扭曲了一下,胃里似乎条件反射的翻涌。那玩意儿的味道,绝对是精神攻击。本来她都已经绝食了,但喝完一个劲的呕,最后只能要求给自己一点正常的食物。
“那些检查......能不能停啊?”权萌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乞求意味。
“哦,你说肠镜啊。”王太卡恍然大悟状:“才三次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肠道挺敏感。不过也好,敏感点才能记得住教训。”
这特么是人话吗?
“暴力狂!王太卡!”权萌儿猛地拔高声音,眼圈瞬间红了,不是哭,是气的:“你知不知道那有多难受!你简直就是个变态!恶魔!”
王太卡点点头:“看来你精神头恢复得不错,都有力气骂人了。果然,恨比爱更长久,更治愈人啊。正好,我跟院长聊了聊,他觉得你情绪不稳定,建议再做个全面的......嗯,影像学检查。我也怀疑你是不是心坏了,要不然怎么能做出这么多讨厌的事情。那就做个胸部CT看看心脏如何吧。”
权萌儿先是吓一跳,但是仔细一想,胸部CT怎么了?不就是往那一站然后扫描吗?这有什么可怕的?有能耐你试试肠镜!
王太卡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真的很好奇,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有没有毛病,怎么能干出这么无聊又麻烦的事情。所以全面的,一天做十次。这玩意不便宜,但是我报销,全额!”
权萌儿一怔:“你想干嘛?”
王太卡自顾自的说道:“十次不够就一百次。说不定你能成为本世纪第一个单纯因为做医疗检查,累积辐射过量而死的人。想想也挺有纪念意义。”
权萌儿呆住了,瞳孔因为惊惧而放大。她毫不怀疑王太卡真干得出来。连续肠镜已经让她生理心理双重崩溃,如果再来十次、一百次CT......原来目的是这个啊!辐射,那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你,你不能......”权萌儿声音发颤,之前的狠劲和愤怒像被戳破的气球,泄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我能,而且非常能。”
王太卡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冷静得残酷:“而且我会,非常会。如果你继续把精力浪费在发癫、试探底线、或者表演你那套‘我好痛苦全世界都欠我’的戏码上。我的时间和耐心很有限,没空陪你玩这种低级的情感拉锯战。”
权萌儿真的怕了。其实有时候她发癫,自己也知道在发癫,她不是不能自控。只是她觉得不公平,她不应该自己承受这些痛苦,她想让别人知道她很痛苦。
但发癫的人遇见精神病,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就像是天敌一样。
“我不做,我不死,最起码不能这么死,我不去了,我不去!”权萌儿喊着:“肠镜吧,这个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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