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他的隔间里看到了他写的国策论,还有一些阵法图和行军布阵图,而且这些手稿都是刚写出来没多久的,墨迹才刚刚干燥。并且我敢肯定他每日都要读书写字,因为他家里的所有家具都布满了灰尘,除了那张看上去乱糟糟的书桌。”
冬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嗯,这么说,他还没有放下他的学识和抱负。”
“正是,只是他对他妻儿一直抱着愧疚悔恨之心,所以才这么沉沦,整日借酒浇愁。”
“可是,他放不下心里这个包袱,我们怎么才能请的动他呢?”冬敖回头看了看那两扇破旧的门板,惆怅的问。
“这还真是个问题,自古心魔最难过,他胜不了心魔,我们也无能为力啊!”蟾先生也感叹到。
李思雪低头想了想,突然说,“我觉得对付他这种人,请将不如激将,不如我们来刺激他一下如何?”
“不可造次,万一再惹恼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请他出山了!”冬敖赶紧制止。
李思雪抱起了胳膊,“你本来就没把握能请的动他不是吗?”
冬敖一时无语,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于是点点头,“说的是。”
“那……不防一试喽!”李思雪狡黠的一笑。
冬敖没说话,表示默认。
只见李思雪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前,使劲在门上咣咣咣的敲着,直敲的那两扇破门板来回晃荡,马上就要不堪重负掉下来了。
“孟行,孟行!开门开门!……”李思雪一边敲一边大声的喊着。
一开始孟行本来没想开门,以为她敲一会儿自己就走了,可是很长时间过去了,李思雪依然在锲而不舍的敲着,孟行怕再这样敲下去真把他的屋门给敲下来了,无奈的走过去把门打开,“你嚷嚷什么呢,不是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们的吗!快走吧,别打扰我睡午觉!”孟行一边厌烦的挥着手一边说。
“他是来找你出山的,我可不是,所以我没必要对你客气,说实话,我是来找你挑战的!”李思雪一手叉腰牛气哄哄的说。
“挑战?挑战什么,我早就不问世事退出江湖了,才不会跟你挑战呢!”孟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思雪,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头。
“我听说你曾经用五千仙派联军击退了魔军两万,想必你阵法很厉害喽!我来就是挑战你的阵法!”
“阵法?”孟行奇怪的问,“你?”
“对,我!”李思雪气势十足。
不光孟行奇怪,冬敖他们也奇怪,因为李思雪说过她对阵法一道没什么天赋,一看阵法图就头疼。
“你出师何门何派?有什么资格跟我挑战?”孟行问。
“我乃落霞派尚阵堂弟子,我师父是落霞派尚阵堂执事长老。怎么样,有没有资格跟你挑战啊?”
孟行看着她的豪情壮志,却突然软了下来,“你师出名门,又得高人指点,何必找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邋遢村民来挑战,自取其辱。你走吧,我不会接受你的挑战的!”说着又要关门。
“哎?等一下!”李思雪一着急,一伸胳膊,赤练宝剑已经执在手里,将快要关闭的两扇门板给别住了,她对这个自暴自弃又跟疲软的孟行很是无奈。“你认什么怂啊,想当年你带领仙派联兵御敌的时候那种运筹帷幄的豪情壮志都哪里去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会怀念吗?不憧憬吗?不心动吗?我看到你在隔间里写的东西了,既然你已经都放下了,还每日里写这些劳什子作甚,不如都拿出来烧了火如何?”
说着,李思雪就要硬闯进去抢他那些书稿。孟行努力的阻拦着,不过他一介凡人,又沉沦了这么久,哪里是小成初期修士的对手!被李思雪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站稳时,李思雪已经闯进了隔间,伸手扒拉着那些散乱的书稿要抱起来去烧掉……
“你等一下,我接受挑战!”那些书稿可是他这十几年的心血之作啊!这些年他虽然对自己死去的妻儿抱着莫的愧疚,发誓不再过问世间纷争,每日昏昏沉沉,惶惶而终,只有思考这些国策大事,用兵之法时,心绪才能平静下来,暂时忘掉所有的烦恼,仿佛又回到了少年的自己,英气勃发,激扬文字,指点江山,好不畅快!
李思雪嘴角扬了扬,放下已经抱在怀里得书稿,“好!”说着抱着胳膊走过来,“既然是比试就会有输赢,我们事先说好了,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孟行隐约觉得自己上了这个小姑娘的当,“我不想跟你赌什么,只是比试一场而已。再说你看看我,能有什么可以输给你的?”孟行两手一摊,又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子,郁郁的说道。
“还有你的才华啊!”李思雪指了指桌上的那些散乱的书稿,“你若输了,就随这位冬敖宗主出山,帮他理国如何?”
原来是这个目的,孟行转头看了看冬敖,冬敖立刻礼貌的施礼,“可是……可是我在小桃的坟前发过誓,再也不过问世间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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