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司空朗带着他的乖孙女和属下向风平安辞行。
司空瑶已经从爷爷口中得知风平安要去虚空战场的事,俏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担忧。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风平安,直到司空朗带着莫离长老和一百弟子准备离去时,她才不知哪来的勇气,快步走到前来送行的风平安面前,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声如蚊讷,“风公子,保重,我……我等你回来!”说完逃也似的追上司空朗,直到走出很远,才敢回头,眼中满是不舍……
“平安啊,这小丫头不错……”安丘生戏谑的话音未落,就被风平安打断,“导师,我已经是大乘境了,可还记得我当初的承诺?”听到风平安如此问,安丘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记……记得啊!”
那件事他如何能忘?
当年元泱界与圣耀界的丹比,三局两胜。第一局程辉失手落败,是作为替补的风平安挺身而出,使出一种敲击丹炉的古怪炼丹术,一胜一平,硬生生将总比分拉平,才算保住了协会的体面,守住了元泱界的利益。
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丹比结束后,风平安当着会长王重九、副会长祁洪和他的面,神色郑重地承诺:“晚辈达到大乘境后,若百年内仍未寻得师尊踪迹,便将这炼丹术告诉安导师……”
思绪回笼,安丘生只觉心头一阵火热,目光灼灼地盯着风平安:“平安啊,你突然提起这事,难道是想……”
“哦,我什么也没想,只是顺嘴一问,导师你不要想多了……”风平安拦住话茬,一本正经地说道,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风平安,你……”安丘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被噎得脸色微红,瞪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没事提这个做什么?”
“对啊,就是没事问问。”风平安若无其事地说道,忽然话锋一转,“导师,您说我那套炼丹术,要是作价的话,值不值五十万上品元石?”
“值!怎么不值!”安丘生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别说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五千万上品元石……”话刚说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小子素来鬼主意多,定是没憋什么好点子,当即闭了嘴,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果不其然,风平安立刻夸张地惊呼一声:“导师,您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紧接着,他又长叹一声,脸上瞬间堆满愁容,手中多了一枚空荡荡的储物戒指——正是安丘生给他的那只,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语气惆怅:“可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啊!连五十万上品元石都拿不出来!”
安丘生盯着那只空戒指,恍然大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小子分明是在为那五十万上品元石找后账呢!
“小子,你怎么不想想,我可是空手给你套出来二百万上品元石!”安丘生没好气地说道。
“我知道啊!”风平安点点头,神色依旧认真,“可那二百万是用来重建万蛊门和抚恤弟子遗孤的,一分一毫都动不得,我个人本就一穷二白,还无形之中赔了五十万!”
他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飘向远方:“谁要是能给我五千万上品元石……我就立马把那炼丹术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小子,你这心也太黑了!”安丘生哪能听不出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嘴角疯狂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要那么多元石做什么?”
“哦,我从小穷怕了嘛。”风平安搓了搓手,一副财迷的模样,眼睛里仿佛闪着元石的光芒,随即又话锋一转,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不过,我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是导师这样的熟人……我可以给个亲情价,只要三千万上品元石,不过,再少可就免谈了。”
“三千万?”安丘生眯起眼睛,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平安,三千万上品元石不是个小数目,我个人自然拿不出来,但我可以和王会长、祁洪副会长商量商量,我们三人凑一凑,应当不成问题。”
“导师,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风平安见状,赶紧摆了摆手,语气诚恳,“我既然打算提前把炼丹术拿出来,就绝不会让您为难……”
“不必多说!”安丘生却打断了他,神色愈发严肃,“三千万上品元石虽说数额庞大,但你那炼丹术堪称无价之宝。更何况你愿意提前近百年履约,本就该得到相应的补偿……这元石由我们三人共同承担,压力也小了许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急切,取出传讯玉简,“我现在就给那两个老家伙传讯,他们得知此事,定然会欣然同意,怕是做梦都得笑醒。”
片刻后,安丘生难掩兴奋地拍了拍风平安的肩膀:“平安,你赶快去静养恢复,等你的伤势痊愈,安排好万蛊门的各项事宜,便随我返回炼丹师总会,然后你再从总会赶往虚空战场即可。”
……
一个月后,炼丹师总会,“静思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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