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后悔,总不能因为人家烫伤了自己,就下重手甚至死手吧?"妘雀皱起了眉头,她可是懂人权的现代人。
"每个人的秉性是不同的,你生性良善,自然无法理解思春这类人的想法。但又何必理解,做自己不后悔的事情便是。"傅说面露笑意。
"让自己不后悔……这话师父也说过,阿兄,你真是大智慧!"妘雀也露出了笑颜。
"所以,阿妹想救曲姝便救吧。"傅说揉了揉妘雀的脑袋。
"阿兄猜到了?"妘雀的心思被道破,面上有几分羞涩。
"咱们最大的敌人依旧是王后和姒家,曲姝和曲家不足为惧。"傅说语气柔和下来,"阿妹,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便是。"
"好!"妘雀的踌躇烟消云散,立马恢复了元气。
傅说见妘雀心结解开,也跟着舒了口气。
"阿妹更衣歇息吧。"傅说将思夏唤了进来,自己则转身离开。
刚脱下外衣,那封从长春宫找出来的帛书便掉了出来。
妘雀下意识弯腰去捡,自然挤压到了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娘子,我扶你去休息。"思夏捡起帛书递给妘雀,扶着她躺到了床上。
"那我睡会,你先出去吧。"妘雀捏紧了帛书,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姜夫人留下的秘密。
待思夏掩上门后,妘雀打开帛书,然而映入眼帘的文字却让她震惊到捂住了口鼻。
"子昭,竟然是王上与先王娴妃之子,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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