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你们跟县令有勾搭,去县衙又怎么样?”夜五奶奶也被老爷子身上那股狠劲儿吓到,挣脱也没有挣脱开,恨恨的咬牙。
“那就去府城!咱们去府城找知府!”老爷子眼睛瞪得铜铃大,吓得夜五奶奶一个哆嗦,“我也就是问问,又没有对他们怎么样!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了!”
“你喊吧!我一个老头子早就不在意名声了,咱们这就去府城,找知府查清楚!”老爷子不容争辩,也不松手,还是沈氏的声音让他松了手。
“二伯,你松手吧,胡寡妇要生了!”
沈氏懒得管这个,还是她女儿夜青荷不忍心,推着她过来了,她冲夜五奶奶喊道,“娘,快点走吧,胡寡妇都叫了一会儿了。”
“什么胡寡妇,她现在是你弟妹!”夜五奶奶瞪了沈氏一眼,这孩子来的倒是时候,不然她还真走不脱,拉着沈氏就往家里跑去。
等他们离开,林瑶朝老爷子道谢:“爹,幸好您来了,不然我们还真不好走!”
“这算什么,回去吧!”女人生孩子是鬼门关,之前夜莲生孩子把他吓得够呛,希望这胡寡妇能挺过去,老爷子心里叹了叹,孩子们还是早点去府城,也能离这家远点,不然总要被牵累,他们毕竟是晚辈。
“你赶紧坐车去镇上一趟,请个大夫过来,别出了事儿!”老爷子望了一眼五房的方向,朝夜帆吩咐着,到底有些不忍心。
五房里,夜五奶奶已经将稳婆请来了,如今正在屋子帮着接生,沈氏被夜五奶奶遣去烧水,而夜青兰被迫往屋里送热水,临进门还瞪了一眼胡氏带来的孩子,这孩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胡氏的屋子,被胡氏的惨叫声吓得浑身哆嗦着。
夜帆也没耽搁,陈大夫正好在,等将人送到五房,夜五奶奶还在抱怨着胡氏:“别叫了,不就是生个孩子么?又不是杀猪,真是丢人!”
见到夜帆领着陈大夫进门也是一愣,还以为是他们心虚,怕胡氏有个好歹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冷声道:“这可不是我请来的,等会儿我可不付银子。”
“用不着五婶付银子!”夜帆恨不得立刻就走,可是陈大夫毕竟是他请来的,留他一个人在也不是事儿,在院子里找个小凳子坐下了。
陈大夫由夜五奶奶领着进了屋,没想到还是那位给夜莲接生的稳婆,这稳婆见是陈大夫脸上带着一丝惊喜,没想到这位活神仙来了,赶紧让进了屋里,她没想到这胡氏也是个难产的,她都怀疑最近是不是撞了邪,得去庙里拜一拜。
夜帆在门外等的都有些着急了,陈大夫才从屋里出来,夜帆正要迎上去,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婴儿响亮的哭声,夜帆和陈大夫相视一笑,幸好来的及时。
屋里夜五奶奶的脸色不大好,这稳婆并没有注意,看着她就恭喜道:“母女平安,这小姑娘声音真是亮,这模样也是俊的很!”
之前接生的那家虽说生的是个丫头,可这赏钱可是只多不少,这回又是个丫头,她嘴里的好话就不住的往外倒,可惜夜五奶奶不领情,递给她几个铜板,“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的,要不是想着没小子,会让你进门,真是晦气!”
胡氏刚生完孩子,还没看一眼就听到了夜五奶奶的声音,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夜五奶奶懒得去看她,连孩子也不抱,径直走了出去,连稳婆也傻了眼。
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老太太,就算是再生气,当着她的面儿也该装装样子吧!看着手里的几个铜板也怒了,将孩子放在胡氏的身边,朝门外走去,在夜家庄见人都要说一遍,不多时夜五奶奶不待见新孙女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陈大夫被夜帆请到了二房,顺便给小外甥女看看,他这几天总感觉二姐的女儿有些不太对劲儿,或者是他的疑心太重了,既然陈大夫在,不如看一下也能安心些。
老爷子见夜帆领着陈大夫进门,不禁问道:“那边已经没事儿了?”陈大夫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既然他们回来想必是已经生了,这样他也就放心了,毕竟是条人命!
“生了,是个姑娘,嗓门大着呢!”陈大夫笑着道,忽然想起夜莲的孩子出生时声音有些微弱,忽然明白了夜帆的意思,这孩子恐怕不太好。
老爷子对夜莲生的女儿也有些担心,之前怕夜莲多心也没敢说出来,如今儿子小声跟他说了情况,他也觉得有必要把孩子抱来给陈大夫看看:“那你去你姐屋里把孩子抱过来,就说陈大夫来了,这孩子是陈大夫救得,让他也见一见。”
夜帆转身离开,陈大夫被老爷子让进了屋里喝茶,正是夜家如今新作坊里的花茶,这在云山镇乃至柳川县都是头一份,陈大夫也是诧异:“菊花做茶,倒是好巧的心思,这还有药用,好,好!”
“等会儿给陈大夫包上一包带回去,我们没少麻烦陈大夫。”
“那怎么行,这个——”
“这是我家清清弄得,就是尝个新鲜!”老爷子说的与有荣焉,脸上带着骄傲,陈大夫也不再客气,“就是那个余县令的干女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