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廷冷笑:“凤少主这是什么意思?”如此看来,凤倾是有备而来,但是他这么做意欲何为,他就一定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么?
“梅少不必担心,想必你也看到令尊的不寻常,倒不如看看再说!”
梅晚廷狐疑的接过那侍卫手中的纸张,看着看着就变了脸色,是他忘了,梅远平如今已经不再是临阳城云山县的小书生,而是攀上了丞相府,又搭上了定远侯府的梅大人,他梅远平最注重名声,怎么匆匆就将母亲下葬了?
还有梅远平何曾这样胆小怕事儿过,一个远离朝堂的靖王真的就让他这么惧怕?是他想当然了,梅晚廷额角冒出一阵冷汗,见凤倾又递过来几张纸,他看着凤倾:“凤少主这是在挑拨我们父子的关系?”
这纸上正是梅远平与梅晚廷之间的相处模式,倒不像是父子,而是主子与属下,梅晚廷不用看也十分清楚,将纸张弃之一边,喝着茶,却对凤家起了警惕之心。
“你也不必担心,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用处不大,想帮你一把!”凤倾悠闲地喝着茶,朝梅晚廷道,“我凤家虽说只是皇商,能力还是有的。”
“你不觉得我直接去见靖王比较合适?你的意思我已经明了,只是凤家不适合我!”梅晚廷站了起来,“多谢凤少主的款待,我这就回去了。”
梅晚廷不敢赌,正如凤倾所说,凤家只是皇商而已,而梅府却有丞相府和定远侯府做靠山,一时半会儿还撼动不得。
等梅晚廷离开,身后的侍卫才朝凤倾道:“少主,他——”
“不用着急,你也看到了,梅晚廷自小就被梅远平折磨,能撑到现在,心智绝对不差,你以为以他的能力脱离梅府不行么,不要忽略了,他的家人在梅远平手里,不,具体来说,在丞相手里!”
梅晚廷一阵无力,身心疲惫,还以为能轻松一段时间,而如今看来,恐怕那个男人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果然,他刚到客栈,梅远平的任务已经下来,接进夜家。
“主子,您先歇会儿!”杨东看着梅晚廷抚着眉角,不禁劝慰道,“少主不如考虑一下凤少主的提议,凤少主既然说就是有几分把握,若是能脱离梅府,那您也不用这么累了。”
“我是可以脱离梅府,可是他们怎么办?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我赌不起!”梅晚廷闭上眼睛就是小时候父母看着他被梅远平带走时眼角的泪,以及哥哥姐姐淌着血的手,他不能让他们也跟着送命!
一香缘茶楼里,夜清清继续做着自己的芍药香墨,对慕容海的威胁不屑一顾,有昀王世子苏慕心在,他一个定远侯世子完全不够看,不过这样依赖别人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她必须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临阳城为了苍云国的西北,而西北却是靖王的属地,她如今的目标就是靖王,一个昀王世子还不够,只是怎么接近靖王?
夜清清已经琢磨了三天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而她一边琢磨,一边观察着夜欢,夜欢已经在夜家几天了,倒是越发的乖巧,让夜清清觉得有些诡异,夜欢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可如今能变化这么大?
院子里,夜老太太抱着冬青晒太阳,而林瑶在一旁无奈的笑:“娘,我来抱冬青吧,他现在皮实的很,越来越爱闹腾。”
“五婶,你还怀着身子,还是让奶奶抱着吧,我在旁边看着呢!”
夜老太太看着夜欢点了点头,朝林瑶笑道:“就是,你还是顾着你肚里的吧,万一踢到你就麻烦了,夜欢如今是越来越懂事了!”
林瑶不可置否,看着夜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懂事,对,就是太懂事儿了,完全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这孩子翻过年才七岁吧?她朝不远处的夜清清看去,朝她点了点头。
夜清清也想看看,夜欢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她爹娘的死还没让她醒悟过来,看老太太的神色,倒是觉得有些担心。
青云阁里,苏慕心望着对面的凤倾,见他递过来一叠纸张,低头看去,这不是梅晚廷的资料么?倒是跟他想的一样,之前他查出对夜家的方子感兴趣的是定远侯世子慕容海,直到梅远平的到来,让他才清楚,慕容海只是个幌子。
“我已经派人去救人了,不过——”
苏慕心的意思很明确,就连凤倾也可以猜到,丞相府恐怕不会留活口,梅晚廷心心念念的家人恐怕早就没了,如今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念想。
“只是得到确切的消息!他也能下定决心!”凤倾叹了口气,梅晚廷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让他也有些唏嘘!
“这件事儿我来办,你还是注意着各府的动静,梅府既然敢动心思,恐怕会有什么动作!”苏慕心对梅晚廷也很欣赏,他手上的资料比凤家的还要详细,若是能将这个人拉拢过来倒是一份助力。
而他们惦记的梅晚廷如今正在一香缘茶楼里,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楼下的喧闹声,心里却是盘算着夜家人何时能到,之前他带着夜欢曾来过一香缘,如今又来这里喝茶,他可不信夜家人能稳坐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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