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芳园那边说一声,等王贺回来了,让他来见我!”王燕倒是没忘记,为了乔麦这个弟弟可是跟她翻过脸,如今他是秀才了,父亲也高看他,这乔麦算什么东西,他还真当宝贝了?
回了自己的院子,王夫人朝下人吩咐道:“来人,烧水,我要沐浴,将我今日穿过的衣服直接丢了,看着就恶心,真是晦气!”王燕是个被休的女人,她若不是为了将这姐弟二人一并处理了,怎么会让这个女人进门。
王贺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回禀,王燕回门了,并且还住在澄园里,王贺连芳园也没回,直接去了澄园。
“姐,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还不能回来了!这还是王家吧?我回一趟娘家也不行了!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是不是被那个贱人拦住了?你已经是个秀才老爷了,怎么还能被一个女人绊住,你要什么女人,还不多得是,咱们府里的丫头也比那个女人强!”
澄园里,王燕依旧喋喋不休的诋毁着乔麦,并且愈演愈烈,让王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乔麦当初是他要娶的,当初虽说是看在她是茗香阁掌柜的份上,可是姐姐这么说,让他情何以堪,别忘了,当初他可是连王家都回不了。
“好了,你歇着吧!”
王贺说完转头就走,让还在继续的王燕愣住了,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对乔麦的恨意加剧,又是那个贱女人,之前他们成亲前弟弟就为了她跟自己闹,现在倒好,还没说什么呢,这就是生气了?
王燕翻了个身子,谁知正好触碰到伤处,疼得她在床上哇哇大叫:“人都死哪里去了,赶紧过来给我揉揉,哎呦,疼死我了,那个贱人,别想着好,我不会放过她的!”
回到芳园的王贺也一股子火气,看到乔麦表情淡淡的,心里也有了怒气:“姐姐回来你怎么不去看看?你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姐姐,你还有没有礼数?”
“去看?去找打么?你是不是忘了你姐对我什么态度?”乔麦嘴角带着一股讥讽,对王贺似笑非笑的看着,“你有气到别处撒去,我还没吃饭呢!”
王贺望去,果不其然,桌子上一桌子的才还没有动,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有吃晚饭,难道是王家的下人怠慢了她,怎么可能,他如今可是秀才,而乔麦是秀才的妻子,怎么有人敢,王贺的脸色悻悻的:“好了,你吃吧,我先去睡了!”
乔麦的脸上尽是失望,从早上出去,到现在带着一身怒气回来,王贺就没有问过一句她的事儿,来到王家,她就被他遗忘了似得,就像是家里养的一只猫,生气的时候用来撒气的,撒完气就完事儿了,却不知道自己在等着他吃晚饭。
连续几天,王贺依旧跟同窗不是办什么文会就是喝酒听曲儿,不知是谁居然还请了一个青楼的淸倌儿过来跳舞,看的王贺迷了眼,一起喝酒的许谦醉眼朦胧的朝王贺笑道:“王兄若是喜欢,不如替她赎了身带回家去,不过是多一房小妾而已。”
“就是,王兄可是王家的大少爷,娶一个两个小妾算什么!”
“就是,就是!”
一群人跟着起哄,让王贺也动了心思,不禁想着,乔麦自从进了王家,整日淡淡的,让他也无计可施,倒不如找个淸倌儿,长得俏丽不说,这舞跳得也甚是妖娆,让他看得心里头痒痒。
“好,那就替她赎身!”
王贺豪气的拍着桌子,“这顿我请了,大家尽情的喝,不用客气!”
“王兄就是大气,来,兄弟敬你。哥几个,还不谢谢王兄!”
不多时,雅间里又开始闹腾起来,却不知道芳园里,王燕正叉着腰指着乔麦骂道:“还真摆起谱来了,你算什么东西?我是王贺的姐姐,亲姐,你们成亲这么久,连个蛋都没有下一个,你有什么脸待在王家?”
“你倒是下一个蛋我看看!”
乔麦脸上淡淡的,心里却是有些凄凉,又不是她不愿意生孩子,可撑起你这么久的确没有怀过身孕,药她也喝过不少,什么偏方都试过了,可是肚子就是不见动静,让她每每想起就是一阵难过,偏王燕还来揭她的伤疤!
“你说什么?贱人!”
王燕冲上去就要打人,乔麦一个错身,王燕就窜进了一边的花丛中,她腰上的伤还没好全,这一来,腰间更痛了几分,双眼恨恨的骂着:“贱人,你敢躲开,你等着,等着王贺回来,我让他休了你!”
乔麦闲闲的看着她,径直的往房里走去,不理会王燕在院子里的叫嚣,这几日王燕每日都要过来闹腾,她实在懒得理她,随她闹吧。
等到王贺喝的醉眼朦胧的回来,身后跟着刚赎身的淸倌儿,惹得一院子的人窃窃私语,王贺一进门就听到王燕在芳园受伤的事儿,一听急了:“把她给本少爷送到芳园,本少爷去澄园看望大小姐!”
澄园里,王夫人刚走,王燕的伤又请了一回大夫,如今正趴在床上暗自落泪,王贺进来就看到王燕抹着眼泪的样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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