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边一挂。
这时候他弟弟就问:“你找那个张豆子干啥呀?”
“我给他送个好买卖。”
咱再说另一边,大鹏还啥也不知道呢,这边已经给他挖好坑了。
他的电话紧跟着就响了,大鹏一看来电显示是广州的号,接起来就问:“喂,你好,哪位啊?”
对面一口南方口音:“老板吗?我姓张。”
“哥们儿,你这普通话我有点听不明白。”
“哎呀,兄弟,我是跑广州线路的,往广东那边发货的。普通话我也说不太好,但是有生意照顾你了。”
大鹏一听有生意,立马精神了:“你说吧哥们,啥活儿?”
“是这样,我这边主要做塔吊配件,经常往你们东北沈阳、哈尔滨、长春这些地方发货,量不小,常年合作。我到市场跟你们这边人打听了,让我把电话打给你,你看看常年合作,是不是得给个折扣啊?”
俩人在电话里一顿唠,越说越投机,这买卖当场就成了。
“行,第一批货我这就准备发。”
老马岁数大,人也奸,在旁边一琢磨,不对劲:“老板,这运费比市场价还高呢。广州往长春、往东北沈阳、哈尔滨发货的,又不是咱一家,咋就偏偏找到咱们了?”
“有活还不高兴啊?”
“不是有活不高兴,我是说,啥事儿都稳当点好。”
“你放心吧。”
这单子就这么接下来了。
三四天之后,大鹏物流的车从广州装上货,直奔长春往回赶。
等车刚一进二道区,路边“唰”一下冲出来好几台带蓝白道的车,直接把货车别停了。
司机一脚急刹车,马路上全是冰,滋溜滋溜滑,车在地上拖出去十多米才停住。说句难听的,要是再晚一点,连警车都得被干翻。
大鹏心里“咯噔”一下:我操!
那天晚上正下着雪,雪粒子呜呜往脖梗子里灌。
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穿制服的,有便衣。马前力一亮证件,直接开口:“二道六扇门的,你车上拉的啥?”
“车顶拉的都是机械配件,乱七八糟的。”
“这么晚还干活?来,整一根。”
大鹏伸手一扒拉:“别整这没用的,我货单啥都全,货运手续也齐全。”
“谁问你手续了,我问你拉的东西。把帆布解开,我看看都是啥玩意儿。”
“解开再系上老费劲了……”
“你说啥?不解开我把车扣回去,解!”
“老杨,把帆布解开,绳子都撂开!”
上来几个人叮当几下,把大帆布一把扯开。几个人拿强光手电筒在货里一顿翻,大鹏心里越看越不安:这里面没别的东西啊。
这时候一个便衣伸手一掏,掏出几个纸壳箱子,大鹏当时就懵了:不都是建筑机械吗?这啥玩意儿?
箱子看着不太沉,“刺啦”一声撬开,里面满满当当几百盘光碟,“哗啦”撒了一地。
强光手电一照,光碟上全是那种抱在一起、不穿衣服的画面,白花花一大片,谁看都明白。晚上灯光一照,格外扎眼。
这边警察一弯腰,捡起一张光碟,抬头就骂:“这啥呀?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建筑基建?”
警察接着吼道,“我问你话呢!”
大鹏吓得脸都白了,瞅了半天,连忙摆手:“不是,领带导,我真不知道!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货里夹的是这个!”
警察一瞅他,“抓着你了,你说不知道?我不抓着你,这些逼玩意儿不都让你们给卖了?知道查出来多少箱不?一共十一箱,一箱二百张,十箱就两千张!老弟,我不是吓唬你,这事儿十年打底,没啥说的,带走!”
这边一摆手,“把司机也都给我带回去!”
司机当时就急了:“警察同志,咱就是开车的啊!”
“别鸡巴废话,是不是开车的你说了不算,回去审完就知道了,都带走!把车封了,别让动!”
叮当一下子,连司机带大鹏,全被带走了。
老马在家一听说这事儿,立马慌了,赶紧在外边上下疏通、找人托关系。
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钱花到位了,人倒是先给放出来了,知道他有家有业,也跑不了。
大鹏在审讯室里蹲了一宿,水泥地冰凉,后背差点没蹲折,眼皮沉得都抬不起来。
正迷糊着呢,门“哐当”一开:“哎……!”
“哎,领导!”
“有人担保你了,签个字,先回去吧。但我告诉你,事儿没完,你这案子不小,随叫随到,听没听见?”
“行 行,我知道了。”
从六扇门分局一出来,正赶上中午,阳光一照下来,他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
老马领着几个司机在马路牙子上蹲着抽烟,一看他出来,立马迎上去:“大鹏啊,遭罪了吧?”
“没事,走吧,先回公司再说。”
一群人呼呼啦啦回了公司,大鹏简单跟老马唠了几句,老马也给他出了不少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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