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源也是上前,我住了苏雅兰的手的,眼眶红润:“二姐,二姐你醒醒啊。”
肖怡琴听得两人声音颤抖,看的两人眼眶红润,沉沉叹息了一口,人生至痛,无疑是生死离别了。
良久,苏锦郁从床边过来,看着肖怡琴道:“我儿子呢,我儿子真的瞎了?”
“大哥是这么说的。”虽然讨厌苏锦郁,可是此刻也觉得他可怜,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啊。
“怎么会,我走的时候都好好的,陆羽儿,陆羽儿。”
他一声咆哮,就往外冲,两个丫鬟抱住他:“四爷,四爷您冷静点,四奶奶回娘家了。”
她还知道躲。
“陆羽儿我要杀了你,陆羽儿你不得好死,你个毒妇,我要休了你。”
“四弟。”
苏锦源神色悲恸的过来,抱住了激动中的苏锦郁:“你别闹了,先想想怎么告诉娘吧,怡琴,你还没和娘说吧?”
“我等着你们回来拿主意。”
苏锦郁终于冷静下来,蹲下身抱着头:“怎么说,娘会受不了的。”
“可是娘迟早会知道。”苏锦源一脸痛苦,“这么大的事情,瞒不住的。”
“我只怕娘老人家她再也经不住打击了。”苏锦郁道。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还是先瞒着吧,娘知道了二姐也活不过来了,娘在庵堂里消息闭塞些,晚点知道也好,我们也好想想怎么告诉她,怡琴,二姐的葬礼,从简吧。”
苏雅兰的葬礼,确实不好办。
她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就不是属于苏家的,入不得苏家的祖坟,坟地要择选一处新的,而且的她是被赶出了皇宫的人,葬礼自然不能大办。
肖怡琴心里有数,于是道:“你们两人舟车劳顿,先去洗一洗,一切有我呢。”
苏锦源感激的看着她,苏锦郁依旧闷着头蹲在那。
“我想看看辉儿。”
“银玉,你领四爷去吧。”
“是,奶奶。”
苏锦郁出去,肖怡琴和苏锦源也随后出得屋来,苏锦源看着肖怡琴,眼眶一片潮红:“我二姐好端端的……珍珠抓到了吗?”
“官府那还没来消息。”
“我想不明白,她以前就是伺候二姐的,二姐进宫后才去伺候了母亲,
可是二姐回来后又被母亲送过来了,照理说她对二姐应该是有深厚感情的,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
“谁也想不明白,她非但毒死了二姐,还把揭穿这个事实的大哥给捅伤了。”
苏锦源这才想到了苏锦业。
“大哥如何?”
“索性那匕首插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在原来他自己的院子里修养,大嫂照顾着。”
“怡琴,我感觉是他。”
“啥?”
“是那个人,那个指使季红杀我的人,我感觉得到是他,真的,真的这种感觉很强烈,是他。”
“你说是那个人,要害二姐和大哥?”
“不会错的,珍珠没有理由杀二姐和大哥,珍珠是打小在我家长大的,就像是季红没有理由杀我一样,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苏锦源激动起来,脸色几分惨白。
肖怡琴忙握住他的手:“你先冷静,你先冷静,一切又官府呢,等到抓到了珍珠……”
“不可能,她不可能招供的,就像季红一样,一旦被抓,会把所有的罪都一力承担,
我去见过季红,我套过话,她一言不发,也不敢看我,怡琴,有人要害我们家,有人要要杀了我们兄弟姊妹几个。”
不知为何,肖怡琴脑子里首先跳出的人是季无夜。
虽然她很快觉得自己太过荒唐,但……
季无夜对苏家有莫名浓稠的敌意。
季红房间里搜出和锦娘绣庄来往的书信。
锦娘绣庄是季无夜。
这一切,都不得不让肖怡琴怀疑季无夜。
“锦源,你先别慌,如果真是有人要害我们,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我们表现的越发惊慌失措他就越得意,不能慌,知道吗?”
“恩,我不慌张,二姐的葬礼就交给你,我打算再去找一次季红。”
“既然她打死不开口,你去了也没用,你听我的话,先照顾好大哥和四弟的孩子,珍珠逃不了的。”
“好。”沉沉一个好字,苏锦源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暗处,根本无力还击。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照顾好家人了。
*
苏雅兰的葬礼,十分的低调,没有大的操办,甚至要不是苏家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灯笼,都没知道苏家办了一场丧事。
苏雅兰的坟墓,是苏锦源和苏锦郁选的,入不了祖坟,但是苏雅兰的墓地也和苏家祖坟相邻着。
两日过去,官府那关于珍珠没有任何消息,珍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倒是传来了袁师师想见一见肖怡琴的消息。
袁师师判处的是秋后处斩,如今已经是秋深了,等到了立冬那天,也就是袁师人头落地之日,一道被执刑的,还有之前的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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