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虎和海叔商量过了,要想让两县警察公安队给万家的行动背书,只能是利益绑定,秦虎这边当然是不缺来钱的渠道,单纯的花钱买通这些家伙,就不如把万家收的那些民间保费拿出来几成儿,这个目标一致,共同分享的思路才是最好的套数。果然万大少把意思一提,贾九文眼里就放了光……
“嘿嘿,早知道万家这个生意,大少真舍得把它掏出来跟咱公安队划划?”
“现洋和账目我都带过来了!下面这一两年儿,万家的家业处理完了,我们总是要回去关内的,老掌柜留下的这些江洋生意,还是把它用在正地界儿好啊……”
“对对对!大少可是个做正事、做大事的人啊。”
“贾局,那这事儿,咱就定下来了?我把三成保费给周团长和抚松、安图的警察公安队留下,万家那些交保的大户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咱们互相有个沟通,就算是联防联保了?”
“好!这个路子正。大少,万家这保费有多少?”
“去年老掌柜离开久了,保费收入大减,最近三年平均来看,大致是两万七千块,我给你们留下八千如何?周团长那边留下三千,安图县买卖小些,给他们留下一千五,剩下三千五补贴给抚松这边,贾局意下如何?”
万大少这一报实数,贾九文就要搓热了两个巴掌,忍不住就是一句感慨,“万家的保费买卖竟做的这么大……”
这个时代,一个坐拥万亩良田的大粮户,一年收租卖粮的收入也就一万多块!一个县太爷的月薪三百块,像贾九文这样的科级主事,月薪七八十块钱,每年若能私下支配这送上门的三千多块钱,那就是他明面收入的四倍了!也难怪他喜形于色……
“周团长那里人马多,该是他多分些?”
贾九文这家伙还没完全迷糊了,尚懂个礼让客气,周聚海哈哈就笑了起来,“我们第四团那边是走个军费,总比你这县里松快些!我老海沈阳家里还有点不错的买卖儿,家里过得也还好,大少的心意如此,你就拿着吧!又没个外人……”
接下来就是满堂融洽了,这贾九文今天出门也没看黄历,没想到竟是个大日子,人家抓了胡子头儿送给自己做业绩,还把五千大洋锁进了自己柜子,更重要的是万家这江洋道儿上的大佬成了自己人,以前的心病成了助力,哈哈哈,梦里也不敢想的事儿啊!
“大少放心,娘娘库孙局长那儿,我打电话让他过来坐坐,往后大少你两县随便走动,有事儿跟俺哥俩打声招呼,咱商量着办……”
“多谢多谢!听贾局开头儿的意思,对万家还是颇多顾忌,能给小子说说吗?”
秦虎这个万大少是假的,能从官方嘴里打听些万家以前做派,或许对自己也能有些帮助,接着又听贾九文叹口气聊起了以前的万家……
“万家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万家老掌柜怕是不会与你这关内的后辈儿提的!我这个局长一上任,手下先提起的就是万家。乱七八糟没根没据的小事就不跟你这大少说了,我只跟你说两件大的……
早在抚松设县立治,万家几代人早在甸子街扎下了深根,在甸子街那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一开始的县治也是在双甸子那头的,民国三年,胡绺大帮袭破了双甸县,这才改了抚松县,修城挖壕把县治搬到了如今这里,当时县内大户损失惨重,可唯独万家毫发未损,还平白捡了不少便宜良田;民国十四年,万家老掌柜南迁,可转过年来又是胡绺大帮攻破了抚松县城,全城富户被难,这才有了东边道的驻军营盘。四年前的这次破城,县里大户乡绅又是巨损,可给万家交保的大户却损伤甚微,万家又是趁机收保放贷,收下了不少的商铺份子钱……
打那儿以后,县里就传着一句话儿,宁惹县太爷不惹老掌柜啊!大少,俺老贾上任三年来,万家有个风吹草动,那是睡不踏实的。嘿嘿……”
秦虎听懂了,万家的手段也是够阴够狠,难怪林四儿和孙双占都说,万家老掌柜也要给江洋道儿上的弟兄留口浆水!万家原来是这么个玩儿法,那跟自己要保一方平安的思路可天差地远了。
“哦……明白了!两位老掌柜都故去了,以前的万家也翻篇儿了,小子在关外滞留一两年,也不想给地方上再添麻烦,贾局长就睡个安稳觉吧。哈哈哈……”
“哈哈哈,好好好!还有一个事情大少也一起给办了吧?”
“贾局长不必客气,有啥安排您吩咐一句就行了!”
“听说前两日蒙江那边的帮伙与汤河边万家队伍大火拼,动静儿可不小!今儿一见你万大少,我是确信了,大少还是把那支队伍撤掉的好,太显眼了。”
“好,我回去就让他们拾掇拾掇先去关内老家……”
秦虎和周聚海从警局里出来,老海叔拍拍秦虎的肩头满是欣慰,“又摆平一个!这下你小子在两县可以自由行动了。嘿嘿……”
“海叔,下来我想扩出去玩玩儿,不能总是咱被动应付,我要带着特战队出去擒贼擒王,让吉南八县的胡绺帮伙彻底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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