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微弱的光芒来自于一盏孤零零的油灯,它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般孤独地伫立着。此刻,油灯的灯芯顶端竟然悄然绽放出一朵小巧玲珑的灯花!
林风的目光被吸引住了,他紧紧盯着那朵灯花,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足足过了三息之久,终于,灯花像是忍受不住寂寞一般突然炸裂开来!就在这一刹那间,数点微小而璀璨的火星如烟花般四散飞舞,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划过黑暗的夜空,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却又令人心醉神迷的光痕。
这些光痕并非偶然出现,而是物理学中的一个奇妙现象:当光线遇到不同介质时,会发生折射、反射和散射等变化;同时,由于空气具有一定的阻力,也会对光产生影响。因此,在灯花爆裂的瞬间,那些火星便如同流星般在空气中划出美丽的弧线,并最终消失不见。
面对如此神奇的景象,林风本应立刻拿起纸笔将其详细记录下来,然后深入研究灯花形成所需的气压条件以及灯油成分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然而,不知为何,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手中紧紧握住那支神秘而古老的心火笔。这支笔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奥秘,此刻正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气息。
笔杆微微发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热力所笼罩。这种热度并非来自周围的环境,而是源自于笔尖处那颗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光茧。这个光茧宛如一颗沉睡中的星辰,悄然地释放出一丝又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
这些波动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规律性,犹如心脏跳动一般平稳而有力。然而,与常人不同的是,它的跳动频率要比正常人低大约三分之一左右。每一次脉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这些波动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自从昨夜从问心崖走下那一刻起,它们便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或者启示,逐渐加快了节奏。起初,波动的频率仅有每分钟三十七次,而如今已经上升至四十二次。尽管增幅并不大,但却呈现出一种持续且稳定的增长态势。
不仅如此,伴随着频率的升高,波动的亦在同步增强。这里所谓的并非指能量的绝对数值,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确切描述的特质。或许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清晰度的提升,就像是一台精准调校后的收音机,原本嘈杂混乱的声音渐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纯净、毫无杂质的信号传输。
林风将笔举到眼前,透过半透明的笔杆看向内部。
那道神秘而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的蚕蛹般静静地悬停于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海洋正中央,其形体相较于先前显得更为坚实稳固且富有质感;与此同时,原本杂乱无章地缠绕在一起的光线也逐渐变得井然有序起来,并开始按照一种奇特的规律组合排列成一组组玄妙莫测的图案——它们既像古老而晦涩难懂的符文一般散发着神秘气息,但却并非属于他所熟知的任意一种已知符文系统。
这些奇异的图案宛如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以极其缓慢但却坚定有力的速度持续不断地转动着,每完成一次完整的圆周运动便会向外散发出一阵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脉动波动。
这股细微的能量涟漪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穿透力和传导性,轻而易举地穿透层层屏障抵达笔尖处,然后顺着笔杆一路传递到他的手指尖。
指尖的皮肤传来轻微的麻痒感。
这是触觉信号。神经末梢受到刺激,传递到大脑皮层,产生“麻痒”的知觉。正常人类会因此产生“好奇”“警惕”或“不适”的情感反应。
林风没有情感。
他只是记录数据:脉动频率每分钟42次,振幅0.3毫米(指尖皮肤位移量),持续时间0.5秒,间隔时间0.93秒。规律。
他放下笔,从怀中取出那张泛黄的纸——归寂消散前留下的契约。纸上的字迹依然清晰,那句“赠汝入宫之资格”在油灯光下微微反光。
资格。
这个词需要重新评估。
按照老喇嘛的说法,天道宫三个名额早已定下:归寂、张家血脉、典当行掌柜。归寂已死,名额空缺。张家血脉魂魄分离,不符“完整之人”要求。典当行掌柜需通过考验。
但他没有通过考验。
问心崖对他无效,老喇嘛说这是“异常”,却依然允许他入宫。为什么?
是因为归寂的“资格”转移给了他?
还是因为……他其实符合了某种更隐蔽的条件?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踩在冻土上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但林风还是听到了——脚步声频率、步幅、落地力度,与卓玛完全匹配。
她在帐篷外停住了。
没有立刻进来,也没有离开。就那么站着,呼吸声透过帐篷布料传来,有点急促。
林风没有动,等着。
过了大概二十秒,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卓玛的脸探进来,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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