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镇南候家的大公子慕容白是个要老婆不要爵位的天字一号小白脸,他从小就有个宏伟的志向,那就是做四公主秦温宁的裙下之臣。
“滚开啦!”
生得如白玉团子似的秦温宁嫌弃地甩了甩手:“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为什么一天到晚都要跟在本宫后头捡垃圾?”
她年纪尚小,月头刚过八岁生辰,却已经拿得一副很是像样的公主派头,把“本宫”咬得又重又有力,试图吓退身后这个同样正在换牙的登徒子。
登徒子见四公主终于和自己说话了,连忙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小心说道:“殿下的东西掉了,我给你捡起来。”
说着,他双手递上来一个香包,指尖还带着星星点点的泥巴。
秦温宁却不接受他的奉承,扬起小下巴,高高在上地说道:“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你在本宫的面前,应该自称臣子才对!”
她把面前的小男孩上下打量一遍,示意宫女接过香包,冷哼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府里的公子?”
“回殿下的话,我是……臣是镇南候府长子慕容白,见过殿下,祝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完,慕容白抬起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面前的四公主,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小声说道:“虽然殿下不认识臣,但是臣已经见过殿下很多次了。”
秦温宁想不过这个弯来,她眉毛一竖:“你跟踪本宫?”
“不不不……”
慕容白大惊失色,连忙解释道:“殿下误会了,臣是三皇子殿下身边的伴读,平日里都跟着几位殿下一起在弘文馆念书的。”
听了他的话,秦温宁这才放松下来:“哦,原来你不是坏人。父皇说了,本宫贵为大庆嫡公主,若是遇到任何可疑的情况,都要上报给他,把坏人给抓起来。”
她绕着慕容白转了一圈,突然伸出手,把其腰间的玉佩给摘了下来:“虽然你没什么坏心思,但是本宫被你吓到了,就把这个当做赔罪送给本宫吧。”
慕容白眼睁睁看着公主把那枚玉佩系到了自己的腰间:“不,等等……”
秦温宁才不等呢,她手指翻飞几下,就将玉佩牢牢地挂在了腰带上,带着宫女转身就走。
她个头小小,步子却迈得飞快,听见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秦温宁赶紧加快了速度,逐渐小跑起来。
两人就这样她逃他追,比着劲儿往御书房跑。
后面不仅跟着伺候公主的宫女太监,还有伺候镇南候公子的嬷嬷婢女,乌泱泱一群人,这场面别提有多好笑了。
御书房的门没关,秦温宁见没人拦着自己,便一边跑一边高声叫道:“父皇!父皇!快救我!”
她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一个猛子扎进了大庆皇帝的怀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一位陌生的朝臣。
慕容白也稀里糊涂地跟着她跑进来,结果抬头一看,只见御案前坐着身穿龙袍的皇帝,头上还带着串珠冠冕。
而自家父亲也在御书房里坐着,手里端着一盏茶水,正面色不善地看向自己,训斥道:“还不快给陛下请安?”
慕容白吓得两腿一软,“扑通”跪到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行礼道:“臣慕容白,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庆皇帝摸着嫡公主的头发,不轻不重地说道:“温宁,看看人家慕容公子,一进来就知道给朕请安。”
“你方才看见镇南候老先生,怎么不和他问好?”
秦温宁闷声道:“儿臣是公主,为什么要向外人问好?况且慕容白冲撞了儿臣,还没给儿臣道歉呢。”
镇南候一听这话,赶紧放下茶盏,起身指着慕容白道:“逆子,不过是片刻没看住你,如何又冲撞了四公主殿下?还不快快认错!”
皇帝看了一眼小公子发白的脸色,笑着打圆场道:“哎,孩子之间玩闹么,不至于,四公主也有错,是朕太娇生惯养了。”
“这怎么行?”镇南候正色道:“子不教父之过,在宫中对四公主殿下不敬,就是对陛下不敬。”
说着,他又拉了慕容白一下:“逆子,要不是陛下担护着你,为父非得扇你几下长长记性,还不快给陛下磕头谢恩?”
慕容白赶紧照做。
两位父亲互相都心知肚明,各自装模作样地训了孩子几句,免得伤了君臣和气。
“慕容爱卿啊,”皇帝抬手让慕容白起身,对着镇南候叹息道:“你已经下定决心致仕了?可朕的朝廷还需要你呢。”
说起这个,镇南候面上也露出了不舍的神情:“臣感念陛下厚爱,只是臣实在是无法再胜任职务了。”
“前些日子请了好几位大夫,都说臣的头痛之症是忧虑过多所致,必须卧床静养,否则容易引起更多病变。”
闻言,慕容白看看父亲,又看看皇帝,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却忍住了没出声。
秦温宁也从皇帝的怀里抬起头来,有些担忧地看了镇南候几眼,问道:“你生病了吗?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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