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公主的表现抹黑了犬戎,所以犬戎国君派人暗杀了她。"
"那可是一国公主,怎么会遭人暗杀?"
"你们消息不灵通了吧?公主是上一位犬戎国君的女儿,现在的国君是她叔父。"
"即便是叔父,也不至于暗杀吧?"
"怎么不会,据说现在的犬戎国君是弑兄登位,公主与他有杀父之仇!"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难怪之前让公主来联姻,却又不是嫁给王子,犬戎国君这是不放心公主,怕她成为王妃后报复犬戎呢!"
"原来如此,犬戎国君真是丧心病狂,那位公主倒也是可怜人。"
公主失踪的消息,挟裹着关于犬戎的谣言,在殷都传扬开来,阮娘将此事禀报给了妘雀。
"犬戎王室的秘密……想来是有人故意传播的。"妘雀若有所悟,"王上已经准备让萧昀出战,犬戎和商国这一仗是不可避免了。有舆论引导,大家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倒也是好事。"
犬戎公主的失踪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春祭日即将来临,第三次大比迫在眉睫。
祭礼仪式时间长,王上和六卿无法同时观看两边的祭礼,所以最终决定比试分两天进行。
因为要定先后顺序,王上召集了六卿和两位王子。
"既然要定先后,不如让二位王子讲讲各自队伍的献祭主位,以其身份定顺序可好?"龚司徒提议道。
"甚好。"王上欣然允许。
"儿臣准备向王室先祖献祭,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子曜抢先一步答道。
"曜儿有心了。"王上甚是欣慰,"昭儿,你呢?"
"儿臣……准备为百工坊的农人和工匠准备祭祀,表彰他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子昭沉声道。
子曜闻言冷笑一声,他早就探听到王兄的安排,简直是自寻死路。
果然,王上大发雷霆。
"昭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要为低贱的农人和工匠举行祭祀,你真是太让孤失望了!"
"父王……"子昭正欲解释,却被子曜打断。
"王兄,虽然甘少师教导我们要亲近百姓,但祭祀是向天神展示我们的诚意,王兄实不该拿此事玩笑。"
"昭王子恐怕是想假借祭祀,让百官以为您关心民生,孰不知祈求上天庇佑才是对百姓最好的交代!"龚司徒附和。
"什么假借不假借,司徒这话就有些重了。"司马站出来反对,"昭王子一心为民,咱们何不看看祭祀的效果,再来讨论何为对百姓最好的交代。"
"你这是违背天神的教导,玄鸟必定会对你降下惩罚!"龚司徒急得跳脚。
"够了!"王上暴喝一声,双方立时躬身退下,不敢再言。
"昭儿,孤问你,你是否执意在百工坊举行祭祀?"王上凝声问道。
他向来看重王室威严,祭祀更是巩固王室权威的重要手段,见到儿子竟然要向平民献祭,他自然生气。
"是。"子昭语气十分坚定。
殿内一片寂静,谁都看得出来,王上并不赞同昭王子的这个决定。
"王上息怒,昭王子年轻,难免走上歧路,让他自食其果,涨涨教训也好。"司祭劝道。
"曜儿祭祀时,昭儿就老老实实跪在一旁向先祖请罪。"王上拂袖而去。
他虽然定了惩罚,但并没有说不让他们进行祭祀,这一关算是过了。
子昭松了口气,能为百姓祭祀,吃些苦头又何妨?
"王兄,何必自取其辱呢?"子曜嘲讽道。
"劳王弟担心,我甘之如饴。"子昭淡定地回答。
"那就等着看王兄一败涂地了。"子曜大笑着转身离开,他已经迫不及待享受胜利的硕果了。
……
准备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比试的日子如期而至。
第一天是子曜准备的祭祀,现场布置得十分华丽,可以看得出来是大手笔,与王上主持的春龙祭不相上下。
六卿赞许有加,尤其是王上,满脸都是自豪。
"祭祀就当是如此。"王上说话声音不小,仿佛是专程说给子昭听的一般。
子昭只假装没听见,专心诚意地祷告着。
祭舞过后,轮到子曜上台祷告祭辞。
"先王骁勇善战,福泽万民……"仅仅一个开口,王上的脸直接沉了下来。
而子曜毫无察觉,继续滔滔不绝歌颂着先王的丰功伟绩。
妘雀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原着中有提到,王上与先王之间有芥蒂。
况且,通过姜夫人的遗物得知,子昭是王上与娴贵妃的儿子,那王上就是染指了先王的妃嫔,给先王带了绿帽子。
所以,在王上面前歌颂先王,无异于戳他的肺管子,他当然会生气。
子曜完全不知道这些隐情,他已经被司祭的话误导,深以为王上敬重先王,因此在献祭时疯狂拍先王马屁,以此来讨好王上。
看着子曜的洋洋得意,以及王上气成猪肝色的脸,妘雀真想痛饮几杯。
祭祀顺利结束了,子曜自认为胜券在握而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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