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清大约是真的等了她很久,肖怡琴尚未到门口,肖岚清就已在窗口看到她,迎了出来。
“怎去了这许久,同你嫂子就有这么多话说?”
肖怡琴抬了抬手:“嫂子给了我一些小孩儿的衣裳。”
肖岚清微微一笑:“她今日是很爱做这些东西,快些进来,冷吗?不然让湄晨拿个炭盆进来,这一阵秋雨一阵凉的,下雨了还真有些冷。”
肖怡琴将斗篷脱下,鞋子有些湿了,于是道:“生个炭炉子也好,我把鞋烤一烤,哥哥什么事情找我找的这么急?”
肖岚清神秘一笑,拍了拍手。
每一个书房,都是设了一处肖岚清歇息的屋子,他一拍手,那小屋的门从里头被推开,出来的,赫然是一身女红妆的武墨。
说实话,肖怡琴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武墨着女装,甚至,也只是在温泉池的雾蒙蒙中看到过武墨依稀朦胧的女儿身影。
武墨绝对是美,但见她身穿葱绿底子缠枝花的刻丝衫子,外头罩着一件青绿底撒花罗裙,乌亮的青丝,
绾了个风流别致堕马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碧玉瓒凤铀,这一身行头打扮上来,她俨然是个倾国倾城的俏佳人。
她身着男装的时候,有几分的阴柔的俊美,如今一袭女红妆,再也遮不住她那绝世美丽的容颜。
吃惊于武墨的女红妆,肖怡琴更吃惊的,却是武墨怎么会在这里。
“五王爷……”
“嘘!”
武墨比了一个的噤声的动作,小心翼翼的顾盼了左右一番,才嬉笑着扑到肖怡琴怀中:“怡琴,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很想你,一直想着让岚清把你接回来住几日。”
“这是?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肖岚清起身,眼底是掩不住的温柔,似水柔波。
“墨儿,小心不要伤到了怡琴,看你这大手大脚的,坐下吧,怡琴,把鞋子换下来。”
“墨,哥哥不是说你被皇上禁足在王府了吗?”
武墨调皮一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皇兄是软禁了我啊,可是我是谁,嘻嘻,
而且我皇兄也就是那么一说,其实对这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在府上弄了个替身,皇兄最近忙着秋猎的事情,不会管我的。”
“额!那你这几日,一直住在我家吗?”
武墨甜甜的依偎在肖岚清怀中:“恩,住到秋猎我就回去了,反正皇兄不可能真的把我软禁到那时候。”
这武墨和肖岚清,未免也忒大胆了,保不齐要是皇帝哪日兴起了大驾光临五王爷府,那岂不是要露馅儿了。
不过武墨说的对,皇帝最近应该在忙着秋猎的事情。
而且皇上出宫素来是排场气势宏大,恐怕武墨胆敢如此大胆,也是安插了无数的眼线,一旦得到皇帝出宫的消息,她就会立马回去。
肖怡琴不替他们瞎操心了,一双美眸,再度打量上武墨的一袭红妆,由衷称赞:“墨,你穿上女装,当真美丽不可方物,难怪我哥哥会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肖怡琴的打趣,红了肖岚清的脸,武墨却笑的越发欢。
湄晨送了炭炉进来,肖岚清吩咐:“去外头守着。”
“是,清爷。”
看湄晨这样子,应该也是知道了武墨就是五王爷。
湄晨虽是忠仆,但是想到珍珠的事情,再想到金玉,肖怡琴终归是有些不放心。
“如今都是湄晨替哥哥把风吗?”
“恩!”肖岚清道。
肖怡琴没有说话,不过那几不可见蹙眉的动作,却被肖岚清细心的看在了眼里:“你只管放心,湄晨不会出卖我的。”
肖怡琴微微一笑,或许是她身边太多这种出卖主子的例子,弄的她对这些身边人都带上了有色眼镜来审度,
湄晨自幼跟着肖岚清,决计是不可能出卖肖岚清和武墨的,想来是她多心了。
“怡琴,听岚清说,你昨日去找无夜了?”
武墨坐在肖怡琴对面,手里拿着肖怡琴的鞋子替她烤鞋,这肖怡琴可担不起,如何的她也是五王爷,于是拿了过来,放在火上熨烤。
那明晃晃的火焰跳动的映照的她面色一片温暖红润。
“恩,他昨日刚回来。”
“算着也该回来了,他要办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棘手。”
有时候肖怡琴想她对季无夜的了解,倒是未必有武墨多。
譬如这次,她并不知道季无夜是去关外做了什么,但是她想武墨肯定知道。
她不想问,问了会绝的委屈,委屈自己不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她笑道:“是吗?我倒是不知道他昨天会回来,只是有些事情找他,误打误撞的撞上了。”
“你找他,是为了你府上出人命的事是吗?”
武墨居然一下就猜到了。
肖岚清对个中事情好像并不太了解,问道:“苏府出了人命,和季兄有什么关系吗?”
武墨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倒是肖怡琴忙道:“也不是,只是他人脉甚广,想要托找找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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