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张先生不确定的开口，虽说陆扬每一次的变化，足以惊世骇俗，实力跟坐火箭一样，眨眼的功夫，便能拉近瞬息的距离。
但他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能拉开到如此大的地步,仅仅在一两个月以前，对方还只是一位九品武者，依靠着令人惊骇的隐秘身法，才逃离了他们的捕捉。
哪怕如此，张先生仍旧觉得正面对抗的情况下，自己拼尽全力的拼死一击，即便是武师，也不可能轻易的忽略他的攻击。
“当然。”
陆扬漫不经心的答道。
并且缓缓收下了妖刀，别在腰间。
“你虽然很强,但在我看来，也仅仅是在刺杀这方面，你是不是有些……”
口中的狂妄还未说出口，陆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而开口补充道：
“哦，忘记跟你说清楚了，你只有一拳的机会，我不会反击，如果你能让我退后一步，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划算吧？”
“………”
张先生久久无言，轻吐一口气。
“那么，咱们来吧。”
“等等，既然我都已经放宽了这么大的条件,你是不是也该给出一点诚意？”
陆扬面无表情地望着张先生,双眼虽然毫无波澜,但就好似一根利刺,直穿心灵。
其实张先生知道陆扬一直跟他废话，就是想从他身上知道更多关于大管家的事。
作为心腹，他知道的比别人多得多。
这也是他面对陆扬最大的筹码。
至于逃跑，别说笑了，在这方面陆扬可是专家，张先生就不打算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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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只能遵循陆扬的要求，求得那一丝最后的希望，哪怕只是一点也要争取。
而陆扬会不会反悔？
他没有权利要求对方做什么，只能祈祷对方身为陆家人，信守承诺，别无他法。
约莫片刻工夫，张先生抬头道：
“我现在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没问题！”
陆扬呵呵一笑，转头望着熟睡的老者。
“他是怎么回事？大管家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已经算两个问题……”
“一个，我说一个就是一个！”
陆扬忽然强硬，不容对方拒绝。
张先生脸色难看，只能暂时屈服，祈祷在之后的机会里一拳打爆陆扬的狗头。
“如你所见,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大管家,你的福伯,你的真正亲近之人。”
“那个假的又是谁？”
张先生脸色一冷：“我希望在我回答你的问题里，不要再出现反问，并且刚才咱们明确说过，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不要得寸进尺。”
陆扬耸耸肩，无奈地道：
“好吧，那你继续。”
斜眼瞧的陆扬一眼，张先生继续的道：
“我跟随大管家是数年前的事情，早在那时他已经调包了二者彼此之间的身份，所以之前的事我并不清楚，不是我有意隐瞒。”
“据我的推测，大管家必然是眼前这位福贵的亲近之人，或者是至交好友。毕竟你也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人可比大管家的气息要厉害的多，如此强大的高手，结果落得这帮下场，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偷袭。”
“这只是你的推测！”
陆扬眼睛一眯，他想要得到的是确实的消息，而不是仅仅基于某人的推测。
似乎是妖刀之前的寒气令张先生的下巴冻住了似的，他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脸颊。
“你别急，我多次跟在大管家身边，知道他每一次来到黑色城堡，都会的到这里，与沉睡的这位老人，炫耀自己的战绩。”
“我虽然绝大多数都会被驱赶在外，但也有多少能够听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必然是挚友无疑，这是我肯定的。”
“至于认定为什么是偷袭，你看看这位老人的状态，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陆扬疑惑低头，看着对方安详的睡姿，除了表面那隐隐的恐怖弱光，他实在是难以察觉到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但是在上下扫视后，陆扬忽然道：“身上没有伤口，难不成是特意下毒？”
“没错，就是下毒。”
张先生阴郁的目光，回到陆扬身上。
“而且是不一样的毒……”
沉默几息后，听对方久久没有下文，陆扬不由疑惑的望向了张先生。
而张先生则摆了摆手。
“你看我干嘛，我已经回答你了。”
“就这？”陆扬有些难以置信，他要问的问题结果只是寥寥几句废话。
“这是你自己要问的问题，要是换做其他的，比如大管家的秘密啥的，我或许还能多给你解释一些，可惜关于他们的身份，我是真的不知道，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我虽然是大管家的心腹，但透露老者这一点已经是他的极限，他的真实身份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就是想将你化作傀儡，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陆扬沉默，低头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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