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月说:“既然是吸引力,维持住吸引力就好了。”
“很难,吸引力是相互的对吧?且不说年龄和环境的变化,就吸引力本身来说,也需要动力。比如有钱人,他需要的不是他挥金如土时的那些心安理得的受益者,而是挥金如土后那些受益者的反馈,他还希望是超出他所挥的金的价值的几倍,甚至于几十倍的反馈。”
雷蕾听到杨光辉在小声的重复着林樾檑的话,就笑着说:“哥,等一下,让光辉消化一下。”
杨光辉红着脸说:“我在记哥说的话!”
冷冰雪笑着说:“雷姐夫,不用记,我已经背下来了。等回头我整理成册,人手一份!”
林樾檑笑着说:“冷冰雪的记忆力没得说。虽其自谦不敢比走马观碑的苏秦王粲,更自愧不如张松王云。但客观评价,至少是仲永转世,范进再生!”
大家都笑了起来,冷冰雪瞪着林樾檑,林樾檑笑着说:“你别瞪我,夸你呢!不仅是你,还有光辉,虽不敢比孙敬匡衡苏秦,却不输陆绩蒋干。”
雷蕾笑着看着杨光辉说:“我们家光辉厉害呀!”
冷冰雪问:“啥意思?为啥专挑我和雷姐夫欺负?”
林樾檑严肃的说:“大家就是闲聊,杨光辉在那默背,你在那装订成册,还能不能正常聊天儿了?”
纳兰月看着于飞说:“于飞哥偏心,这是于飞哥的风格,肯定是于飞哥教哥咋骂你们的!”
于飞笑着说:“首先,在你们众目睽睽之下,我没机会给哥出主意。其次,苏秦王粲,张松王云以及孙敬匡衡,陆绩蒋干都是名人。仲永是天才少年,范进是大器晚成的代表。我不觉得哥说错了啊?是在夸你们!”
纳兰月说:“胡扯,仲永和范进都是被讽刺的人物……”
于飞说:“那不叫讽刺,叫警示!”
纳兰月说:“总之不适合形容我小雪妹子。还有,陆绩蒋干,两个偷盗之人,怎么能比喻雷姐夫?”
于飞说:“你别小瞧了蒋干,也是个好学之人,半夜睡不着起来看书才发现东吴的假信件。如果是好吃懒做之人,会犯错误么?那叫错误,并非故犯。”
纳兰月气的瞪着于飞说:“瞎说!蒋干就是偷盗之人。还有陆绩,诸葛亮都说他偷东西!”
“那是袁阔成老先生的解释……”
“不是,你当我傻?《三国演义》那段我背下来了。座上又一人应声问曰:曹操虽挟天子以令诸侯,犹是相国曹参之后。刘豫州虽云中山靖王苗裔,却无可稽考,眼见只是织席贩屦之夫耳,何足与曹操抗衡哉!孔明视之,乃陆绩也。孔明笑曰:公非袁术座间怀橘之陆郎乎?请安坐,听吾一言:曹操既为曹相国之后,则世为汉臣矣;今乃专权肆横,欺凌君父,是不惟无君,亦且蔑祖,不惟汉室之乱臣,亦曹氏之贼子也。刘豫州堂堂帝胄,当今皇帝,按谱赐爵,何云‘无可稽考’?且高祖起身亭长,而终有天下;织席贩屦,又何足为辱乎?公小儿之见,不足与高士共语!陆绩语塞。
诸葛亮说了,袁术座间怀橘之陆郎。就是说,你是偷橘子的那个姓陆的小孩!”
看着纳兰月朗朗的背诵了一段《三国演义》,金小希笑着说:“真把小月逼急眼了,这孩子也真下功夫了!哈哈哈!”
于飞不慌不忙的说:“陆绩怀橘可是进了二十四孝的!”
纳兰月气哼哼的说:“那也不对,想尽孝,可以凭能力去赚钱,可以去为母讨要,可以割肉孝母。但不能偷着拿别人的东西回家孝敬母亲。哥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一个芝麻粒都不要去看,看了就可能拿,拿了就想多拿。”
于飞说:“你也说是陆郎,是小孩子,才六岁,有这个心就不错了!”
“就是不对,从小就不能有坏习惯。对了,下面还有一段:座上一人忽曰:孔明所言,皆强词夺理,均非正论,不必再言。且请问孔明治何经典?孔明视之,乃严畯也。孔明曰:寻章摘句,世之腐儒也,何能兴邦立事?且古耕莘伊尹,钓渭子牙,张良、陈平之流。邓禹、耿弇之辈,皆有匡扶宇宙之才,未审其生平治何经典。——岂亦效书生,区区于笔砚之间,数黑论黄,舞文弄墨而已乎?严畯低头丧气而不能对。
你跟哥一个酸腐文人,一个强词夺理!我告诉嫂子去,让她点你们哑穴,让你们再胡说八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边赵黎明笑着说:“这些孩子们在一起太有意思了!”
胡明佳就简单讲了上次于飞用这段说纳兰月强词夺理,金小希帮纳兰月坑于飞的事。
林樾檑笑着说:“好,哥接受小月的批评,好好说话。光辉,小雪,咱们是平常聊天,你俩这么整,上纲上线的,弄的我怪紧张的。哥错了,不该讽刺你们!”
于飞也笑着说:“小月,于飞哥也不该强词夺理的逗你,于飞哥也错了!”
纳兰月拿出两个保温饭盒说:“知错认错,孺子可教。若知错能改,才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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