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路上,大刘疼得直哼哼,却还不忘吹嘘:“君哥,以后我就跟你混,刀山火海都不怕!”
张君背着他走在田埂上,听着身后滴落的血珠在石板路上留下痕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杀意。他把大刘放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对方还在絮絮叨叨地规划“未来”,毫不犹豫地捡起一块石头,砸向了大刘的脑门。
“你该为我牺牲了。”张君冷冷地说,随后擦干手上的血迹,朝着云南的方向逃去。身后是花林村的袅袅炊烟,眼前却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
孽缘与帮凶:五个情妇
张君很清楚,单打独斗成不了事。逃亡途中,他开始有意识地发展“同伙”,而选择的对象,大多是情感空虚、渴望依靠的女性——他利用自己的花言巧语和“大哥”派头,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帮凶,甚至为他藏匿枪支、参与抢劫。
严敏:第一把枪的提供者
1994年,28岁的张君逃到云南。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发廊里,他认识了32岁的严敏。
严敏早年离婚,带着女儿靠做洗头妹为生,见惯了人情冷暖,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张君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份空缺——他第一次见面就送了严敏一条金项链,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还会帮她接送女儿放学,甚至记得女儿的生日。
很快,严敏就对张君死心塌地。有了张君的撑腰,她在发廊里变得强势,抢了同行的生意,惹来了当地混混的威胁。
一天晚上,混混们堵在发廊门口,砸碎了玻璃,还放话说要“卸了严敏的胳膊”。
张君得知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这是个“机会”。他对严敏说:“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只有有了家伙,才能不被欺负。”
严敏对他言听计从,当即拿出自己攒了三年的一万元钱。张君用这笔钱从黑市上买了一把五四式手枪和20发子弹——这是他拥有的第一把枪。
拿到枪的那天晚上,张君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比划,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有了武器,张君的胆子越来越大。1994年10月,他在开远市因口角之争,当场开枪打死两名水果摊贩;
11月,他又在重庆尾随一名卖山货的商人,在僻静的小巷里将其杀害,抢走了身上的6000多元现金。
每次作案后,他都会带着严敏去歌厅、酒楼挥霍,用抢来的钱买名牌衣服、化妆品,把严敏哄得团团转。
1995年1月25日,严敏在农业银行蹲守时,发现一个包工头取了5万元现金。
她立刻给张君打电话,描述了包工头的穿着和路线。张君一路尾随,在僻静的工地里将包工头一枪打死,抢走了现金。
严敏看着张君手里的钱,眼里满是贪婪,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帮凶。
秦直碧:黄金劫案的“搬运工”
与严敏在一起一年多后,张君渐渐厌倦了。1995年,他来到重庆,为了方便作案,直接走进当地的婚姻介绍所,提出要找“胆子大、力气大”的本地女人。
当46岁的秦直碧出现在他面前时,张君眼前一亮——这个女人五大三粗,手臂上有常年干重活留下的肌肉,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正是他需要的“帮手”。
秦直碧早年离异,独自住在老旧的居民楼里,靠打零工为生,对金钱有着极度的渴望。
张君对她甜言蜜语,说要带她“赚大钱”,还承诺以后给她买套大房子。秦直碧被这些话冲昏了头脑,很快就对张君言听计从。
1995年12月22日,张君制定了详细的抢劫计划,目标是重庆华侨友谊商店的黄金柜台。
当天下午,他和秦直碧伪装成夫妻来到商场。张君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包;秦直碧则穿着棉袄,背着一个大号布袋,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逛街市民。
“不许动!”张君突然从皮包里掏出枪,对着柜台后的营业员连开两枪。
一名营业员当场死亡,另两名受伤倒地,鲜血溅在玻璃柜台上,与里面的黄金首饰形成刺眼的对比。
混乱中,秦直碧动作迅猛地翻过柜台,将一个个装满金首饰的托盘往布袋里塞,连掉在地上的金戒指都不忘捡起来,手指被划破了也浑然不觉。
“快走!”张君见她还在贪心捡玉石摆件,愤怒地拽了她一把。
两人刚冲到门口,清洁工刘婶好奇地探出头查看,张君毫不犹豫地开枪,刘婶当场倒在血泊中。
他们骑着事先准备好的摩托车,带着价值63万元的金首饰逃回秦直碧的家,躲了一个月才敢出来销赃。
秦直碧用分到的钱买了新衣服、新家具,还换了一台彩色电视机,以为自己终于过上了好日子。
可她不知道,这只是她人生最后的狂欢——她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注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常德9·1血案发生后,警方迅速展开布控。18时07分,常德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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