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起源于礼器,是文人佩于腰间的象征之物,用于防身尚可,用于搏命则太过奢侈与脆弱。
“学剑,并不能让你最快地提升实力。”君莫离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真诚,“即便我收你为徒,我也不会强求你将来必须以剑为伴。”
他目光灼灼,直视弟子双眼:“身为如今璃月公认的剑道第一人,我比谁都更了解剑的局限与弊端。”
“所以我不会要求我的弟子非得执剑而行。”他缓步上前,轻轻拍拍元汐的肩头,“未来你要走的路,是持剑、执枪、挥刀,还是另辟蹊径……”
“一切,皆由你自己决定。”
元汐怔在原地,眼中迷茫如雾,良久之后,方才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
“那……师父,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要教我剑法?又为何,愿意收我为徒?”
君璃轻轻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笃定:“我说小元汐,你难道忘记,剑主一开始可并没有收徒的打算?”
她目光如水般 平静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他愿意教导你,是因为看到你眼中的决心——那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至于后来补上师徒名分,也不过是想让你有个合适的身份,能够名正言顺地代表归离集,去参加那场万众瞩目的花神诞祭。”
“否则啊,纵使你们朝夕相处、形同师徒,你也始终无法真正喊出那一声‘师父’。”
“名不正,则言不顺,礼法如此,人情亦然。”
她转过头,神情认真几分说道:“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从最初起,剑主便不曾想过要收任何人为徒。”
“在他看来,他的剑道无招无形,根本无需传授。真正的剑,不在手中,而在心中。”
一旁的君莫离闻言,只是耸耸肩,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我哪会什么高深剑法?”
“平日教你的,不过是一些最基础的站桩、运劲、步法罢了。你在千岩军里随便找几个会使剑的老兵,他们也能教你这些皮毛功夫。”
他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深邃如渊,“可我之所以坚持教你练剑,并非是要将你引上与我相同的剑道之路……而是希望,你能借此变得更强。”
微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他的声音也随之低沉几分:“比起刀枪斧钺,剑,或许是最适合承载意志的兵器。”
“枪有枪意,刚猛霸道;刀有刀魂,斩断尘缘。但若论对心志的包容与映照,世间万兵之中,没有哪一件能比得上一把素剑。”
“它可以是守护亲人的温柔之刃,也可以是一往无前的决绝之锋,更可以是杀生护道的无情利刃。”
“剑意万象,包罗百态——”
“无论你心中所念为何,它都能承载,并以此为根,演化出独属于你的万千剑法。”
他凝视着少年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道:“而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引你踏上这条路。”
“让你在一次次挥剑、一次次跌倒中,去体悟、去觉醒,属于你自己的‘意’。”
“唯有当你真正明白自己为何而战,想要守护的事物、想要追求的事物,你才能挣脱束缚,破茧成蝶,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
——题外话
成功补完角色设计和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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