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肚子、例如性欲、例如权力场争夺。
于是乎,父子亲情,亲眷家人皆可为商品。
由此,罗马诗人佩尔西乌斯才会发出这么一句感叹:“枣椰子和香料使罗马失去了阳刚之气”
这话说的实在,你指望国家存亡之际让一个心里装着韩国的欧巴,身上穿着日本和服,背上背着lv的包包,喷着法国香水的娘炮,来拿起刀枪于敌人捉对厮杀?
那个画面实在很难想象。
在他们看来,比起亡国灭种来说,他们更害怕的是,汗水花了他们精心画的妆。
那位说了,也不是是个男人都那样啊,我也见过浑身腱子肉,牛逼的跟什么一样的男人!
你这话说的且是欠思量。
以我积年在健身房的经历,凡是肌肉练的好的,吸引的全都是男性的关注!见了面也是一阵羡慕的狂摸,嘴里喊了“哥,你是咋练的?”
女会员?看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如果你没有腹肌,即便是练了一个浑身夫人腱子肉,在小公主的眼里,你也就是个很有力气的胖子,和“美”这个字,基本上搭不上边。
男性因何为美?还因为何美?不就是为了最最原始的交配权嘛。
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女性不再仰仗男性的保护,那么她们的集体审美,就会向另一个方向——“赏心悦目”偏移。
然,这个代价就是,整个社会都会更加注重男性的阴柔之美。
那么,在这个整个社会集体性的“审美偏差”的情况下,那些孔武有力,血性阳刚的男人很可能找不到老婆。
在这种社会大环境情况下,男性为了吸引女性,也会做出超出他承受范围的改变。
于是乎,古罗马这个疆域横跨欧、亚、非大陆,纳地中海成为其内湖的伟大帝国,就这样在骄奢淫逸之下变得脆弱不堪。
终于四零八年西哥特兵临城下。
西罗马帝国的权臣们最终签下一个个,类似我们宋朝一样,“以财富换和平”条约。
最终,也只剩下一个名字留在史书中,供人唏嘘凭吊。
相似么?宋之“庆历和议”、“澶渊之盟”饶是和那罗马帝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然“庆历和议”、“澶渊之盟”说白了,且只在仁、真二宗。
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国家的衰亡,盖因“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
而更甚之,则是长期稳定、和平所带来的财富。在不断增长的盛世下,会直接导致整个统治阶层产生的倦怠。
诚然,这种倦怠是可怕的,这也是我们战国思想家——孟子所言的“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当人们都开始注重物质享乐、开始注重色欲享乐、开始喜欢用权谋换取统治稳定之时。这个国家,也就处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而当时,也只是香料、丝绸那些个单一奢饰品。
然,在当代随着科技的发展,倒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形态供人选择。
却依旧如古代的香料、丝绸一般,如繁花似锦般的迷人心窍。而且,要命的是,这玩意儿在现在,还他妈的更新换代的很快。
夕阳下,药商的商队沿着那条基本没水的无定河,一路欢歌笑语迤逦而去。
大漠孤烟,长虹落日,将那河滩染成一片金黄。
陆寅却是一路上心下存疑。
心道:怎的就说不干就不干了?倒是害怕误了自家主子“种桑之策”的大计,心下也是焦急。
然,看那神定气稳,彷佛又有些欣然自得的葛仁,且是心有怨怼,但,怨怼是怨怼,却又是个不敢吭声。
左看右看,倒不知着葛仁心下饶是如何想来。
终是耐不住心下不甘,便催马赶上,谨小慎微的叫了声:
“叔”
然,还未开口相问,便被那葛仁一句话和蔼的撞来:
“莫要心急,那牙人自会追来……”
这话说来,饶是让那陆寅听罢一惊!
咦?这倒是奇了!这老头会算命,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咋啥都知道?
且在愣神,却见那葛仁提马闪在路边让开道路,望了自家招手。
陆寅看着老头如此,心下且道:这事有些个体己要话来说了。
于是乎,便也踢马跟了上。
却见那葛仁,只是望那商队行进,听那车架之上的盆盆罐罐叮叮当当。
那一路随风弥留着那樟脑独特的气息,让陆寅禁不住猛然提了一口气,且是不舍那香樟香甜的气息。
此时,却见那葛仁回头,缓缓问那陆寅:
“可知这樟脑何价?”
陆寅,却是被问得一个傻眼。心下恍惚了道:我又不是药商,怎知这樟脑何价?对了,樟脑是啥?
看那陆寅那纯真懵懂的表情,便是惹的那葛仁大笑起来,且又望了身边迤逦而过的车队,缓缓道:
“樟脑产自南方,西北不可见……”
说罢,便又看了依旧懵懂的陆寅道:
“说是凤毛麟角亦不为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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