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昀并未走远,恰好听见子央命他擒拿思春,正打算进去问问细节,就在门口听见妘雀的问话,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他也很想知道,郡主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那个侍卫不送鸡腿,改送炸鸡了。"子央小声嘟囔了句。
"好吧,那炸鸡侍卫还是你的心上人吗?"妘雀调笑着问道。
"炸鸡比鸡腿更好吃,怎么就不是了?"子央害羞着别过脸去。
听闻自己是子央的心上人,萧昀心花怒放,仿佛这一刻,连空气都变甜了。
"那萧昀呢?"妘雀赶忙追问。
"萧统领是玉瑶的未婚夫婿,我怎么会有想法呢?"子央不满地抱怨着。
看来得尽快解除自己与姒家的婚约,萧昀暗自下定决心。
"叩叩。"萧昀敲了敲门,"郡主,是我。有关行刺的细节,我还有话要问云娘子,请问在下是否方便进来?"
"方便。"子央忙答道。
萧昀推门进来,冲着二人微微颔首,让妘雀将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又追问了几个细节,而后才放心去捉拿思春。
"我怎么觉得萧统领态度格外温和呢?"子央觉得有古怪。
"是啊,刚才他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妘雀闷笑起来,她大概猜到了原因,萧昀那个腹黑刚才肯定偷听了。
"他笑了,莫非……"子央思索起来。
妘雀见状面露惊喜,难道子央察觉萧昀的心意了?
"莫非他心悦你?"子央想出了答案。
"不可能!"妘雀面色古怪,不知道萧昀听见这话会不会喷血。
"真的,有好几次我都发现他在偷偷观察你。"子央赶忙自证。
不,他看的明明是你,我恰好挡在中间而已!妘雀内心咆哮。
"哎哟,伤口有点痛……"妘雀赶忙转移话题。
"哪里?我来帮你看看。"子央果真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最后,长微君与闻讯赶来的安好等人同时到了长安宫。
好在伤口避开了要害,妘雀也处理得当,后续只需静养月余便无大碍。
妘雀最后是被安好抱着出了宫,再上了兄长们的马车,回到了云月山庄。
"曲姝也太过分了,召见妘妹两回,回回都让人竖着进,横着出来,此事王室若不给个交代,我就砸了曲府!"望乘不满地嚷嚷道。
"曲姝将责任推给了内廷司,说是他们选人不利,才让歹人混了进来。"妘鹰眉头紧锁。
"何止,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妘妹品性恶毒才会与人结怨。"沚或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你们见到曲姝了?"妘雀有些疑惑。
"我们去面见王上献礼时,曲姝正好也在。"傅说答道。
"思春呢,抓住了吗?"妘雀赶忙追问。
傅说摇了摇头。
"思春见过妘妹病愈前的模样,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沚或烦躁地挠了挠头。
"即便她知道这些,姝妃也不可能联想到我就是妘雀。"妘雀安慰道,"再说,当初使用黎云这个名字,是为了躲避王后,她现在也去了别宫,应该没事的。"
"王后……"沚或为难地看了眼妘雀。
"我来说吧。"妘鹰开了口,"姒部近来动作频频,不知从哪搞来了大笔钱财送到了王后手上,她又在培植自己的势力了。"
妘雀闻言心中一紧,原着中的王后也是如此,即便受到重创,转眼间又会凝聚新的势力。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妘雀喃喃道。
看来王后在别宫也不会安分,定会想方设法回宫。宫中尚有姚贵妃和姝妃,只是她俩一个娘家获罪,一个待产,也不知能否制衡王后?
"阿妹且安心养伤,思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傅说柔声宽慰道。
"对了,长微君递话来,让我们不必费心对付曲姝。"妘鹰沉了沉眸子,"她被那三味药伤了身,生产之时即会陨命。"
"什么?那这……曲姝和王上知道吗?"妘雀难以置信地问道。
"牺牲曲姝,保住王嗣,正是王上的意思,曲姝自然不知情。"妘鹰回道。
妘雀只感觉浑身一寒,内心更是五味杂陈,王室的凉薄再一次让她胆战心惊。
看着曲姝死于王室的算计,她有些于心不忍。但思春的报复让她吸取了教训,害怕这次也会因为"圣母心"而埋下祸根。
曲姝……该不该救她……妘雀陷入苦恼。
待其他人离开后,傅说单独留了下来。
"阿妹,你似乎有心事?"傅说敏锐地问道。
"我……先说思春吧,因为我将她发回了牙行,对我恨之入骨,甚至要取我性命。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饶了她还做错了?"妘雀苦笑连连。
"阿妹,你饶过她是你的善心,但并不是所有的心意都会被珍惜。心比天高,恩将仇报之人比比皆是,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傅说开解道。
"看来是我太圣母心了……"妘雀一脸愁苦。
"可若是当初阿妹没有饶过她,日后回想起来,阿妹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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