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大约看出来了他是来找季无夜的,于是很知趣道:“客气客气,本王去打个招呼,季爷,回见。”
“回见。”
襄王一走,秦母一双眼睛,几分不悦的看着季无夜,这人人都要卖几分面子的季无夜,在她心里永远不过是她家里养着的一个穷孩子。
在季无夜面前,她从骨子里生了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说话从来也不怎么客气。
“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也不等季无夜同意,就顾自己往后院走去。
季无夜脸上,看不出半分颜色,脚步跟上,他神情淡漠。
后语也是人来熙往,秦母择选了一个还算安静的地方,停了脚步,回转身看着跟着季无夜,冷冷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伯母误会了。”与其说是解释,季无夜那态度,不如说是懒得解释。
其实秦母也知道刚才那个姿势,明显的是秦烟从身后抱着季无夜,她这个丫头,就是给宠坏了,今天这么多客人,若是万一给人看到了,别人怎么说她,说她秦家的教养。
“我不管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我听秦烟说,你再京城和一个有夫之妇好上了。”
那语气,无疑是鄙夷的,甚至带着一股浓浓的讽刺和挑衅。
季无夜没心一紧,冷了眸子:“伯母到底要说什么?”
他的态度,也并不客气,秦母要发作,觉得季无夜没有资格这么对她,不过她终究不是来和季无夜吵架的,是为了秦烟来的。
她看得出来秦烟有多喜欢季无夜,于是道:“我不管你外面有没有女人你和谁好,秦烟喜欢你,想嫁给你,这门亲事算是你拣了便宜的,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无夜冷笑了一声:“我什么都爱拣,就是不爱拣便宜。”
“捡破鞋你就愿意了?”
她话音一落,两道凌冽的目光扫了过来,虽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却着实还是被骇道,身子一紧,语气有些磕绊,“你,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说错了吗?一个有夫之妇,还不是破鞋。”
“你再说一句试试?”
简短有力冷酷的几个字,秦母愣是被压迫的开不了口。
“你,你凶什么,我今天不和你计较,季无夜,永远也别忘记了你欠我们家的。”
“恩我会报,但是仇我也不会忘记。”
秦母一颤,眼神有些不自然:“报仇,你上去报啊,你和我说干嘛,我忙的很,我警告你,不要再惹我们家烟儿,你要不娶她,要不离她远远的。”
“不用你提醒。”
季无夜先甩袖而去,脸色渗人。
秦母在他走后半晌,才缓过来,不知道为何,这孩子近年来身上给人的压迫感更重了,方才才短短一会儿,她的手心就渗了汗。
想那孩子的母亲才来他们家的时候,他还是个腹中胎儿,那孩子出身时候,和猫一样的小,这几年,他是做出了点名堂,翅膀硬了啊。
秦母心头大为不悦,直到有人过来打招呼,她脸上才又浮了笑意,热络的招呼开。
*
“我就是来看看我兄弟成亲,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从后院回来,季无夜就找到了新郎官秦飞,告辞要走。
秦家的两个女人,让他厌恶,连带着厌恶待在这个地方。
秦飞吃惊:“才来就走啊,不够义气啊。”
“有点事儿,回头你带着嫂子进京,来找我。”
“要上京了?”
“恩。”
“和烟儿说了吗?”
“没有。”
“呵,不说也好,免得她要死要活的要跟去,我这个妹妹啊,这辈子是栽在你手里了,不过你放心,你不愿意,兄弟我是不会逼你的,我爹也早说过了,过了年就给秦烟找婆家了。”
“呵呵,那我走了。”
他一刻也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还因为,他想肖怡琴,想到发疯。
对付完了拓跋家,他是一刻也不想耽误的想飞到肖怡琴身边,原本是打算参加完秦飞的婚礼再走的,汗血宝马都在门口等着了,可是如今,他立马就想走了。
告辞,出门,上马,他头也不回,用力一拍,那马儿如风一样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
京城。
苏锦源和苏锦郁是在傍晚到家的,肖怡琴让人半道儿去截他们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们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即便如此,苏锦源和苏锦郁回到家,两个依旧是一副奔溃了的模样。
“二姐呢?怎么会出这种事。”
苏雅兰是他们的亲二姐,一个娘胎里出来,打小又是一起长大的,他们走之前苏雅兰还好好的,如今回来了人却没了,他们自然悲恸。
“在屋里呢。”
没有人问起苏锦业的伤势,都是急奔苏雅兰的房间去。
屋内,丫鬟婆子呜呜咽咽的哭成一片,是谁说的,如果走的太冷清,下辈子就会很苦,所以大家真哭假哭的,哭成了一团。
“走开,走开。”
苏锦郁拨开丫鬟,走到床边,看着早已经断了气的苏雅兰,哭喊了一声:“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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