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着吗?”她小声问。
“醒着。”林风说。
卓玛犹豫了一下,钻了进来,然后迅速把帘子掩好。她今天换了件更厚的袍子,领口镶着一圈白色的羊毛,头发重新编过,辫子更整齐了。但她脸色不太好,眼眶有点红,像是哭过或者没睡好。
“我有事跟你说。”她直接说,声音压得很低,“很重要的事。”
林风看着她:“什么事?”
卓玛走到火塘边坐下,双手拢在袖子里,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她开口,语速很快,“很奇怪的梦。梦里我不是在这里,是在一个……有很多石头房子、很多人、很多会跑的铁盒子的地方。我站在一条街上,周围很吵,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然后我看到一个人——”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
“一个女的,长得和我很像。但她穿的衣服不一样,是……是那种很薄的衣服,颜色很鲜艳。她在哭,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像笔,但会发光。”
林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呢?”他问。
“然后她就看到我了。”卓玛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走过来,看着我,眼神很……很悲伤。她说:‘你不该在这里。’我说:‘我在哪里?’她说:‘在我的身体里。’”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火塘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卓玛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林风,眼眸之中充盈着无尽的迷惑与惶恐之情:当我询问她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何种含义时,她却只是冷漠地回应道:你不过是一份备用罢了。
倘若我的筹谋遭遇挫败,那么你便会取代真正的我而存在。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烟雾般骤然消散无踪。紧接着,我便如梦初醒般睁开双眼,赫然发觉自身正安然无恙地平躺在床铺之上,然而此时我的心脏却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不止,仿佛......仿佛即将有某样可怕之物要冲破胸腔蹦跶出来似的!
言罢,只见卓玛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原本就略显苍白的小手此刻更是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默默加油打气之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手伸出去,动作轻柔得就像生怕会惊醒什么似的,然后异常小心谨慎地开始解领口处那枚精美小巧的扣子。
伴随着扣子被一点点地扯开,衣领也逐渐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紧接着,一块宛如羊脂白玉般纯净无暇、洁白细腻并且散发出微弱光芒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大家面前——特别是位于锁骨正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简直犹如凝脂一样莹润透明!
然而,最让人惊讶万分的却是,在这块白里透红、娇嫩欲滴得好像随时都能掐出水来的肌肤表面,居然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了一条颜色极浅极淡的红斑印子。
这条斑痕乍一看上去,非常类似于用朱砂精心绘制出来的图案,但却远比普通的朱砂印记显得更加自然流畅、柔美婉约;其外形酷似一朵绚烂绽放的莲花,总共由五片花瓣围绕在周围,而中间则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小疙瘩,毫无疑问便是花蕊所在之处啦!
看到这里,林风不禁心头一震:他当然认得这个印记!因为……同样的印记,也出现在过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便是张童!
在左侧锁骨下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只是张童的印记颜色更深,是暗红色,像是烙印进皮肤里的。而卓玛的这个,颜色很淡,像是胎记,或者……刚长出来的?
“这个印记,以前有吗?”林风问。
“没有。”卓玛摇头,“我昨天洗澡的时候还没有。是做了那个梦之后才出现的。”
她拉好衣襟,手还在抖:“老上师说,守门人生下来都有印记,是山神的祝福。但我阿妈阿爸的印记在额头,是红色的点,不是这样的花。我问过其他人,他们也没有这样的印记。”
林风沉默。
数据开始整合:卓玛与张童相貌相似度78%(基于记忆比对),梦境中出现疑似张童的影像,新出现的莲花印记与张童身上印记高度吻合,心火笔异常脉动频率与卓玛心跳同步(需验证)……
假设:卓玛是张童的“备份”。
推论依据一:张静渊百年前以血脉契约为凭预订天道宫名额,但要求“完整之人”。张童魂魄分离,不符要求。若张童炼化失败,需要替代品。
推论依据二:备份需要与原型高度相似,包括相貌、血脉、甚至灵魂结构。卓玛的梦境可能是“原型记忆”的渗透。
推论三:备份需要“激活”。莲花印记出现,心跳与心火笔同步,可能是激活过程开始的标志。
如果假设成立,那么——
“你今年多大?”林风问。
“二十岁。”卓玛说,“老上师说,我是壬午年腊月被捡回来的,那时候刚满月。”
二十年前。
张童今年也是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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