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谣言越传越广,甚至有人开始围攻沈砚之的药铺。他们拿着棍棒,高喊着“打死妖人”,想要冲进药铺,砸毁药罐。沈砚之和苏凝薇只能守在药铺里,手里拿着木棍,保护着那些还在喝药的病人。
“沈医官,你快走吧!”一个病人哭着说道,“我们不想连累你!”
“不行,我不能走!”沈砚之坚定地说道,“我走了,你们怎么办?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我一定会治好你们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疫鬼来了!疫鬼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停尸房的方向,有一群黑影在晃动,那些黑影走路摇摇晃晃,像是尸体复活了一样。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棍棒,四散奔逃。沈砚之和苏凝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那些黑影,到底是什么?
他们带着几个胆大的病人,悄悄朝着停尸房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些黑影根本不是什么疫鬼,而是一群被谣言蛊惑的百姓,他们穿着死人的衣服,脸上抹着锅底灰,故意装成疫鬼的样子,想要吓走沈砚之。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砚之质问道。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低着头,不敢看沈砚之:“是王道长让我们做的,他说只要把你赶走,疫鬼就会离开,城里的瘟疫就会好。”
沈砚之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王道长在背后搞鬼。他想借着瘟疫,蛊惑百姓,巩固自己的地位,哪里管百姓的死活。
沈砚之没有为难这些百姓,只是让他们赶紧离开。他知道,想要打破谣言,必须先揭穿王道长的真面目。
第二天,沈砚之带着苏凝薇,还有几个被治好的病人,来到了道士们做法的祭坛前。此时,王道长正在台上装神弄鬼,嘴里念念有词,台下围满了百姓。
“王道长,你别再装了!”沈砚之走上前,大声说道,“这场瘟疫根本不是什么疫鬼作祟,而是可以用草药治好的!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蛊惑百姓,延误病情,害死了多少人!”
王道长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一派胡言!你这妖人,竟敢亵渎神明,看我不收拾你!”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张黄符,朝着沈砚之扔了过去。沈砚之早有准备,侧身避开,黄符落在地上,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烧起来”,只是平平淡淡地躺在那里。
“大家看!”沈砚之指着地上的黄符,“他的黄符根本没用,之前那些黄符碰到病人会变黑,都是他搞的鬼!他在黄符上涂了特殊的药粉,一碰到病人身上的汗液就会变黑,故意吓唬大家!”
百姓们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时,苏凝薇带着那些被治好的病人走上前,说道:“我们都是染上瘟疫的人,是沈医官用草药把我们治好的。王道长的黄符根本没用,只有沈医官的药才能救人!”
王道长见事情败露,想要趁机逃跑,却被百姓们拦住了。大家都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一直被这个道士欺骗了,纷纷上前指责他。官员们也赶了过来,将王道长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
揭穿了王道长的真面目,百姓们再也不迷信什么疫鬼了,纷纷来找沈砚之治病。沈砚之和苏凝薇日夜忙碌,熬药、出诊,城里的瘟疫渐渐得到了控制。那些紫黑色的斑块不再是死亡的象征,而是可以被治愈的病症。
又过了一个月,杭州城里的瘟疫彻底消失了。御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百姓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朝廷为了表彰沈砚之的功绩,封他为太医院使,让他进京任职。可沈砚之拒绝了,他说自己只想留在杭州,继续为百姓们治病。
苏凝薇也留在了杭州,她和沈砚之成了亲,在药铺后院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奢华的排场,只有亲朋好友的祝福,还有院里盛开的艾草和菖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新婚之夜,沈砚之抱着苏凝薇,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月光皎洁,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桂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药香,格外清新。
“凝薇,谢谢你。”沈砚之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我们是夫妻,应该互相扶持。”苏凝薇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以后,我们一起守着这家药铺,一起治病救人,再也不分开。”
沈砚之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桂花的甜香和药香的温润,温柔而缠绵。苏凝薇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的手慢慢划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她的身体越来越软,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爱意和珍视。
桂花树下,两人紧紧相拥,身心交融,没有瘟疫的阴影,没有谣言的困扰,只有彼此深深的爱意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多年以后,杭州城里的百姓还会说起沈砚之和苏凝薇的故事。
他们说,是这对夫妻,用医术和爱情,战胜了可怕的瘟疫,拯救了整个杭州城。
而那场诡异的瘟疫,还有那些关于疫鬼和黄符的传说,也渐渐变成了民间故事里的一抹色彩,提醒着人们,面对灾难,勇气和爱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药铺后院的艾草和菖蒲,一年年地盛开,药香弥漫了整个杭州城。
沈砚之和苏凝薇的爱情,也像这些草药一样,历经风雨,却愈发醇厚,成为了杭州城里一段千古流传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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