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琴,我看你还是回家住吧,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你看你们苏府,诸多的不太平,我真是担心你。”
“恩,我这一阵子会在家里。”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敲门,武墨明显的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举步就往里屋匆匆跑去,而肖岚清,神色也有些慌张:“谁?”
“清爷是我,湄晨,老爷回来了,知道姑奶奶回家了,让你们过去一趟。”
“呼……”就见肖岚清大松了一口气,而里屋的武墨,也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对肖岚清点了点头。
其实,谁不苦?
这段感情里,最委屈的是钟雅琴,最可怜的是武墨,最为难的是肖岚清。
看她们,分明相爱至深,却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
就像是她和季无夜,或许是下雨了,心境总有些凉,也或许是怀孕后,就有些莫名的情绪化了。
“怡琴,走吧。”
肖岚清伸手拉了肖怡琴,外头的雨依旧淅沥着,秋雨如同春雨一般缠缠绵绵,看这景象,大约是要下到天黑了。
湄晨打伞要送两人过去,却被肖岚清挡住,从他手里接过雨伞:“继续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知道吗?”
“是,清爷。”
*
肖唐宇房间,肖唐宇面色如春,神色欢喜,看样子是有什么欢喜的事儿,见到肖怡琴,一双慈眸里,更是透着柔和喜悦的光。
“正好怡琴回来了,顺道也给你们苏家道个喜。”
“爹这是怎的,这么高兴。”
“呵呵,爹爹自然高兴,爹爹升官了。”
“恭喜爹爹,贺喜爹爹。”
肖岚清和肖怡琴,双双喜笑颜开,这可真的是大喜事。
“这还是要托了皇贵妃娘娘的福。”
“皇贵妃?”若是肖怡琴没有记错,当朝皇贵妃之位是虚悬着的啊。
但听得肖唐宇道:“过几日圣旨就会下来,怡琴,你家的那位大姑奶奶,当真是有福之人,
人生当真如潮汐,涨落有时,变幻无常,想当日你家二姑奶奶出事牵累了大姑奶奶,差点被打入冷宫,
如今,却是母凭子贵,一跃成了皇贵妃。”
“你是说锦源的大姐?”
肖怡琴其实前几日进宫时候就知道苏雅彩要被封妃了,只是没想到,一跃从一个贵人变成了皇贵妃,这在史上是从未有过的。
不过可见,皇上对她们家这位大姐的厚爱了。
就是肖怡琴不知道,为何肖唐宇说他升官都是托了苏雅彩的福气,于是道:“爹爹升官,难道是皇贵妃娘娘举荐的?”
肖唐宇说:“倒不是,不过是机缘巧合,说来话长,来来,你们两人先坐下,听爹爹一一说与你们听。”
肖唐宇兴致颇浓,肖岚清和肖怡琴也与他一道欢喜,毕竟她们爹爹的才能,若不是为人太过刻板,要升官是老早的事情。
听肖唐宇把升官儿的事情一说,才知道这不仅仅是升官了,还是连升三级,从翰林院学士,一跃成为了文渊阁大学士,
而至于肖唐宇说的托了苏雅彩的福,原来是因为同肖唐宇一起竞选文渊阁大学士的几个人,
有一个染了重病卧床不起,有两个的女儿在后宫为妃,在苏雅彩落魄的那段时光,对苏雅彩多半为难,轻贱。
难怪肖唐宇说是机缘巧合,这两个妃子狗眼看人低,如今连累了家里,而肖唐宇官拜了文渊阁大学士的位置,一部分也是因为肖怡琴和苏雅彩的那份关系。
肖唐宇眉飞色舞,这一次升任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因为原先他也没有想到会花落他身上,毕竟这其余几个,都是原先文渊阁大学士这个位置众望所归的人选。
所以如今当选,他既是兴奋,又免不得担心。
“爹爹如今只盼着你哥哥明年中个文状元,我和皇上请示跳过翰林院直接倒文渊阁来辅助为父,以你哥哥的才学能力,不日必成大器,
到时候我们父子联手,将文渊阁打理的妥妥帖帖的,
或许皇上一高兴,拔擢你哥哥做个少年丞相,哈哈哈哈,哈哈哈,为父想远了,想远了。”
他想的是有些远了,肖岚清如今根本志不在仕途,若是说唯一让他有做官念头的,也便是为了武墨能够的还原女儿身。
肖唐宇想让他做个文官,他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和武墨,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不顾一切,抛却所有远走高飞,
可是,这势必要搭上两家人的声誉,甚至性命,他做不到,他爱武墨,即便爱到盲目,却还不至于爱到失去理智。
而第二条路,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路,手握兵权重政,有朝一日连帝王都畏惧他三分,到时候,就可以将武墨的身份公之于众。
这是一个梦,一个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实现的梦,但是至少,他愿意为之努力。
“爹,儿臣想考武状元。”
他一句话,无疑是将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冻了几分。
“你说什么胡话,你是一个文人,怎能做那一介武夫,你读那么多年的书做什么了,那些武夫,连个市井卖肉的都可以做,你是要和那些人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