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太太这才反应了过来:“没事儿,就是清清那边有点麻烦,找我问,我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制作香料虽说不及余家祖先,却也不差,可是这香墨香碳等她还真是无能为力。
“这香墨一直是清清自己配料,又是她意外想到的,只是没想到做一个兰花香墨却出了问题。”说着她继续扒着关于兰花的资料,那些已经交给夜清清去看了,她得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可以看得。
刘老笑道:“这孩子聪明的很,说不定只是因为最近太顺了,突然遇到问题才紧张了,你也不用操心,夜家这几个孩子都省心的很,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还别说,还真让刘老说对了,夜清清最近过的太顺了,一香缘茶楼有事儿有苏慕心撑着,最不济也是去官府,五叔和几位兄长的学业更不用操心,一边是殷先生,一边是刘老,而生意更不用愁,苏慕心已经说明,已经和凤家合作,销路不成问题,偏她这里出了问题。
夜清清许久没有研究新墨了,若不是她整理空间里的花才发现了兰花临时起意,也不会发现自己还有这样的问题,抱着从刘府里带回来的书,开始翻了起来。
余氏和夜城几个看到她的样子松了口气,之前看她的样子的确十分操心,没想到风风火火的去一趟刘府居然抱回来了这么多书,家里的生意都是清清的主意,全家的人对她的心最重,夜城劝着余氏:“没事儿了,你歇着吧,我去看看。”
而青云阁里,苏慕心听着属下人的回禀,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夜小姐去了刘府,似乎有急事儿?只是抱了一大堆的书是为了什么?可知道是什么书?”
“关于兰花的书!”
“你们去找关于花的书,不管是什么花,介绍什么的,都去找来,送到一香缘!”这么一说,苏慕心有些明白了,余家做的香墨,香碳,花茶用的都是花,而这次余氏母女说不定就是为了做新的种类,兰花,这倒是好现象。
“去凤家铺子那边说一声,让凤倾也注意一些,只要是花就可以。”苏慕心吩咐道,如今凤家家主已经点头,那日后的生意就不会局限于临阳城,或者一个云州城,那么只有这几类的香墨香碳是完全不够的。
只是为什么是夜清清去刘府,而不是余氏,他之前就调查过,余氏的香墨的来由,他突然有种大胆的想法,之前的香水就是夜清清做的,那香墨香碳会不会也是夜清清想到的?只是她的年纪那么小,又生活在夜家庄那种地方,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夜清清却是没有想到已经有人怀疑她了,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从刘府抱回来的书,她之前忽略了,他们已经和昀王世子和凤家合作,这香墨及香碳就不能就只有这么几种,种类必须要多起来。
其实从得知苏慕心的名字后没多久就想到了他的身份,只是之前遇到一个同名的苏慕心,再者,夜家之前就是昀王府的下人,一时没有想到而已,想不到夜家与昀王府的渊源这么深厚。
而凤家,是京中首富,店铺遍及苍云国,她在前世就十分了解,这才让她更有了信心,只是没想到刚开始就遭遇了挫折。
夜清清想着新香墨的制作,而有人已经惦记着夜家的香碳生意了。夜林如今正在程府里跟程景群说着香碳的事儿,夜家庄的香碳生意做得红火,如今生意都做到府城来了,还在浮沉开了什么一香缘茶楼,他怎么能任由夜城一家逍遥自在。
“你说什么?夜帆就是一香缘茶楼的东家?”程景群可没少听人提起一香缘茶楼,之前他那位好大哥可是很少推崇,没想到这茶楼居然是夜家的。
“不是夜帆,是我的胞弟,夜城!”夜林说的咬牙切齿,没想到夜城居然有这个能耐,之前在五房,只会种地,连话都不多,即便是在京中昀王府,也不过是个沉默寡言的花匠,谁知道会时来运转,居然能开起了作坊,又开了茶楼。
程景群眉头皱了起来:“是你的胞弟,怎么跟夜城扯上关系?”按说夜林才是他的胞兄,怎么会和夜帆扯到一块儿去,看夜林的表情却有几分明白了,程府里不是一样,虽说是兄弟,程景怀跟他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而程景硕不像是兄弟倒像是仇人!
夜林添油加醋的将夜城一家叛出五房,投了二房的情况说了一下,更是义愤填膺的说道:“说起来他的方子还不是夜家的,大哥也因为这方子没了命,若不是他大哥也不会惨死,而我如今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说起来是胞兄弟,却是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程景群不疑有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夜城也是可恶,连自己的母亲和兄弟都不管,反而去帮助一个不相干的族兄弟,实在是可恨!
“程少爷可能不知道,这夜城攀上了柳川县的县令,若是之前大哥的事儿他说一声,县令还会杀了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怜大哥平白搭上了一条性命,倒是可怜了我的大嫂和侄儿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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