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陶制的小花盆,把含羞草移进去,盆沿刻着小小的船锚。“这样远语就有了家,”孩子说。花盆放在窗台上,风吹过时,草叶轻轻晃,像在跟着埙的余音哼歌。有天清晨,草叶上的露珠滚进陶盆的刻痕里,积成小小的水洼,像远语在船锚里,悄悄泊了岸。
第四百三十一章 时光的永恒远语
很多年后,陶埙换了新的吹口,老巷的车辙填了又陷,来这里的人会在有风的日子听埙声,在雨后看水洼里的云影,说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在远远地说着话,说的都是叶东虓和江曼的惦念。
二十四世孙也成了守护老巷的老者,他给孩子们讲完故事,总会拿起陶埙吹三声:“你看,远语永远在走,因为爱永远在跨越山海;风永远在送,因为记忆永远在奔赴。”
新的孩子们会给陶埙擦孔眼,会给竹简补墨字,会给含羞草换陶盆,像在给这永恒的远语,不断添上新的脚力。
风穿过老巷,带着埙的呜咽、贝壳的脆响、草叶的轻颤,像叶东虓和江曼在说:“你看,我们的爱变成了永恒的远语,藏在每阵风里,每片云里,只要你肯抬头望,就能在时光的远方里,看见我们从未改变的奔赴。”
第四百三十二章 藤箱里的缠语绳结
二十五世孙在阁楼角落翻出只藤箱,箱盖的藤条缠成复杂的结,像无数缠语拧在一起。他解开绳扣时,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缠语被扯得发疼。“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缠语箱,”孩子说,“藤结在说‘日子要缠得紧才不散’,箱底的旧布在答‘回忆要裹得厚才不凉’。”
老者用橄榄油擦拭藤条,干枯的纹路渐渐变软,像缠语被润得舒展。“当年你太奶奶总用这箱子装嫁妆,”他说,“藤条绕三圈,就像把牵挂缠了三层。”箱底铺着的蓝印花布上,还留着淡淡的樟脑香,孩子把自己的小手帕放进箱角,说:“要让新的缠语,和老的缠语做邻居。”
第四百三十三章 图书馆的“记忆缠语线”
图书馆的玻璃柜里,摆着轴缠满丝线的木锭,丝线有蓝有白,缠得密不透风,像缠语被绕成了实心。二十五世孙踮脚看,线轴上的丝线起了毛,像缠语长出的绒毛。“这是太奶奶织布时用的,”他说,“每根线都带着她的体温,所以才缠得这么牢。”
管理员找来竹制的线架,孩子们把新丝线缠在线架上,挨着旧木锭放,说要让缠语接上头。有个线架上,新线和旧线不经意间打了个结,二十五世孙指着说:“这是缠语自己在认亲呢,知道都是一家人。”玻璃柜里渐渐积了层薄尘,像时光给这些缠语,蒙了层朦胧的纱。
第四百三十四章 藤巷里的“故事缠语网”
巷口的老藤爬满了篱笆,藤蔓相互缠绕,织成张绿色的网,风过时,藤叶的沙沙声像缠语在网里翻身。孩子们钻进藤网,看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织的光斑,像缠语漏下的碎字。“太爷爷太奶奶的船缆,是不是也这样缠成网?”二十五世孙扯了扯藤蔓,“这根粗的是‘牵挂’,那根细的是‘惦念’。”
老者用剪刀修剪过密的藤枝,剪下的藤条被孩子们编成小筐,说要装更多的缠语。“藤越缠越旺,”他笑着说,“就像日子里的话,越说越多。”有个编藤器的老妇人路过,摸着藤网突然笑了:“这纹路像我年轻时,和他一起编的藤椅,缠语都绕在藤格里,坐上去就暖烘烘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 贝壳串珠的“时光缠语链”
孩子们把贝壳用藤条串成链,缠在藤箱的提手上,藤条的涩和贝壳的滑蹭在一起,像缠语在说悄悄话。“藤条说‘土里的缠’,贝壳说‘海里的缠’,”二十五世孙转着箱子,“它们在比谁的缠语更久呢。”
雨水打在藤链上,藤条吸了水变粗,把贝壳裹得更紧,像缠语被泡得发胀。老者指着被藤条勒出浅痕的贝壳:“你看这印子,是缠语留下的记号,说‘这辈子都不松开’。”
第四百三十六章 老相机的“光影缠语帧”
博物馆把藤箱的结、藤网的影、贝壳链的缠拍成照片,连成“光影缠语卷”。卷中留着块空白,二十五世孙用藤汁在上面画了棵藤,藤须一直缠到船舷上,他说:“这样土里的缠语和海里的缠语,就能永远抱在一起。”
管理员在空白处贴了片晒干的藤叶,说:“这是刚剪下的藤叶,带着新鲜的缠劲。”有天清晨,露水打湿了照片,藤汁画的藤须晕开,竟和贝壳链的影子缠成一团,像缠语真的长了脚,在纸上越绕越紧。
第四百三十七章 课堂上的“爱的缠语肌理”
生物课上讲植物的缠绕,老师问:“爱会不会像藤蔓一样,在缠语里长出肌理?”二十五世孙举起手里的藤条:“会!太爷爷太奶奶的爱,像藤箱的结藏着嫁妆的缠语,像藤网的藤藏着日子的缠语,像藤链的绕藏着山海的缠语,就像缠语藏在肌理里,拆不开,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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