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貌取人,待会儿对他要尊重知道吗?”冬敖神情严肃的吩咐着。
“嗯,好吧!”后凛不情不愿的点头应道。
说话间那人已经走到近前,可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家院子外站着四个大活人,还一边喝着酒,哼哼着什么小曲儿,走到早已破烂的大门,伸出一只油脂麻花的手在腰里摸索着,好像在找开门钥匙。
“请问,您是不是孟行孟先生?”冬敖恭恭敬敬的上前施礼问道。
孟行停了下来,抬起头想看看说话的是谁。可是视线却被散乱下来的头发挡住了,他晃了晃脑袋,头发自然没动,他只得伸出手来将它们撩起来,看到冬敖等人,神情很是茫然,好像没看清楚似的。
他的样子很滑稽,天底下还有这等不修边幅的人啊!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冬敖回头看了她一眼,李思雪赶紧收了笑,整理仪容站好。
孟行的目光却被她这一笑吸引过来了,他呆呆的看着李思雪,目光由茫然慢慢变作欣喜,他慌忙的走过来要拉她的手,若不是冬敖挡了一下还真被他拉到了,只见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老泪纵横,口里喃喃的说道,“小桃,小桃,我可找到你了,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啊?可让我好找!呜呜呜~”说着竟然扑倒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久久不能平息~
李思雪对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冬敖一看,他肯定是将李思雪误认成他死去的妻子了。赶紧将他搀起来,“孟先生,你醒醒!你看看清楚,这位不是你的结发妻子!”
孟行听了擦了擦眼泪,凑近李思雪又仔细看了看,这次他估计是看清楚了。一下甩开冬敖的手,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干什么?”说着解下腰里的钥匙,打开了大门。
“呵,我是妖界天狼族的宗主,我叫冬敖。这次来是……!”
“妖怪!”孟行突然喊了一声,警惕得看着冬敖。
“呃……先生放心,我没有恶意。我不是那种为祸人间的妖怪,我来找先生是想请先生出山,协助我将天狼族治理好!”
“出山?”孟行重复着,“我不会出山的,你们走吧!”说着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走。
“哎,先生!”冬敖在后面叫了一声追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这里可是我家。我都跟你说了不会跟你出什么山,你还是快走吧!”孟行一边推脱着一边往里走。
“不是,先生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可否进先生的茅舍一坐,稍事休息一下,顺便向先生讨口水喝!”冬敖满脸堆笑的说。
孟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件极其荒唐的事,“讨水喝?”
“正是。”冬敖笑着答到。
“呵呵,小子,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啊,我家连我喝的水都没有了,更没水给你们喝,快走吧!”说着又抬脚走。
冬敖再一次跟上,“呵,没水也没关系,请问您有煮水的器具吗,可否借来一用?”
孟行又停下脚步看着他,似乎有些无奈,想说什么又没说,后来干笑了两声,“铁壶倒是有一把,你自己来拿吧!”说着又用钥匙开茅屋的门。
冬敖一看有门,回头招呼他们几个进去。
李思雪心说这身居高位的人是不是都会厚脸皮,这死缠烂打的功力真是让人佩服。
进了屋里,冬敖拿了那把传说中的铁壶,一下塞给后凛,示意他去打水,后凛不太情愿的看着他。
“快去!”冬敖低声呵斥到。后凛无奈,只得接了破烂的铁壶,找地方打水去了。
孟行自打进了屋就自顾自的躺到只铺了些稻草的破床上喝酒去了,对这几个人置之不理。
李思雪和蟾先生在屋子里转悠着,东看看西看看。这屋子里跟它的主人一样,破旧而又脏乱,李思雪伸出指头在靠窗放着的饭桌上轻轻擦了一下,这里积下的灰尘已经很厚了,擦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清楚的痕迹。李思雪拍着手摇了摇头,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啊!
想着又抬脚进了另一个隔间,这个隔间应该是他读书的地方,仅有的一张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放了一些书籍和纸张。李思雪走近一些看去,奇怪,这桌子上竟然没有灰尘,难道他还会每天过来看书?想着就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叠纸,凑近鼻子闻了闻,墨迹刚干不久,果然是最近才写的。她看了看上面的字,“国策论”,翻开大体看了一下,都写了些治国之道。放下这些,李思雪又在桌子上扒拉了一下,看见一些纸张上画了些阵法图,还有一些是行军布阵图。
她的嘴角渐渐扬了起来,看来冬敖真的有希望请动这位高人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随意的在桌子上扒拉着,突然间抬头,看见靠近窗户的一面墙上挂了一副画,刚才因为刚进来眼睛有点不适应,她没有注意,此刻她仔细看了一下,这幅画上是一个女子,身着布衣,胳膊上挽着篮子,眉宇间很是清秀,这位应该是他的妻子了吧!李思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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