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珠子慌张的吧嗒吧嗒落下来,不住的哀求:“奶奶,你原谅奴婢吧,奴婢头昏脑热了,奴婢错了。”
白靖风故作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三奶奶,金玉犯了什么错了吗?”
肖怡琴淡淡扫了金玉一眼,她暗恋季无夜本不是错,可肖怡琴却不知道她竟然痴恋到为了季无夜,不惜可以背叛她的地步。
自幼一起长大,她出嫁也带着她,甚至开玩笑要给她指婚,如今她才看清楚,原来为了所谓的根本得不到的爱情,金玉就可以这样毫不留情的背叛她。
她冷冷一笑,对白靖风道:“没事,白二爷托付我的事情,我明日就会同五王爷说,白二爷只管放心,白二爷陪我逛灯会又请我吃茶,这份人情我都要还白二爷的。”
她从始至终,没再看金玉一眼,金玉匍匐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甚至不敢看肖怡琴的脸。
白靖风大为感激,忙道:“三奶奶一人迷了路,我作为东道主陪你逛花灯是应该的,
只是那日差点让孙世伯误会了我是三爷,择日我会和孙世伯解释的,
免得孙世伯回头给三爷一说,三爷误会什么。我和敏敏的事情,就劳烦三奶奶了。”
“客气,客气。”
白靖风感激肖怡琴,肖怡琴也感激白靖风,今日若不是白靖风兄弟,金玉头脑一热,局面就不是如今这样了。
此刻,主动权又落了肖怡琴手里,金玉自以为是误会了肖怡琴,饮泣落泪不敢抬头,白靖风一走,肖怡琴冷冷又说了一句:“夜色不早了,去歇着吧。”
“奶奶!”
“从今日起,我再不是你奶奶,回京后,我就还你自由,你同我肖家的卖身契,我也会还给你。”
她说的极淡,她身边不需要这样不忠诚的奴才,她敢这样对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金玉眼泪落的又急又快,悔的肠子都青了,只怪她猪油蒙了心,只怪她自以为是,只怪她头脑发热,只怪她心底促狭,她错了,她真知道错了。
“奶奶,饶了奴婢吧,奶奶。”
她涕泪直落,肖怡琴心软了一瞬,不过也只是一瞬,
金玉于她而言以前是姐妹,是伙伴,是贴身婢女,是贴心棉袄,
可是如今,她却了毒药,砒霜,炸弹,肖怡琴对她的感情多半是来自以前那个肖怡琴的记忆,如今真要舍弃也并不觉得十分可惜。
所以,她态度越发的坚定和冷漠:“你没有犯任何错误,只是我们主仆缘分尽了,回京后,你就走吧。”
“奶奶,不要。”
金玉几乎是跪扑过来抱住了肖怡琴的腿。
肖怡琴抽回了自己的腿,神色依旧淡漠。
“若你不想走,就回国公府,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我不再需要你了。”
“奶奶!”
肖怡琴的态度无疑是坚定的,金玉自知今日自己是犯了滔天大罪了,她还能奢求什么,
就算是肖怡琴这一刻要随便把她支配一个三等家丁她都无话可说,毕竟签订卖身契的那日起她就已经是肖怡琴的人了,如何处置但凭肖怡琴一句话。
如今,她只是不想要她伺候了,这已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金玉哭的艾艾,肖怡琴已经绕过她,往厨房去,独留下金玉一人,瘫软在了地上,风干了的眼泪在粉嫩的脸颊上蜿蜒了两道泪痕,她痴痴的坐着,如同个木偶人。
肖怡琴从厨房拿了醒酒茶回来,金玉已不在了。
也是,为了不回那个房间,肖怡琴在厨房耽误了许久。
回了房间,苏锦源合衣躺着,身子在床上,腿却搁浅在床边,
肖怡琴终究对他心里有愧,过去给他脱了鞋子,吃力的搬到床上,将汤药放到床边,自己合衣走到软榻上,拿了一件斗篷披着,静静睡去。
一早上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肖怡琴朦胧的睁开眼睛,床上的苏锦源还睡着,院子里有婢女大呼小叫的声音,她打开了窗户,看出去正好看到了萍娅,道:“怎么了?”
萍娅忙道:“苏三奶奶,是金玉,在院子里自己掌自己的嘴,打的脸颊都红肿了,我们劝不住,是三奶奶责罚了她妈?”
萍娅问完,又觉得自己多嘴了。
肖怡琴眉心微微一紧,她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和她彻底的翻脸,是因为毕竟有些秘密当时没有避讳着金玉,比如苏锦郁的婚事,比如暗中和苏蒋氏勾结的事情。
可她这样做,无疑让肖怡琴反感。
起了身,苏锦源也正好起来,看到两人睡的地方顿然眼神一黯,不过很快被窗外的吵闹声吸引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再歇会儿吧,昨儿夜里给你熬了醒酒茶,但是你睡的沉,我就没吵醒你,现在都凉了,我让人去热一热。”
苏锦源心里一暖,她一时接受不了他,但是终归还是在意他的。
他昨日觉得委屈,想着天亮就走,如今因为这一点的关心,又舍不得了。
不管醒酒茶都冷了,他仰头喝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熬的,冷了也要喝,外面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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