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师兄勉之!”
且是让那龟厌一个瞠目结舌!
直到这会子,那龟厌方才明白,遂,瞠目忘了那表情真诚的子平,和同样表情的重阳,心下暗自道了一句:哦,这行里琅珰的说了半天,合着你们,这是打算让我去帮你们交差啊!还“勉之”我勉你个香蕉吧啦你奶奶个腿!你这声“师兄”叫的,真真的一个老乡老乡背后开枪,老表老表,坑死拉倒!搂着我脖子把我往坑里推啊!
暗自惊呼过后,心下又惶恐了自问了一句:这事也能赖到我的身上?
想罢便一脸的惊奇看了那子平,一脸不解,脸上那叫一个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意思就是,别介啊爷们!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朝廷的事自然是你们这些个当官的干,与我一个道士何干?
遂,便烫手般的将那“百官祥禄”扔在矮几上,急急了道:
“诶?怎的攀我?!”
此话一出,且是让另外三人看了那仍在矮几上的“百官祥禄”全都一个傻眼。
倒是那子平反应快些,便拱手与那程鹤,笑了道:
“师兄归去兮,这诰命夫人的酒,饶是一个难喝!”
那程鹤此时倒是个听话,闷闷的“哦”了一声,便要扶了桌子起身。
这俩货明显撂挑子的行为,重阳首先不干了!
遂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了那一唱一和的两人。
那满腔的惊诧饶是个溢于言表!
眼光内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我去!干嘛?又撂挑子?上次你们仨就合伙阴我一次了,这次还来?傻小子也不带你们这样遛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这道长也就是活动活动心眼。也不敢将那抱怨的话,明目张胆的说了去。但是,不说也不能让这人走了,不能就死我一个!
于是乎,便也顾不得礼数,一把便拉了那程鹤的衣襟,死死的捏了不肯撒手。
那程鹤也是个讲道理的,满怀期望的望了那风急火燎的重阳道长,从精神上默默的鼓励了他。
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有什么你说啊,你不说,我怎的知道你想要什么?大家都是讲道理的嘛。
他倒是真想让那重阳道长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想什么呢?
他那心里话话!别说听,得点风声都算你出门没看黄历!想拉着我们一起死?姥姥!
那程鹤赌的就是重阳道长的说不出口。
怎的?
还怎的?
死,也是你这汝州瓷作院同知,咱们这羽士重阳。确实不关他们这对师兄弟什么事啊!
怎的来说,事,是中书省点名道姓的下给你的。我们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帮忙!能帮你把这本烂账给做完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怎么样?
如此,那重阳只能被噎的“吭咔”几声。见这俩货把自己摘了一个干干净净,便又将那满脸的惊讶,换做了一副可怜相,回头,眼神充满了深情的泪光,望向了龟厌,口中哀叫一声:
“仙长……”
然却那拽了程鹤衣襟的手,却又一个用力,紧紧的抓了一圈去。
且在房内众人大眼瞪小眼之时,且门外听得那张真人豪爽的笑声传来,饶是一个身未至声先到!
一声嘻哈:
“各位,且恕我来迟,自当浮一大白!”
声音未落便见那龙虎山站真人推门而入。
却见了房内四人各个愁容满面,且是觉得气氛有些个不祥。
然,刚惴惴了坐下,那屁股还没坐稳呢,便一眼瞥见了矮几之上,那本寂寞的“百官祥禄”。
等他看清楚了上面写的字,饶是惊了一个瞠目结舌。
遂,觉一身的冷汗哗哗的往外跑。闭眼心道一声:以后出门的先看黄历了,这汝州,真真的是个邪门!
倒也不敢多想去了,先跑路再说!
于是乎,便是一个脚底下抹油,慌忙起身,那叫一个掉头就跑啊!
咦?怎的这龙虎山的真人,怎的也是个怕这“百官祥禄”?
怕倒也不怕。
没事干,啥都不知道,就往这里面钻?那不是勇敢和有担当!那就不能叫缺心眼儿了!缺心眼儿,缺心眼儿,至少你的有,才能缺!
倒是在那制使大营,也听了旁人多多少少说过那百人筹算,这在做这“百官祥禄”之事。
不过,龟厌不与他当面说来,此事便是一个与他无关。
况且,现在自家这龙虎山,也因一个天使年幼嗣教,且不服众!山上亦是一个风雨飘摇的,令他有些个自身难保。
如此,且也只能收了自家这慈悲的心肠,当作一个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来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置身事外。
咦?怎的是个胆小甚微?
也不是他胆小,
当下,朝中看似一个平静,倒也比那商英、吕维两相在时好了许多。
然这“好了许多”之中,也是一个前朝后宫的你来我往,如同这汝州现在的天气一般,闷热且平静,然却在无风之中酝酿了一场大雨。而且, 这场雨且小不了……心下也是犯了嘀咕,自家那小小的龙虎山,能不能经得起这大大的风疏雨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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