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尊曜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不服气地抬眼反驳:“刚破壳怎么了?上次我跟恪礼联手,还跟皇叔打了半炷香呢!怎么就差得远了?”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带着点调侃:“那是清胄故意放水了。他要是真动了真格,你们俩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别说撑半炷香。”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尊曜的气焰。他耷拉着脑袋,心里满是挫败——原来上次皇叔根本没认真,自己还以为能跟战神王爷过两招,现在看来,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尊狠狠受挫,忍不住嘀咕:“皇叔也太厉害了吧,一打二还能把我俩压制得死死的,这也太没天理了!”
一旁的萧恪礼脸色也沉了沉,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他一直把超越皇叔萧清胄、坐上战神王爷的位置当作眼底,可现在听父亲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跟皇叔的差距竟如此悬殊,连跟对方认真过招的资格都没有,心里的希望瞬间破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酒红色丝绒礼服的领口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柔软的曲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发痒——真想低头咬一口,尝尝那柔软的触感,把人重新搂进怀里。
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一旁的萧尊曜突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手拍了拍萧恪礼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催促:“爸,妈,晚上六点了啊!晚宴七点开始,再不走就要堵车了,该出发了!”
这话瞬间拉回了萧夙朝的思绪,他压下心底的燥热,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关键时刻总来捣乱。但也知道晚宴不能迟到,只能先作罢,伸手牵过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美甲上的碎钻:“走吧,宝贝,别让那些人等急了。”
澹台凝霜顺着萧夙朝的力道起身,酒红色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地面,留下一道优雅的弧度,她轻声应道:“好。”
萧尊曜见状,立刻从沙发上拿起母亲的米色外套和同色系披肩,快步上前递过去,还不忘细心叮嘱:“妈,外面风大,等会儿上车再披,别冻着。”萧恪礼则默默拎起母亲的丝绒手包,站在一旁待命,兄弟俩分工默契,完全一副“贴心小跟班”的模样。
萧夙朝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澹台凝霜的腰肢,指尖轻轻贴在丝绒面料上,带着占有欲的同时又格外小心,生怕弄皱礼服。他侧头对两个儿子抬了抬下巴:“走了。”随后便拥着美人儿,缓缓走出办公室,身后萧尊曜和萧恪礼紧随其后,一行人的身影透着说不出的贵气。
半小时后,加长轿车稳稳停在晚宴场所门口。车门打开,萧夙朝率先下车,再转身绅士地牵过澹台凝霜,两人并肩而立——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凛冽;她一袭酒红色鱼尾裙,明艳夺目。萧尊曜和萧恪礼紧随其后,少年们身姿挺拔,西装革履间满是锐气。四人步伐从容,气场全开地走进晚宴大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现场都下意识安静了几分。
萧夙朝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里夹杂着几分探究,指尖悄悄在澹台凝霜腰侧轻轻捏了一下,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别怕,有朕在。”
他本是怕她不适应这种场合的瞩目,却没料到澹台凝霜只是微微侧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了句:“怕?我可没这习惯。”话音落下时,她已经抬眸看向全场,目光从容又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对她而言,这名利场从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的舒适区,而是她能游刃有余掌控的统治区。
这时,穿着定制礼服的主办方夫妇快步迎了上来,白总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对着两人微微欠身:“萧总、萧夫人,真是太感谢您们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的婚宴,有您们在,我们这婚礼都添了不少光彩!”
白夫人也跟着附和,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时满是惊艳:“萧夫人今天这身礼服太漂亮了,气质真好。”
澹台凝霜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声音温和却不失气场:“白总、白夫人客气了,新婚快乐。”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白夫人递来的手,指尖香槟色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举止优雅又大方,瞬间让主办方夫妇放松了不少,连带着语气都更显亲近。
萧夙朝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应对自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宝贝,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附他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玫瑰。
白夫人笑着上前,自然地想牵澹台凝霜的手,引着两人往主桌方向走,刚触到她指尖,目光便被那抹酒红色美甲勾住了视线——酒红漆面衬得指尖愈发莹白,香槟色碎钻嵌在甲面,随着抬手的动作闪着细碎的光,鎏金描边沿着甲缘勾勒出精致线条,连指尖微动时,都像有星光在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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