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黑暗,妘雀难受至极,她奋力挣扎,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着。
被绑架了吗?究竟发生了何事?太黑了,好可怕……
黑暗恐惧症如期而至。
无法呼吸了……或许是被蒙住了头,窒息的感觉尤为明显。
很快,妘雀就喘不上气了,在浑身颤抖中口吐白沫。
对死亡的恐惧再一次被唤起,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要死了吗?死得如此痛苦,如此不明不白,真的好委屈……妘雀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是第一次干这事,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隐约中听到了陌生的男声。
……
"阿妹,阿妹,醒醒!"傅说焦急的声音传来。
今日是祭祀的日子,傅说一大早便来到了妘雀的卧房。
他刚走到门前,就听见了水盆坠地的声音,紧接着思夏的哭声就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着急忙慌地冲到了妘雀床边。
"娘子……娘子她没有气息了!"思夏满眼恐惧。
傅说的心瞬间被揪住,他大呼着"不可能"将妘雀抱了起来。
怀中的人儿身体依旧温热,但小脸惨白,嘴边还残留着白沫。
"不会的,阿妹不会死的……"傅说喃喃重复着,他不相信妘雀就这么死了,"对了,急救法!"
傅说想起了曾经对妘雀使用的心肺复苏术。
他连忙将妘雀躺平,按压胸腔,嘴对嘴将空气吹进她的口中,这些步骤他做过数次,已经非常熟悉,
重复多次后,妘雀终于在他焦急地期盼中喘上了气。
"阿兄?"妘雀大喘着粗气醒了过来。
傅说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方才看见阿妹没了气息,他差点魂飞魄散。
妘雀的眼泪止不住狂流,她在梦中窒息而死,现在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怎么了?"妘雀虚弱地问道。
"阿妹,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方才没有气息了。"傅说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有气息?"妘雀大骇,自己竟然在现实中窒息了吗?
梦境也太真实了……预知梦!妘雀立时领悟。
"到底怎么回事?"傅说眼中满是担忧。
"黑暗恐惧症复发了,所以我一时没喘上气。"妘雀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为何会复发,昨夜没将夜明珠摆出来?"傅说关切地问道。
他环顾一周,夜明珠好端端地放在床头,床尾的油灯也未灭,这就有些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妘雀含糊地回道。
梦境中她处于黑暗环境,所以诱发了病症,这话她没法说出口,因为有暴露预知梦的危险。
"我派人去请医师,你在山庄好好休息,祭祀的事情就不必操心了。"傅说安排道。
见到傅说惊魂未定,妘雀忽然有些心疼。
她轻轻搂住正准备叫人的傅说,柔声安慰道:"阿兄,让你担心了。"
傅说愣神了片刻,反手紧紧地将人拥住。
"阿妹,你不可以出事,我不能没有你。"
妘雀心中一暖,这句话仿佛在一瞬间就驱散了死亡带给她的恐惧。
"阿兄,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妘雀顿了顿,"我没那么虚弱,祭祀咱们一起准备了这么久,我可不能缺席。"
傅说闻言一脸的不赞成,他正想再劝,妘雀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唇瓣。
"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
最终,妘雀胜利,在承诺身体有任何不适就会主动退出后,傅说答应了她前去。
妘雀暗自下定决心,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想办法根治这个黑暗恐惧症,以防自己莫名其妙地在梦中嗝屁。
梳洗打扮时,妘雀陷入了沉思。
这次的预知梦太过模糊,她被套住了头,所以什么也没看见,除了最后隐约听见的那句话,一点线索也没有。
但被绑架这件事是肯定的,至于是谁策划了绑架,又是何时何地发生的危险,她毫无头绪。
可是除了特殊场合,自己身边有阮娘和阿兄们的保护,绑匪很难得手。
等等,特殊场合……祭祀!
这次的祭祀,子昭负责祭辞,安好将主持祭祀,妘雀和祁若若担任春官的角色辅佐她,而子央将带领男子们献上一场特别的祭舞。
因为每个人都有任务,祭祀前后,他们得分开一段时间。若有歹人潜入,确实有可能将她绑走。
"阮娘。"妘雀唤了声。
"属下在。"阮娘闪现见礼。
"你扮作侍女,随我一起参加祭祀。"妘雀吩咐道,原本没打算带阮娘前去,现在她得给自己加道保险。
"喏。"阮娘不情愿地答应下来,田猎的经历让她对扮侍女这件事敬而远之,奈何主子的命令不能违背。
"娘子,婢女还能同行吗?"思夏忐忑地问道。
"之前答应过你,可以一起去看祭祀,我说话算话。"妘雀肯定地回道。
听闻自家主子们在为平民百姓准备祭祀,思夏心生好奇,之前就求了主子想去看看,妘雀自然没有拒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