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们不给，孤自己去拿！
赵恒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但眼中的疯狂却愈发炽烈。他猛地回头，盯着自己的心腹太监王安。
“王安。”
“奴……奴才在。”王安吓得一个哆嗦。
“去，召集东宫卫率，一百人，够不够？”赵恒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殿下……您要……”王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调动东宫卫率，这是要干什么？
“孤问你够不够！”赵恒一脚踹在王安的胸口。
“够……够了……”王安疼得蜷缩成一团，却不敢叫出声。
“京城里，谁最有钱？”赵恒问道，像是在问一个再也寻常不过的问题。
王安颤抖着回答：“回……回殿下，是……是江南来的盐商，王富。据说……富可敌国。”
“王富……”赵恒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好一个富可敌国！国库空虚，他一个商人却富可敌国，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走到王安面前，俯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听着，孤不是去抢，是去‘借’。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他王富身为大夏子民，理应为国分忧。你带人去，客气一点，请王员外……到东宫来喝杯茶。”
“客气一点”四个字，赵恒说得极重。
王安的牙齿都在打颤。他明白，太子殿下所谓的“客气”，就是最大的不客气。这哪里是请人喝茶，分明是绑票勒索！
“殿下……这……这恐怕不合规矩……若是传到陛下耳中……”
“规矩？”赵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现在跟孤谈规矩？那些老东西把孤逼到这个份上的时候，怎么不谈规矩？父皇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孤在为他分忧！北境军饷，一天都不能再拖了！”
他松开王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冠，脸上的疯狂渐渐被一层冰冷的威严所取代。
“去吧。办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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