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声音是小禾的能力,那是什么能力?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会一直持续吗?会对小禾有什么影响?
回家的路上,陈远接到了苏晓的电话,声音惊慌失措。
“陈远,你快回来!小禾她……她不太对劲!”
陈远赶回家,看到小禾坐在爬行垫上,手里拿着一个摇铃。看起来一切正常。
“哪里不对劲?”
“你看她的眼睛。”苏晓声音发颤。
陈远蹲下,看着女儿。小禾对他笑,眼睛亮晶晶的。但仔细看,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反光,是某种……纹路?像水波一样,很淡,一闪而过。
“我刚才给她喂奶,她盯着我看,眼睛里……有字。”苏晓哭了出来,“我看不清是什么,但肯定是字,在转动!”
陈远抱起小禾,仔细看她的眼睛。瞳孔漆黑,映出他的脸。没有什么字。
“你太紧张了,眼花了。”陈远安慰她,但心里也开始发毛。
那天晚上,陈远做了最详细的记录。他把所有事件按时间线排列:
满月:出现哼歌声
一个月:出现说话声
两个月:声音可被直接听到
三个月:声音模仿婴儿哭声笑声
四个月:声音与婴儿“互动”
五个月:声音频率降低,内容变化
六个月:声音基本消失
八个月:声音重新出现,可随婴儿移动
现在:可能出现视觉异常?
他看着这条时间线,突然发现一个规律。
声音的出现,似乎与小禾的发育里程碑同步。满月、抬头、翻身、坐起……每次小禾掌握新技能,声音就会出现或变化。
难道这种“能力”,是小禾发育的一部分?就像学说话、学走路一样,是她正在学习的某种东西?
学什么?
学习如何与外界互动?学习如何表达?还是……学习如何“存在”?
这个想法让陈远浑身冰冷。
第二天,陈远请假在家。他决定24小时观察小禾。
上午十点,小禾在爬行垫上玩积木。陈远坐在旁边,假装看手机,实际上用余光观察。
突然,小禾抬起头,看向天花板的一角。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陈远听到了声音。很轻,像是耳语,但他听不清内容。
小禾对着那个方向,咿咿呀呀地叫,像是在回应。
对话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小禾低下头,继续玩积木。
陈远慢慢站起来,走到那个角落。他抬头看,只有白色的天花板和吊灯。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挥了挥。
什么都没有。
但就在他收回手时,他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温度变化。不是冷或热,而是一种奇怪的……存在感。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刚刚站在那里。
那天下午,小禾睡午觉时,陈远在书房查资料。他搜索“婴儿 瞳孔异常 纹路”,结果大多是眼科疾病。他又搜索“婴儿 脑电波 产生声音”,结果很少,只有几篇边缘科学文章。
其中一篇提到一个概念:“生物场共振”。文章认为,所有生物都有一个微弱的生物电磁场,婴儿的场特别活跃,可能与母亲或其他人的场产生共振,理论上可能产生可被感知的效应,包括声音和光影。
文章最后说,这种效应通常会在婴儿一岁后减弱,因为大脑发育会抑制某些“原始感知能力”,以便专注于学习语言和社会化。
但文章也警告,有极少数案例中,这种能力没有减弱,反而增强,最终导致“感知溢出”——个体开始无法区分自己产生的感知和外部现实。
陈远关掉网页,感到一阵绝望。
晚上,苏晓的父母来了。他们听说了情况,坚持要来看看外孙女。
晚饭时,小禾被外婆抱着,很安静。外公说起老家的事,气氛稍微轻松了点。
突然,外婆“咦”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禾的眼睛……”外婆盯着外孙女,“刚才是蓝色的吗?”
“妈,你说什么啊,小禾眼睛一直是黑色的。”苏晓说。
“不,刚才有一瞬间,变成蓝色了。”外婆很肯定,“很淡的蓝,像玻璃一样,里面还有……花纹。”
陈远和苏晓对视一眼。
外公打圆场:“你看花眼了,老太婆。灯光反射吧。”
但外婆坚持自己没看错。
那天晚上,小禾睡着后,陈远和苏晓在客厅长谈。
“如果……”苏晓犹豫地说,“如果小禾真的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陈远老实说,“但不管她是什么,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可是她会正常长大吗?能正常上学、交朋友、生活吗?如果别人发现她不一样……”
“我们帮她。”陈远握住妻子的手,“我们保护她,教她怎么控制,怎么隐藏。如果隐藏不了……我们就接受。”
苏晓哭了:“我怕……怕她受苦……”
“我知道。”陈远抱紧她,“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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