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赞叹:“萧夫人这美甲也太别致了!酒红配鎏金,贵气又显白,跟您这身礼服简直是绝配,衬得您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一样,光彩夺目。”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蜷了蜷,想起萧夙朝当初盯着美甲师调整描边粗细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柔意,笑着回应:“谢谢白夫人夸奖,也是今早临时做的,没想到倒挺搭。”
一旁的萧夙朝闻言,指尖悄悄覆上澹台凝霜的手背,摩挲着她美甲的边缘,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她的手好看,配什么都好看。”一句话既夸了自家宝贝,又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拢回自己身侧,那护着人的模样,惹得白夫人忍不住笑了笑——早就听说萧总宠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走到主桌旁时,白夫人忽然转身走向角落的猫笼,小心翼翼抱起一只通体雪白、毛尖泛着银辉的银渐层。那猫懒洋洋地蜷在她怀里,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模样温顺又娇俏。
白夫人轻轻挠着猫下巴,抬眼看向澹台凝霜,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萧夫人平时怕猫吗?这是我家乖宝,性子黏人得很,见了漂亮姐姐就爱凑过来。”说话间,她还微微往前递了递手,像是想让猫离澹台凝霜更近些。
澹台凝霜目光落在猫身上,看着它软乎乎的爪子搭在白夫人手腕上,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摇头:“不怕,很可爱。”语气平和,却没主动伸手去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旁的萧夙朝早已拉开主位的椅子,手掌虚扶着澹台凝霜的后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乖宝儿,坐。”他方才看着白夫人递猫的动作,总觉得对方笑容背后藏着些说不清的意图,所谓的“亲近”更像带着试探,心里暗自警惕——这白夫人看着热情,倒有几分佛口蛇心的意味。
等澹台凝霜坐稳,萧夙朝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按着她的侧腰,像是在无声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他抬眼看向白夫人,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实在对不住,尊曜从小猫毛过敏,离不得猫太近。您这猫品相确实好,但为了孩子身体,我们就不过去细看了。”
这话刚落,一旁的萧尊曜立刻心领神会,故意皱着眉揉了揉鼻子,紧接着连打了三个喷嚏,声音响亮又真实,还不忘配合着说:“妈,我鼻子有点痒,咱们离猫远点儿吧。”
白夫人抱着猫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勉强笑道:“原来尊曜过敏啊,是我考虑不周了。”说着便抱着猫往后退了两步,眼底那点隐秘的算计,也被萧恪礼尽收眼底——他早就觉得这白夫人不对劲,父亲的警惕果然没错。
澹台凝霜的目光掠过白夫人抱着猫的手,无意间瞥见她指尖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浮粉——那粉粒细腻,不像是日常妆容蹭到的,反倒像某种粉末未完全揉开。她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琢磨:新婚宴上的女主人,指尖怎么会沾着这种浮粉?寻常精心打扮的女人,绝不会让手上留着这样明显的瑕疵,这细节实在反常。
白夫人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的破绽,见萧尊曜“过敏”,便顺势将猫放到地上,刚直起身,身后的侍应生就端着两杯泛着气泡的香槟快步走来,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没等白夫人开口递酒,萧恪礼便先一步上前半步,语气礼貌却坚定:“白夫人,实在抱歉,我和我哥都还未成年,按规矩喝不了酒,还望您莫怪罪。”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杯香槟,没给对方丝毫劝说的余地。
萧尊曜也立刻附和,故意往澹台凝霜身边凑了凑,声音清亮:“而且我母亲酒量本就不好,今晚又要陪父亲出席场合,喝了酒容易不舒服;我父亲等会儿要开车,更是碰不得酒。多谢夫人好意,这酒我们心领了。”
兄弟俩一唱一和,把所有喝酒的可能都堵得严严实实。白总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心里更是急得发慌——他今晚本想借着婚宴的机会,跟萧夙朝拉近距离谈投资,可眼下别说递酒搭话,连个亲近的机会都找不到。白家最近正逢多事之秋,资金链岌岌可危,若是得不到萧氏的庇佑,别说起死回生,恐怕连维持现状都难。他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只觉得这投资拉得比登天还费劲。
澹台凝霜将白总的窘迫看在眼里,又扫了眼侍应生手中的香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夫妇俩,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递酒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套近乎罢了。她悄悄往萧夙朝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传递着自己的察觉。萧夙朝立刻会意,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白总夫妇,愈发冷淡。
白总见递酒的路子走不通,眼神一转,快步走到萧夙朝身边,脸上堆着更热络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殷勤:“萧总,您可是今晚的贵宾,怎么能在大厅坐着受打扰?我早就让人备好了楼上的观景包间,安静又私密,咱们去包间坐,还能好好聊聊。”说着就想伸手引萧夙朝往楼梯方向走,显然是想避开众人,单独谈投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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