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接过去饭盒说:“姐知道了。临山一姐相中姐的烧麦了,想带着飞机上吃。要热乎的,还不能溻水的是不?”
风悠扬逗她:“咋还两个保温盒?”
纳兰月说:“我们家魏宇不吃呀?”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林樾檑笑着说:“吃货,时时刻刻不忘了吃!”
冷冰雪笑着说:“哥,我也要补偿!”
林樾檑说:“我可不会做烧麦!”
冷冰雪拿出两个玻璃罐子说:“你把这两个罐子装满你煮的酒,给薛强老丈人一瓶,给我公公一瓶!”
金小希笑着说:“这个也有备而来,呵呵,光辉,你咋地?要啥补偿?”
杨光辉说:“我没准备,没想过。”
雷蕾说:“再不许说我们家光辉脸皮厚了啊,就我们家光辉啥都不要!”
杨光辉说:“不滴,咋不脸皮厚呢?我现在想要了,明天我们工程完工。我想用哥煮的酒和霄姐的熏酱犒劳这几位师傅。”
冷冰雪笑着说:“雷姐夫名不虚传,够狠!”
秦霄说:“行!明天来店里,吃好喝好,烧麦管够!”
林樾檑说:“于飞,客房里有两坛状元红,煮酒的料也配好了。辛苦你明天带过去,秦霄煮一下就行!”
金小希笑着说:“三个勒大脖子的都满意了吧?哥,你继续说!”
林樾檑想了一下说:“其实,吸引力只是其一。我说的吸引力是主观吸引力,主人自我意愿希望身边会围绕着一些人,否则怎么做事呢?另一个是主人魅力,人格魅力也好,后天条件魅力也罢,总之,是这些魅力吸引着大家。”
金小希说:“我明白了,只要主人重视自己的人格魅力,就不会出现世态炎凉。就像小月不怕后浪一样。”
林樾檑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小月不怕,不仅是小月做的好,大环境,台里氛围好,另外,雨桐也是个感恩的人,善良的人。
举例子,金小希金大善人,是个大地主,善良的大地主。”
金小希说:“我们家悠悠是户主,风大善人!”
林樾檑笑了:“行!风大善人,家有万顷良田,房屋百间,当地首富,平时门庭若市。风大善人平时也好善乐施,邻里邻居的,谁有事他都会伸把手。不料临县受了灾荒,大量难民逃难至此。风大善人看到流浪过来的难民,顿生恻隐之心,支起粥棚施粥。难民们不仅有粥喝,还有白面馍馍,还有下饭的小菜。并且,风大善人又在自家的院子里搭起了棚子,让难民们居住。你们想想,什么场景?”
金小希说:“真不会过,粥和白面馍馍就行了呗?还下饭的小菜!”
风悠扬说:“风大善人有钱,小事一桩!”
于飞说:“先别美,十里八乡的难民都会过来,看你能撑几天?”
林樾檑说:“风大善人有钱,主要是粮食多,够十几万人吃几年的!”
赵晓高说:“剥削来的吧?”
林樾檑说:“那你别管,至少比赵大善人强。风大善人对面住着赵大善人,赵大善人在那看热闹,还让家丁去给他打了一碗粥,边喝边看热闹!”
林樾檑的话,又把大家逗笑了。电话那端的胡明佳看着冷冰霜问:“你老公坏不?你管不管?”
赵晓高红着脸说:“我就那么差劲?还跟着抢粥喝?”
林樾檑叹了口气说:“唉!好景不长,没两天,风大善人家厨房着火了,连粮仓都被烧没了。好歹风大善人带着金大善人算是保住了那个修车行。虽然衣食无忧,不过大善人当不了了!”
金小希说:“我们家还有万顷良田!”
林樾檑说:“我忘记告诉你了,地契房契都烧没了。这还不算,难民们不干了,风大善人不仅不能施粥了,连他们住的棚子都烧了,还烧了他们逃难带的铺盖卷。
大家开始埋怨风大善人太不小心了,人品差一点的,干脆开始骂街,人品差不多的摇着头叹着气离开了。不过还好,有几个人品不错的,上去对他们问寒问暖。问是问了,问完了也走开了。平时门庭若市的那些人也不来了,为啥不来了?怕他们借钱。”
风悠扬点着头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林樾檑也点点头说:“如果说人品,风大善人算不错的人品了,还曾经有钱有地位,在乡里面前曾经也是倍受爱戴。可他为大家熬粥失了火,落了难,却遭到众叛亲离。我们能说风大善人人品有问题?能说他人缘差?能说吸引力没意义?”
雷蕾问:“难道世态炎凉不可避免?”
林樾檑摇摇头说:“不可避免!不是被世态炎凉的人怎么样,更不是世态炎凉的那些人怎么样。可以理解为理所应当,以前为利来的,肯定不会来;以前为情来的,未必敢来了,他们怕风大善人尴尬,也确实没能力帮风大善人;以前不得不来的更不可能来了;以前违心来的,或许能来,来了也是想看笑话。
也可以理解为自然规律,繁华终要逝去,如果一直开花,如何结果?如果一直是夏天,生命将苦不堪言;如果一直高朋满座,后来者又如何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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