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足够。
在光环破碎的一瞬间，王腾的轮回之眼清晰地看到，在那伪神的身躯核心，根本没有什么神格或者法则结晶。
那是一张痛苦到极致、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
一张属于“放逐者”的脸！
那神魂被无数腐朽的锁链贯穿，捆绑在一个黑暗的祭坛之上，正发出无声而凄厉的哀嚎。
他的一切力量、一切神魂本源，都被当做电池，催动着这具名为“伪神”的傀儡。
王腾的眼底，那片永恒冰封的平静深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掠过一丝比九幽寒冰更冷的杀意。
那名受伤的伪神踉跄着退回本阵，其余几名先锋也停止了攻击，重新列队。
初次试探，以伪神军团的无功而返告终。
然而，为首的那名伪神统领，身形比其他伪神更加凝实，气息也愈发深不可测，他对此结果毫不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名受伤的部下一眼。
他的目光穿透无尽空间，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腾的六道神国。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似乎极为满意。
“不错。”
他的声音第一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却通过法则的震动，传遍了整个宇宙星海，让无数窥探此地的大能者心神剧颤。
“新生的秩序，完美的闭环，足以作为献给吾主最华美的祭品。”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座腐朽门户，猛然爆发出更加恐怖的黑暗能量。
无数狰狞的骨刺与扭曲的血肉从门户边缘滋生，开始扎根于九幽的虚空之中，构建起一座座直插天际的战争高塔与堕落祭坛。
那座临时的门户，正在朝着一座永久性的战争要塞演化！
伪神统领张开双臂，如同一个宣告神谕的先知，对着整个宇宙宣告：
“收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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