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么……呵呵呵……我、我不太清楚呢……从实验室发生爆炸以后……我、我就没怎么和他们联系了……”
眼皮子深深跳了一下，蔡川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哪怕他一直在故作淡定，可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按理来说，实验室出了这么大的事，而墨尘枭又是他们的金主，如果真是无忧做的，他们应该会赶紧将这件事报告他，让他给他们做主才对。
对方越是藏着掖着，就说明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那件事被他发现的后果，甚至超过了无忧杀人的后果，所以他才会这么惊恐和心虚，宁愿冒着死的危险也断然不敢说半句实话。
墨尘枭的脸色，越发冷凝了几分。
“蔡先生……知道我们墨总最讨厌什么样的人么？”
看出他神色慌乱，程言之保持得体的微笑，问惴惴不安的蔡川道。
“什、什么？”
心尖颤个不停，蔡川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问道。
“不诚实之人，爷讨厌欺骗，所有欺骗了他的人……呵呵。”
后面的话，程言之没有说出来，却留给了对方无尽的想象空间。
那一声笑，简直寒进了骨头里。
‘啪嗒——’
过于慌乱的蔡川，手抖的太过厉害，将桌上的咖啡杯给弄翻了。
“别激动……当然啦，爷同时也是个念旧之人，无论如何，你们曾经是他的属下，有什么难处，说出来，他会为你们做主的。”
程言之似是没有看清他的慌乱，恩威并施道。
他的话，无疑是给了男子一颗定心丸。
是啊，怎么着他们也是为了墨总在工作，墨总难道还能为了一个他亲自囚禁的女人而对他们动手不成。
想到那三人的惨死，蔡川深深吞了吞口水，当即决定不再隐瞒，全盘拖出。
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接下来会是谁，谁也说不清。
他不同于老秃他们，有皇室做后盾，他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角色。
极有可能，无忧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他还不想死！
“墨总，墨总求您救救我们吧，无忧回来了，无忧没有死，她会将实验室的人都杀光为自己报仇的……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求您……救救我……”
从蔡川慌乱的语气中，墨尘枭和程言之都发现了重点。
报仇？！
按理来说，在实验室里，他们只负责看管无忧，调理好她的身体，每个月在月圆之夜将血液抽出交给他就行。
他们没有伤害过无忧，又何来报仇一说？
难道他们曾经背着自己，伤害过无忧？！
“无忧为什么要杀你们……而且你们又怎么能确定这事一定是她所为，说不定这只是个巧合呢？要知道，无忧早就葬身在那场大火之中了……”
墨尘枭手中的咖啡杯转动着，深褐色的液体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如同他唇边那玩味的笑意一般缓缓散播开来。
“不，无忧根本就没有死，她被她的同党给救了，她回来了，她会杀光我们实验室的所有人的……墨总，求您救救我们吧！
如果您不救，我就将您的身份告诉她，她不会放过你的！”
眼中闪过一抹疯狂，蔡川不知所谓道，试图让墨尘枭忌惮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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