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昀王抱着楼越进了门,却被一个女人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脸上:“你就是这么照顾越儿的,干嘛不早送来,若是活腻了,也不是非你不可!”
坐在一旁的男人一脸的阴戾,看着昀王的表情变得玩味:“是不是用这张脸久了,就忘了自己是谁,别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越儿下的毒?别说你没查到,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谎的人!”
“居然让人跟着过来了,蠢货,该死!来人,把人给我拿下!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男人一跃而起,朝山谷里看去!
几支箭破空而来,晁无咎来不及躲避,计算着得失,一个后空翻,一支箭擦肩而过,带着斑斑的血渍,一个声音响起:“他受伤来了,给我上,活捉了他!”
晁无咎抚着胸口,胸口的血将衣服染红了,看着触目惊心,取出药粉往身上一洒,抽出腰间的软剑与一个人缠斗了起来,却听嘣的一声,一支箭被一个飞镖阻拦在眼前,看到这飞镖,晁无咎就知道,得救了!
韩野抱着已经倒下的晁无咎,身上插着三支断箭,一支直直的插在背后,几个侍卫红了眼,朝韩野抱拳:“我们去给老大报仇!”
“站住!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走!”
等他们离开,欧阳烁看着山谷里的尸体,转过身啪的一巴掌打在昀王的脸上,恨声道:“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现在我就想杀了你!”
“这里不能继续待了,马上走!”
昀王府凌风苑里,苏慕心冷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你不配姓楼,滚!别让我动手杀了你!”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那个假昀王的身边亲眼看着母妃的去世,亲眼看着那个假昀王对他下毒,还害死了祖父。
眼前的人就算是他的亲生父亲又如何,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做一个丈夫,做一个儿子,他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才是你父王!”
“是又怎么样?”
“主子,大哥他——”韩野的眼里尽是哀伤,拳头紧握,“你去看看他吧!”身上全是箭洞,原本以为只是三箭,却没想到他中了那么多箭。
苏慕心朝眼前的楼谨道“祖父告诉我,之所以为你取名为谨,就是谨以养身,以敬父母之意!”苏慕心说完转身离开,而没见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虽说没有听到儿子叫他一声父王,可他也满足了。
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他楼谨一生窝囊,没能保住心爱的妻子,没有能孝敬父王,更没有能护住儿子,幸好,他能看到儿子如今好端端的站在昀王府里,他可以去赎罪了。
“父王——”苏慕心见他嘴里喷出来的黑血,顿时明白了过来,可恶!楼谨的眉眼尽是笑意,他终于听到儿子叫他一声了,此生无憾。
“父王——”
苏慕心的眼泪落了下来,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父亲一直要对他下毒,为何祖父会求那么一道圣旨,之前他一直疑惑,如今都有了答案,只是唯一的一个亲人也没了!
“主子,王爷肯定是一直护着你的,不然——”不然主子一定活不到现在,他跟晁无咎曾经提过,王府里似乎有人一直帮着他们,不然不会那么顺利。
苏慕心扬起了脸,眨掉眼里的泪,握紧了拳头:“派人去皇宫报丧,把楼琛给我处理了,王府里的杂鱼给我处置干净了!”他还要去看晁无咎,他的父王刚去世,他不能让这个唯一一个他当做大哥的亲人也没了。
“大哥在别苑!”
崇明苑里,楼琛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消息,乐的手舞足蹈,楼越一除,他就是昀王府的主人了,那个病秧子算什么,他就是昀王唯一一个健康的儿子,昀王之位日后就是他的。
楼琛望着院子里眯着眼睛看着太阳的孟飞烟,嘴角闪过一丝邪笑,原本以为要让孟飞烟动手,谁知道不知道楼越惹了谁,被人弄得半死不活的,楼琛走了几步,走到孟飞烟的身边,将人抱起往内室走去。
孟飞烟迷迷糊糊的被抱进了屋子,还没反应,衣服就被撕扯了起来,她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头顶上楼琛正一脸沉醉的看看她的身子,接着就贴了上去,孟飞烟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却是没推动。
楼琛淫笑着朝孟飞烟道:“怎么?醒了,舅舅送你过来不就是给我暖床的,等我做了王爷,你做王妃也成,不用害羞,该看的我都看了,就差最后一步了!”说着就附了上去,孟飞烟感到身子一阵撕扯的疼痛,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任由身上的人动作。
直到楼琛心满意足,孟飞烟身子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她望着不远处的一个蓝色小瓷瓶,却是怎么也够不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够到,她的脸上尽是讥讽的笑,这药正好,做王爷,身侧的男人没有希望了。
孟飞烟想起小时候,她来王府,那个时候她摔倒在地,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仙童将她扶了起来,自从知道那就是世子之后,她就发誓,她要嫁给他,只是她没有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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