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藤条编了个小小的“家”字,每个笔画都相互勾连,说:“这是缠语搭的窝,把所有的爱都圈在里面。”老师把孩子们编的藤制品挂在教室的墙上,风过时,藤条轻轻撞,像无数缠语聚在一起,说着扯不断的暖。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七夕的“藤香缠语宴”
七夕这天,孩子们在藤架下摆了张木桌,桌上放着藤编的果盘,里面盛着葡萄、蜜桃,藤箱里垫着新晒的荷叶,像场“缠语宴”。二十五世孙把贝壳链缠在藤架的柱子上,说:“太爷爷太奶奶,来尝口甜的呀,缠语都绕在果子上呢。”
全家人坐在藤椅上,看月光透过藤叶织的网,老者给每个孩子的手腕系了根红藤线:“这是当年船上的习俗,七夕系红藤,说能把牵挂缠得更牢。”藤香混着果香漫开来,孩子们把吃剩的果核埋在藤根下,说要让缠语钻进土里,来年长出会说话的藤。
第四百三十九章 含羞草的“记忆缠语绒”
孩子们发现,含羞草种在藤编的花盆里,叶片会比种在陶盆里更敏感,叶茎缠着细小的藤丝,像藏着藤的缠语。“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缠语落在草上了,”二十五世孙轻轻拉开藤丝,草叶立刻合上,“它们怕被扯散,才抱得这么紧。”
他找来细藤条,把含羞草的花盆缠了三圈,像给缠语加了道锁。“这样就谁也拆不开了,”孩子说。藤条在阳光下渐渐变干,把花盆勒出浅浅的痕,像缠语刻下的承诺。有天清晨,草叶上的露珠顺着藤丝滑下来,在地上连成细小的线,像缠语从叶尖爬下来,织成了透明的网。
第四百四十章 时光的永恒缠语
很多年后,阁楼的藤箱换了新的藤条,巷口的藤网爬得更密了,来这里的人会在七夕看藤架的月,在雨天摸藤条的潮,说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在紧紧地缠着,说的都是叶东虓和江曼的不离。
二十五世孙也成了守护老巷的老者,他给孩子们讲完故事,总会指着藤架上的结:“你看,缠语永远在绕,因为爱永远在牵绊;藤永远在长,因为记忆永远在纠缠。”
新的孩子们会给藤箱补新结,会给藤网添新枝,会给含羞草缠新藤,像在给这永恒的缠语,不断加新的绳,让时光的结,越打越牢,越绕越暖。
风穿过藤巷,带着藤的涩香、贝壳的轻响、草叶的软语,像叶东虓和江曼在说:“你看,我们的爱变成了永恒的缠语,藏在每根藤里,每个结里,只要你肯伸手摸,就能在时光的缠绕里,触到我们从未松开的牵绊。”
第四百四十一章 铜炉里的暖语炭灰
二十六世孙在灶房角落找到只铜炭炉,炉底积着层银白的炭灰,像裹着余温的暖语。他往炉里添了几块新炭,火柴擦出的火苗舔着炭块,噼啪声里混着灰粒轻扬的声。“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暖语炉,”孩子说,“炭火在说‘天冷要抱团’,炭灰在答‘余温能焐热回忆’。”
老者用铜钎拨开炭堆,火星子溅起来,落在灰里又暗下去。“当年船上的夜冷,你太爷爷总烧着这样的炉,”他说,“说炭灰压着的火星,像藏着不熄的家。”雪天的灶房雾腾腾的,铜炉放在窗台,炭香混着水汽漫开来,孩子把冻红的手放在炉边,说:“暖语顺着热度爬进手里,连指尖都在说‘不冷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 图书馆的“记忆暖语帕”
图书馆的樟木箱里,叠着些靛蓝染布帕,帕角绣着小小的火焰纹,像暖语在布上烧出的印记。二十六世孙拿起一块,布面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他说:“这是太奶奶焐手用的,边角磨出的毛边,都是暖语磨的茧。”
管理员找来木熨斗,孩子们往炉里添了炭,用熨斗把布帕熨得平平整整,说要让暖语更服帖。有块帕子上,火焰纹的线头松了,飘在风里像小火苗,二十六世孙指着说:“这是暖语想跑出来,要给冷的地方送点热。”樟木箱里渐渐积了层炭香,像时光给这些暖语,盖了层绒绒的被。
第四百四十三章 暖巷里的“故事暖语痕”
冬夜的巷口,屋檐下的冰棱滴着水,在石板上砸出小小的坑,像暖语在冷里凿出的窝。孩子们捧着铜炉在巷里走,炉底的炭灰蹭在地上,画出弯弯曲曲的线,像暖语写的信。“太爷爷太奶奶的船,是不是也在冰海里留下这样的暖语?”二十六世孙停在冰棱下,“这滴快的是‘等春天’,那滴慢的是‘别冻着’。”
老者往冰棱下撒了些炭灰,冰棱化得快了些,水痕在地上连成小溪。“给冷加把劲,”他笑着说,“好让暖语来得早一点。”有个卖糖人的老艺人路过,哈着白气看炉烟,突然笑了:“这烟像我年轻时,娘在灶间烧火的烟,暖语都裹在烟里,闻着就不冷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贝壳串珠的“时光暖语链”
孩子们把贝壳用红绳串成链,挂在铜炉的提梁上,炭火的热气钻进贝壳的缝,像给暖语镀了层金边。“贝壳说‘海里的暖’,炭火答‘灶里的暖’,”二十六世孙晃着炉子,“它们在比谁的暖语更烫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